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2/2)
家里空荡荡的,所有人都已经回房休息了。阮筝不想开灯,借着不知道那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光线探索着上楼。黑漆黑她有些不熟悉地形,避开了这个却撞上了谁人,频频之后终于没能保住琉璃台上的骨董花瓶,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碎了个彻底。
“呲……”阮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徐天颂家就没有不值钱的工具,这种随便拿出来摆的货色说不定都有几百年的历史。砸碎了要不要赔呢?
她还在那里琢磨花瓶的价钱,一个声音冷不防在客厅里响了起来:“你这是企图吵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睡吗?”
阮筝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却了两步,却不意直接踩在了花瓶碎片上。她的脚从拖鞋里滑了出来,脚底在碎片上一割,一道口子立马拉出好几厘米。
她再次抽了口吻,疼得直咬牙。听那声音似乎是徐天颂的,深更半夜他不开灯在楼下做什么?
阮筝顺着声音过来的偏向看已往,发现厨房的灯亮着,徐天颂高峻的身影靠在厨房门口,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
“爸爸,你怎么在这里,吓我一跳。”
“你这消息或许吓到了不止我一个。”他话音刚落,几个佣人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屋里灯光大亮,阮筝看清眼前的一地狼籍,欠盛情思地吐了吐舌头。
一个年轻女佣想蹲下去捡碎瓷片,一眼就看到了阮筝流血的左脚,下意识叫了一声:“阮、阮小姐,你的脚……”
阮筝低头一看,血已经流到了大理石地面上。她赶忙把脚抬起,扶着旁边人的手往楼梯口挪了几步。那女佣个子比阮筝矮,气力也不大,两小我私家走在一起七零八落,好频频看着都要摔个狗□□。
徐天颂有些看不下去了,快步走过来从那女佣手里接过阮筝,一面扶她上楼一面揭晓评价:“笨手笨脚。”
阮筝心想还不是被给你吓的,原来只是打碎花瓶,现在连脚都伤了。但她几多有些心虚,转头看着几个忙碌的背影,喃喃道:“不知道几多钱,要不要赔?”
“虽然要赔,就从你的人为里扣。从明天起你得给我白干活了。”
真够小气的。阮筝心里腹腓着,将脸别到一边做鬼脸。徐天颂斜眼看她的体现,冷冷说了句:“幼稚。”
“您这么有钱,打碎一个花瓶都要问我收钱,您比我更幼稚吧。”阮筝一手抓着徐天颂的手,一手扶着扶手,整小我私家简直像是挂在上面。但她现在只有一只脚能使力,不挂在扶手上就只能挂在徐天颂身上了。
她虽然之前有意无意蛊惑过徐天颂,但并不企图用美色来对他举行抨击。她只不外是想看看对方见到女人投怀送抱时的反映。试验的效果令她有些失望,徐天颂对她这样的完全不感兴趣,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这从另一个侧面证明,她的战略是正确的。如果她一开始就打着□□徐天颂的目的,那她现在预计连他的衣服边儿都还没摸着吧。
面临阮筝的诉苦,徐天颂不置能否,抿着唇一言不发。阮筝艰难地迈着步,还在纠结适才谁人问题:“您似乎早就回来了吧,这么晚还在楼下,是在等我吗?”
徐天颂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水杯:“喝水。”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我以为你今晚基础不会回来。”
“瞧您说的,我是正经人,不做夜不归宿的蠢事。”
阮筝说到“正经人”三个字的时候,徐天颂脸上似有若无地露出一抹浅笑。那笑容带着几丝讥笑的意味,阮筝看了后不由翻了个白眼。
她以为徐天颂对自己一定存有私见,或许他以为自己跟他儿子早上过床了。事实上他们两个纯洁得就像幼儿园的小朋侪,阮筝至今连男子的那玩意还没摸过呢。
但这话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讲,她唯有看成没望见谁人讥笑的笑容,继续认真地往上挪。十几分钟后她终于挪到了房门口,徐天颂放手后转身就走,连片晌迷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