冲突(1/2)
皇上大行之后,皇后带发修行于城外的皇家庵堂,那里是皇家没有子嗣的未亡人,或者是那些罪妃的养老院,从大程开国以来,皇后是第一位儿子登上皇位,还跑那里的人。我一直以为恨是一个负面情绪,不行多有。可是看了皇后的情况,我以为有个恨的理由也是一种幸福。古代的女人岂论贵贱,都依附于三小我私家生存,父亲、良人和儿子。一个是自己亲自逼死,一个是逼自己逼死父亲后死了,她还必须为了另外一个活下去。父亲恨不得,夫婿没法子恨,儿子更没有理由恨。出家就成了让她能够寻求心灵清静的一个要领。所以,太子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待他最亲的人。
皇上大行之后,宫里的先皇嫔妃和皇上的那三位都升级了。最高的好比皇太后成了太皇太后。而张淑媛成了张太妃,皇后出宫后,她开始被太皇太后指定署理宫里的事务。不外这位张太妃,没有一儿半女,性情又是个小心审慎的。打个比喻这位太妃是属于那种太皇太后叫她去买把**毛菜,如果**毛菜市集上没有,她情愿跑回宫里来,扭扭捏捏跑到老太太跟前,请示没有**毛菜是不是可以买明确菜替代的那种。因此,老太太又成了这宫里实际的主人。说宫里的宫女岁数大的可以放些出去,为先皇祈福,为新皇行善。要放宫女出宫。一下子把我身边的四大宫女全部扔了出去,调了几个小宫女来服侍。新皇上,旧太子的服侍人员也替换了一泰半。
步履急遽,满脸怒容,天子陛下,梁璋同学下朝了,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叫宫女帮他换下朝服。拉了我就出了宫门,跑到马场去。到了马场,那里的养马官说:“小臣需先着人禀报了楚王千岁,王爷容许了,小臣才敢让陛下骑马!”
这一句话把粱璋气的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混账!”马鞭一扬,就抽了上去。谁人养马官就跪在地上任由他打。我一把拉住他,把他拖走。
走在路上,到清静的地方,他说,“阿帆,我快疯了!把我扔到乾元殿不说,我的人他都换了!又不让你晚上和我一起睡。今天,朝上说各地饥荒,我想着父皇之前已经有部署,刚想启齿,他就说日后再议!他只是对我那般,我忍下了。可是,饥荒啊!父皇驾崩的前一晚还在那里问的事情啊!还日后,日后……”咬牙切齿,恼恨无比,“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找了个理由去检查了一个吏部侍中的府邸,这个事情着急吗?着急吗?听说为了翻出一套黄金打造的凤钗,只差把谁人侍中家里挖地三尺了。说句实话,我大程朝的官,有几个是真正经的起查的?不就是为了他谁人相好的,谁人小未亡人!”
他用马鞭抽下了一根萌出细芽的楝树枝,剥下下上面的嫩绿,推进了嘴里,才嚼了一小口,就一口吐了出来:“你尝尝,就是这个工具,听说灾民都已经吃尽了!”我塞入口里,一股苦涩将舌头都弄得有些发麻。我也以为他不是玩意儿。
“我要去找他!找他理论去!”他想了想,站起来,就一步紧一步地往文清阁走。我跟在后面,想想照旧不妥,可是也找不出理由去反驳。
走到文清阁,太监说要去通报,太子大喝一声:“狗仆从!朕当太子那会儿见父皇尚且不用通报,如今见皇叔倒要通报了!?”
“皇上!我原是不信的!可如今看来你果真是暴戾!”楚王的脸上已经寒了一层霜冻站在门口。
我望见内里马房的那小我私家已经跪在那里,脸上道道血痕……
“三岁看七岁,七岁看到老!”楚王一脸寒心的说:“如皇上如今这般心性,岂非大程朝要出一个暴君不成?做事之前先学做人!以后停了你六部的课业,修身养性,陶冶性情的科目恢复。我还会去请一位大禅师,给你讲笃志养性的禅学!”
“再朕没成为暴君之前,大程就先被你这个昏聩的摄政王搞垮了!”梁璋所有的血液集中在脸上咆哮。
“来人,送皇上回乾元殿!”楚王话一出,皇上身边就出列了几个侍卫。
“朕自己走!”说完转身就走向乾元殿。进了乾元殿,皇上抓起桌上的砚台就往墙上扔去,玄色的墨汁一缕一缕挂了下来。他颓然无奈的把小身体埋进了椅子。
“阿帆,你说怎么办啊?等不下去的啊!”他昏闷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捂住他的嘴巴,现在的乾元殿又不是以前的毓秀宫,可以随便我们说。埋在他耳朵边上说:“想想你跟你父皇说的话,忍着!挺住!”
“阿帆!”他驴唇对马嘴的跟我说,“今天下午课业朕没兴趣,朕累了!陪朕午睡!”
我恨不得踢他一脚,跟你说的都白费了是不?
太监过来问是否要传午膳,梁璋拉长着脸说:“朕吃不下!朕要午睡了,谁进来连忙杖毙!”他这些年随着先皇,虽然人不大可是照旧很有威风凛凛的。这么一说认真是没有人进来了,他拉着我进了房间。
“阿帆!你说过的,梁奕(楚王的名字)和你娘舅私交甚好是吗?”他盯着我问。
“应该是的!楚王提过!”我说,而且听母亲说过,娘舅帮过楚王喜欢的小未亡人。
“阿帆!你知道你父亲去了东北收米粮,而为了不让那些市侩乘隙哄抬物价,父皇还曾经挑选了几十个醒目的底层小吏到其他地方收购米粮了。这些都是漆黑举行的。那些人现在应该就是等着就近去赈灾的下令了。”他小声得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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