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啊,你怎么不去死!”老太太恶狠狠地把剑逼进她的喉咙,血从李氏的喉咙往下流下……
“老祖宗,老祖宗,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们夫人……”这厢一直在旁的李氏的几个丫鬟扑了过来,有一个抱住了老太太的手,去抢老太太手中的剑。
剑因此掉下了地。
“滚。”谢学习一脚踹了已往,他一动,下人们马上过往复拉李氏的那几个丫鬟。。
老太太手中的剑掉下去后她也没捡,她在红婆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这时候全身抖个不停,闭着眼睛流泪不止的李氏。
这个女人就是一只纸老虎。
但就是现在这只纸老虎,留她一条命,等她能站起,她就又会扑上来,用她那恶心的爪牙让所有的人不痛快。
“芸娘子。”谢老太君冷冷地看着李氏,嘴里却道。
“仆众在。”一直低着头的芸姨娘跪了下来,语气敬重。
“夫人病了,这些日子就由你照顾着她罢。”谢老太君拖长着“罢”字,嘴角挑起一抹讥笑。
她这几年无心管事,一心向佛,但也知道这李氏做的好事,这芸姨娘的肚子连着起了两次,两次胎儿都掉了。
谁做的好事,这府里的人就是没个嘴里敢说的,但谁心里不知道?
“你……”李氏听到这眼睛狂张,她瞪着眼珠着看着老太太,眼里全是憎恨,但这时她嘴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剑没捅进去,却弄伤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
但就是如此,李氏也不甘认输,就是趴在地上喉间疼得她想死,她也奋力往前一扑,欲要抱住老太太的喉咙,把血蹭到她的鞋面上去。
见了血就是凶兆,老太婆就是想出门也出不得了!
可谢老太君早已心里防着了她这手,见李氏扑上前,她抬起脚一个往前猛踹,狠狠地就往李氏的头上踹去。
在李氏倒下,完全昏已往之时,谢老太君也因用力过猛往退却步不已,不外没两步,被身边的下人好好扶住了。
“芸娘子,”谢老太君没剖析大儿子连问她如何的话,而是看向那姨娘,眼光冷肃,“知道怎么办罢?”
要是不知道,活该她生不出儿子来,只能一个个胎死腹中。
“仆众知道了。”芸娘子淡淡道。
不用老太君多说,她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老太君见她口吻冷淡,并无不喜,反而满足地颔了首。
有点性情也好,只要这姨娘能让这李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只会往高看她。
“娘……”谢学习也冷眼看了下在地上的李氏,抬头就看向老太太。
“让阆医生给她看一眼……”有点踹气的谢老太君接过红婆子拿来的保命丸吃了一颗,咽下后淡淡道,“转头我得去亲家问问,他们家女儿想逼死我这个妻子子是个什么意思!”
“娘?”谢学习上前扶了她。
老太君看了他一眼,让他扶着她下了台阶。
踩出院子后,谢老太君看着迎面向她射来的光,眼睛眯起了一条线。
她停下脚步看着那初起的晨阳好一会,才淡淡道,“学习,别忍了,让娘帮你最后一把吧。”
她就是赴汤蹈火,也要把该报的仇报了,该保的人保住了。
“随着娘走就是。”老太君逐步地睁开眼,眼光坚锐,抬脚大步往前。
谢学习随着她走了几步,尔后长长地吐了口长气,道,“孩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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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门一开,齐家的人就动了。
那厢暗探抄过几条小道,骑上早备在那的马往齐家信院的偏向跑去。
这时谢老太君与谢学习前往齐国公府,谢家的拜帖只早于他们的人半柱香的功夫到达国公府里。
而谢慧齐这头已经知道她的祖母跟伯父进了齐国公府了,得知可能接着会来这处看他们后,谢慧齐看了看天色,问那过来报信,前几天还帮她卖过工具的齐家家人齐丁道,“你说什么时候过来?要是正中午过来,还得准备菜色呢,大郎二郎倒是中午就会回来,也不用去书院叫他们。”
齐丁见她不慌不忙,颇为苦恼地一垂首,“女人您有什么事,就付托了小的吧。”
见齐丁尤待宰羊羔,谢慧齐闷笑了一声,道,“怪欠盛情思的,今个儿备的菜少,我家的西崽都随着我弟弟们上山去了,只得你帮我去市坊走一趟了。”
嗯,还得带上红豆跟阿菊去,一个砍价,一个提工具。
家中原来是有备吃食的,只是今天是元宵节,谢慧齐是昨天就开始准备,做了许多的吃食,让大郎二郎带上书院去孝敬先生们,工具有些多,遂周围跟阿朔阿福他们都去了。
家里暂且没人手,她只好用眼看顾得着的。
齐丁领命而去。
他倒对谢慧齐的付托很是顺从,因主子那里也是找了他已往说过话,以后是他带着人随着谢家女人这边了。
主子言词甚少,但齐丁跟了他这么多年,是知道他性情的。
主子特意找他已往说话,哪怕只说几字半句,那也是因为有人重要。
若是不重要的,主子是无所谓说什么话的,只会看着他们怎么办。
齐丁一去,谢慧齐带着蔡婆子进了厨房,看了看家里剩的那点元宵,又有一锅**汤,一点面条,这原来是他们一家人今天的吃食,但这点是不够招呼客人的。
“应该不会就这么来吧?”对于见谢家的老祖宗,蔡婆子没以为有什么兴奋的,当年为了她的小姐和姑爷,她只差在谢老太君眼前把眼睛哭瞎,可就是如此,到头来又如何?
姑爷照旧被赶出了家门,照旧死在异乡,她家的小女人小令郎成了无父无母的孩子。
而她这个不外七岁,就要一手牵着大弟弟,背上背着小弟弟长大的女人,现在还未满十四岁,还得为那人的到来费心准备吃食,蔡婆子没以为有什么是值得兴奋的。
“都有人来报了,应是差不离了。”所幸家里扫除得清洁,再收拾下,家中也是能见客的,不外如此,谢慧齐看过厨房,又去了院子,准备看看哪儿是先前没有收拾到的。
哪怕怙恃没了,他们姐弟也过得不错,想必祖母见了心中也能少点哀凄也好。
他们阿父在世时,并不苛责他的兄长,对他们的祖母也心怀愧疚,以为是他为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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