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昭君弹琴(2/2)
“红袖莫慰,昭君少练,必难以入耳。”王昭君也有自知自明,抱着琵琶羞愧着,粉嫩的面颊上飞出两朵桃花,还真是悦目。
李红袖是个女人,都有点看呆了,在无添加、无污染的情况下,古代人的皮肤真是好。定了定神:“长公主照旧要练,要不就盯着一首曲子练,三天时间练到熟,到时可以充充局势。等一首练熟了,再练另一首,一首首来呀!”
琴棋画几多要会些,究竟多会几样才可能获得更多的恩宠,王昭君点了颔首,于是叫人去拿曲谱,准备挑一首专门苦练。
在王昭君还未训练前,李红袖赶忙的找了个捏词,说是去院子里摘柿子,逃了出去。这琵琶声能停嘛,人家是大珠小珠落玉盘、而这里是大噪音小噪音塞耳朵。
先容说她兄弟多,所以农活不用她,她就随着母亲学女红、认字等,入宫后又看了许多、学了许多工具,所以看上去象是大户闺秀。看泉源史有时不能相信,细细想想,王昭君是山野人家出生,进宫后天子迟迟不召幸,苦恼都苦恼死了,看可能有,但哪有心思学工具?
现在让王昭君训练琵琶,也算是匡扶历史的善举吧。总不能一个手不抱琵琶的王昭君形象出来……匈奴那里的西伯利亚凉风吹过,一个身披红色披风;云鬓高耸、藏于帽中;手抱琵琶的尤物从车内,轻移莲步、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何等有诗意呀,保证这种文艺尤物,一定会让匈奴人看得目瞪口呆。
在院子里溜达的李红袖,对适才自己的做法很是满足。
突然有人在喊她的名字:“红袖,红袖!”
她转头找了找,没人呀。对方又喊了两声,她侧头终于在围墙上见到了人。
“赵……福子,你怎么不进来?”李红袖走了已往,很希奇地扬起了头,看着在墙上露出双臂和脑壳的赵衡。
赵衡趴在墙头恰似很是辛苦:“皇后有命,非诏命不能入内。”
“哦,那么找我有事吗?”李红袖抬着头问。
赵衡继续道:“胡拉海王子,对汝日夜忖量,难以入内……”
李红袖听得直皱眉:“现在又没有外人,说什么古言。岂非在汉宫里住久了,说话也变味了?你皱眉干什么,是不是胸口伤口疼,怎么又撇嘴,告诉你一件事,还真是可笑,原来王昭君弹的琵琶简直不能听!”
又是挤眉又是弄眼体现的赵衡这才候不住了,无奈地压低着声音道:“你以为我是怎么过来的……听我说完!”
看着赵衡恰似撇嘴,可是对着下面的,李红旭一愣,岂非赵衡不是站在梯子或者什么物件上……她用嘴形对着赵衡:“胡拉海?”
终于明确了,赵衡不用颔首了,他翻起的白眼足以说明一切。
赵衡继续道,恰似完成适才未说完的话:“因王子不能随意入内,故派吾来询表妹,能否思?”
为了问她是不是怀春一般的也想念,胡拉海然愿意当肉垫。就算不是为了任务,李红袖也会配合。她忍不住偷笑:“虽然想念啦,你就回去说,我想他。”
赵衡看了下面一眼,继续问:“如何想?”
看来被赵衡踩着的胡拉海还不满足,李红袖于是故作深情地,娇滴滴回覆:“想得我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就想着早日出关,与他完婚后,双宿双飞,骑马扬鞭在大草原上。清晨看日出,晚上数星星,恩爱到老!”
“真的?”胡拉海的声音从墙外惊喜地传来。
赵衡身体不稳了,跌了下去:“哎,哎……哎呦,骨头呀!”
“啊!”可能压到胡拉海了,赵衡虽然没有胡拉海高峻,但身体的肉结实得很,那一块块的栗子肉鼓鼓地,那体重绝对不少于一百五十斤的。
“谁?”院子里的阉人闻讯,警惕地喊了一声,从远处跑来。(本站com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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