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诛邪锁唯心映照,法严寺恶僧阻门(1/2)
翌日。
师子玄从入定中醒来,推开门,便见那白离撒欢似的在院子里奔跑,上蹿下跳,不知在做什么。
“小白,看你精神不错。龙身住的久了,换个马身可还舒适?”
内中也无旁人,师子玄笑呵呵的和白脱离起了玩笑。
白离昨夜吃了“鲜味”,饱睡一觉,正快在世。一听师子玄的话,就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回过身突突的喷了两口鼻息,也不理这道人。
师子玄走上前,拍了拍马背,说道:“小白。实在你应该谢谢我。你不是一直想要来人间玩耍吗?如果你照旧那具龙身,又不懂人间规度,到头来终究是要为祸一方。那时若遇到见不惯的前辈高人,只怕会把你镇压个千八百年,天天喂给你铜汁土丸,你可能忍受?”
做了一个思考状,自言自语说道:“你如果不喜欢当马,那我就把你元神压在景室山下怎么样?等过了三五百年,你若去了凶性,知道有情众生皆同等,誓从善行,贫道再放你出去,还你龙身,你看如何?”
白离一听,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开顽笑。
压在山下,一待就是三五百年,吃风饮露,食土丸铜汁,那还不淡出鸟来?
白离脑中想了想,打了个机敏,那种日子太恐怖了。反倒是这道人适才说的不错。虽是马身,却可以自由自在行走在人间,看看这十丈软红,倒不怕被高人撞见,把自己收了去。
白离越想越有理,元神送念已往,说道:“要我做马儿,也容易。不外你得把我脑壳里的克制解了去,把神通还我。否则我们就散伙,一拍两散。”
师子玄呵呵笑道:“希奇,贫道何时对你做了手脚?也没有束缚你的神通啊。就是想这么做,我也没谁人能耐啊。”
白离羞恼道:“你在羞辱我吗?那鬼玩意,就像是一把锁一样,我一动念,他就来锁我元神,又痒又痛,好生恼人。”
师子玄说道:“哦?你形容的很贴切啊。简直是一把锁,唔,诛灭邪念,就叫‘诛邪锁’吧。”
白离在师子玄的意识中咆哮道:“果真是你做的。诛邪锁,赶忙把它给我拔除掉。”
师子玄呵呵笑道:“没措施。贫道也无能为力啊。这不是神通,而是一道红尘印记,自山川灵枢而来,照印元神之中。小白啊,只要你不生恶念,无伤人害人之心,这就不是一道锁,反而是一层护持,能够掩护你元神常驻,有益修行啊。”
白离愣了半天,匪夷所思道:“听你这么说来,我还能动用神通?”
师子玄颔首说道:“虽然可以。神通本自成,境界到了,自然就有了。更况且你是天生龙种,自有神通在身。仙家或许可以给你封了去,贫道还无那般手段。只要你心念不违这红凡间间的规度,神通自然还在。”
白离沉思片晌,忽地抬起马蹄,长啸一声,做龙吟之声,怎样从这马嘴中发出来的声音,却古离希奇,让人忍不住发笑。
却见这马儿,突然一张口。这源中池塘里的水流突然飞悬而起,在半空中化成了一条水龙,变化成种种花式。
白离见状,心中大喜,暗道:“这道人果真没有骗我,神通依旧还在!”
马目眯了一下,悄悄施了术,分出一道水流,化成水箭,直袭师子玄脑后。
师子玄笑眯眯的看着他,也不剖析。
白离见那水箭已到脑后,不由大喜,暗道:“看你这回还不死来。”
这念头刚生出,脑中连忙开始发涨,真如同一把锁锁在脑上,又麻又痒又痛。疼的白离呜嗷一声,翻倒在地,打起了滚儿。
神通一失,那水气无人驱使,又还复了原状,落下地来。
“道长,小白这是怎么了?”
身后,急遽走出来一小我私家,正是顾惜朝,看到马儿在地上直打滚,马上急了。
“没事。或许是昨天吃坏了肚子吧。”
师子玄笑呵呵的说了一声。
顾惜朝茫然道:“王府的饲料也能吃坏肚子吗?”
白离心中狂骂,慢腾腾的站起身来,暗对师子玄道:“道人,你唬弄我!”
师子玄暗道:“贫道什么时候唬你了?怎么样?神通是不是还在?只要你所愿所行,不违这红尘规度。不生害人之心,这诛邪锁就是形同虚设。”
白离闷声道:“这神通使起来尚有诸多限制,那要来尚有何用?好不快活。”
师子玄暗道:“这是说的什么话?一定要有神通才气生活吗?你看这红凡间间,有情众生众多,有几多生而有神通?纷歧样活的很好吗?”
白离哼了一声,打了两个鼻息,便不再作声。
顾惜朝见马儿无恙,挠了挠头,说道:“希奇。怎么这么快就好了?看来不是吃坏肚子了。”
师子玄笑了笑,说道:“不是吃坏肚子最好。嗯,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不用车马,让它好好休息一天吧。”
顾惜朝说道:“道长。你要去那里?府城我照旧较量熟悉的,让我给你当向导吧。”
师子玄摇摇头,说道:“不用。我要去法严寺一趟。你也累了,今天好好休息吧。”
顾惜朝欠盛情思道:“道长说的哪的话。您治好了小白,我跑跑腿,带个路,又算什么?”
师子玄推辞不外,说道:“那便多谢你了。”
用过早饭,师子玄带着晏青和顾惜朝,便出了侯府,临走时,在门口遇见了白先生。
白先生说道:“道长,你们这是要出去吗?我这就去让人准备车马。”
师子玄连忙说道:“贫道只是去法严寺参见知竹大师,也没有多远的路,就不用劳烦了。”
白先生笑了笑,说道:“道长,昨日侯府出了这么大事,整个凌阳府都不太平啊,何不让我派人护送你们前去?”
想了想,说道:“以道长和这位晏兄的本事,自然不怕,但终归是贫困。这样吧,我去给道长找一辆马车来,上面有侯府的印记,也可省去不少贫困。”
昨夜韩侯遇刺,这是天大的事。整个凌阳府暗潮汹涌,不知生出几多是非。
白先生如此,也是盛情。
师子玄欣然接受道:“那就多谢先生了。”
白先生笑了笑,意有所指道:“道友昨日救了侯爷,又将在我凌阳府中立下道场。日后都是一家人,客套什么?”
说完,拱拱手,就脱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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