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1/2）
纪南珂特意向后，保持着距离。
厉莫寒的眉头微蹙，沉冷的眸子扫射到她的身上，带着几分的戾气。
脱口而出的话，也是掷地有声。
“你不是早就回来了么？去哪了？”
厉莫寒冷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纪南珂。
那双如啐了冰一般的冷眸，从她的脸上向下，看到她早已经将晚礼服换成休闲套装。
“嗬，还有时间先回来换了衣服。”
“医院。”
纪南珂瞧着他脸上的冰冷与阴沉，大方承认。
“你倒是安排的真好，一场接着一场，纪南珂，你也不嫌累！”
厉莫寒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语气中的厌恶是格外的明显。
纪南珂瞧着对面的他，并没有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
尤其是他语气中的厌恶，让她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
开口而出的话，更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是嘛，我这不是也是跟厉先生你学的么？一场接着一场，一个局续着一个局。”
她脸上浅浅的笑，比这深夜客厅里的镭射灯还要刺目。
他一把擒住她的手臂，将她猛地拽到自己的面前。
脸几乎就要贴上她的，口中却是恶狠狠的道，“纪南珂，你是想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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