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有仇必报（1/2）

老头心中开始暗自臆测，如此仅仅十六七岁的少年，居然能这么快就将他的毒辨出，是已经到达了怎样的造毒田地。莫问眼角一瞟，心中的戾气一闪而过。通常对他的小云儿和小月儿倒霉的人，是绝对不行能如此自制就逃脱的。有仇必报，这是他做人的原则，也是杀手存在的原则。

“虽然我不屑欺压一个将死之人。”莫问连上全是诡异的笑容，在不熟悉的人看来，那就是兴奋之至。可是越是相识他的人越是清楚，当他笑得越辉煌光耀的时候，即是越生气的时候。自然，一个顶级杀手生气，是一件效果很严重的事。“可是，你已经逾越了我所定下的界线。”

莫问依旧风姿潇洒，令郎文雅笑容，一步上前，所谓的用毒大师竟然是生生退却一大步。

他用一种惊异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白衣翩翩，笑容恰到利益，折扇轻摇，一副世家令郎玩世不恭的典型容貌。只是，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十六岁该有的容貌。岂非是自己真的老糊涂了？

莫问看着他脸上变化升沉的心情，心中的恶趣味竟是生生又勾起。怎么，老糊涂了？照旧说受不住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肯定死在沙滩上的运气。莫问在腹诽的同时，严重写满了不屑与唾弃。这种人，也配称大师？哼，这审雅观也太差了吧。有没有搞错，这样的人都成大师了，那普天之下岂不是要大师遍布了。

只是，刚刚一疏忽，居然让他得逞。

莫问转身，看着自己两个心爱的尤物儿。柳晗月本就是各人小姐，虽然入了纯阳门，却也没有真正地学到多大的工具。身子骨也没有多好，自然那种杀手生存的意志力也不具备。中毒迈出一步，就晕了下来，幸好叶无涯手快，接住了她。流云虽然是一介丫头，三岁开始习武，却究竟是女儿身，武艺也并没有到达多高的田地，不外算个二流能手而已。她关切地看着柳晗月，一句“月儿妹妹”还没叫完，也是硬生生地倒在了莫问的怀中。

见两女所中之毒也并不难明，莫问也放下心来，他颔首向叶无涯示意。叶无涯很默契所在头，在一旁照看着两女。

既然对方如此行事不义，那就不要怪他不仁。莫问摇摇头，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怎么还仁不仁的了？岂非真是这清闲日子过久了？转念一想，既然自己原来就不是什么好人，那就更不必讲什么仁义了。

杀手生存的世界，本就没有什么仁义可讲。上一秒你们两可能还并肩作战，下一刻就可能为了存活下来而相互残杀。对于自然界这种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莫问已经履历过二十八年，从普普通通，绝不起眼的杀手酿成第一。世态炎凉，人情冷淡，虽然是他明确得最清楚的。所以他也就越发珍惜这一世难堪的两个女子，尚有叶无涯这份兄弟情义。

人在世往往不是为了自己，一旦有人越界伤害了比自己更重要的人，无论支付怎样的价钱，都回报之以百万倍的处罚。这一看法，不仅在莫问身上体现，在宿家父子身上亦是，在百花公主身上照旧。莫问又小小地藐视了一下苍生，普天之下，又有谁人不是呢？

“老头。”莫问笑意盈盈地摇着扇子，不屑中写满了不满和杀意。

“你这是欺人太甚！”对方却是更先发作。虽然，在莫问看来，这不外更显得他没有基本素质。作为一个顶尖级的杀手，隐藏自己的情绪是极端重要的。作为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就算学不会，最最少也不会如此任性激动啊。于是乎，莫问又将他列入了一个废物级此外名单中。虽然他已经被钉上了死亡名单，可是他的一系列行为太令莫问不满足了，莫问现在以为动手杀他，用毒都是一种铺张。

“回鹘预计是出了你这样的人渣太多，又自认为是大师级的人物，所以才如此不堪吧。”虽然，莫问的舌头向来的不愿饶人的，顺带把回鹘一道搭上顺风车，横竖凭证他的相识，回鹘与大宋也打不起来。就算是打起来，也成不了天气。再说了，这个老头，已经被钉在了死亡柱上，死人又如何还能再说话呢。

“放肆！”老头彻底暴怒了，青经暴起，凶神恶煞地看着莫问：“狂妄自大，幼年无知。想老汉也是研究了几十载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就凭你一个区区十六岁的少年，居然敢在此口出狂言。”

“少爷我可不是口出狂言哦。”莫问砸吧砸吧下巴，饶有趣味地开始了他的恶趣味挑逗。横竖毒性发作也就那么一小会儿时间了，不如，我们来好好玩几句也不错。看着莫问嘴角边的弧度，叶无涯暗自腹诽，这山河易改天性难移啊。再说这大师了，什么人不惹，居然主动找上门来，真是自残，自残啊。无奈地摇摇头，叶无涯自然知道眼前之人必死无疑，只是莫问会用什么毒让他死，让他以何种方式死令他颇为费解。这个朋侪，今生他恐怕是无论如何也看不透了。一想到这里，叶无涯45度看了看天，老天啊，你这是**裸的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