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提点(1/1)
莫问故作不耐地挥了挥手,暗地里却仔细地视察着秦斌的反映。“是,谨遵大寨主教育。”顺从地直起身,脸上的心情却是分毫稳定,眼神也没有丝毫颠簸。不骄不躁,很好。
这么年轻性子却是如此沉稳,深藏不漏,这个年轻人肯定不是池中物。莫问知道这样的人欠好掌控,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其反噬。可是他莫问偏偏就喜欢这样的人,养虎为患那只是因为饲主不够强大。
“小云儿你去在旁边再订一间房给秦斌。”莫问看着秦斌眼中精光闪动,直到秦斌受不住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才移开视线笑眯眯地对流云说道。
秦斌偷偷地用眼角瞄了一眼莫问的心情,从那副笑眯眯的样子里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可是想到自己的任务,只好咬了咬牙说道:“属下这次是来迎接大寨主会山寨的,不知道大寨主什么时候能够启航?大寨主接任不到半月就离奇失踪,虽留下书信由智囊暂掌大寨,可是兄弟们照旧有怀疑。最近这怀疑越演越烈,大寨主再不回去智囊恐怕就要撑不住了。”
莫问眉梢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斌道:“这么说是智囊让你来请本座回去,可是若本座说不想回去,而且是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又如何?”
秦斌一愣,他一直以为大寨主下山只是因为幼年耐不住寥寂,想出来玩玩儿而已,从没想到大寨主会说永远都不回去。只是看着此时大寨主的心情,他只以为自己当初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太过想虽然,甚至是可笑。幼年这个词跟大寨主之间基础就不搭边,他怎能忘记第一次见到大寨主时那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那时他照旧大风寨里职位最低的小喽啰,可是就算是看到已逝的老寨主,他也顶多是有些敬仰,更多的是想要步步高升的野心。他从没想过自己面临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的时候竟然会恐惧,继而是发自心田的臣服。
这一个多月大寨主不在山上,他借着送信的时机靠近了智囊,一步步地获得了智囊的赏识,短短时间已经成为智囊的心腹之人。原先那些和他职位一样的喽啰,甚至职位比他高的只能让他仰望的堂主们都开始投合他。天天看着那些人谄媚的容貌,听着他们的奉承,他禁不住开始由由然。
人上人的感受实在是太好了,可是也太容易让人迷失。秦斌一直认为自己的心智足够坚定,绝不会被任何事物疑惑。此时回首往事却禁不住抹了一把冷汗,脸色灰败了下来。他实在是有些自得忘形了。
秦斌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后,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定位。智囊如今在大风寨的职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究竟尚有个大寨主在智囊之上。他现在虽然是智囊的心腹,却更明确智囊是绝对不会篡位的,也就是说大风寨最大的永远都是大寨主。如果没有那句‘永远都不会回去’,那么到底该听谁的话,就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了。
可是现在大寨主明确说了永远都不会回去,那就是放弃了大风寨的大寨主之位,如此一来到底要如何选择秦斌又渺茫了。大寨主是第一个让他宁愿宁愿臣服的人,可是随着大寨主的话,他的位置最高也不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永远的第二。他舍不得好不容易得来的职位,不想永远被人压制。心底却又有个声音在不停地提醒他说,如果拒绝了大寨主未来一定会忏悔。
莫问看着秦斌脸色不停变化,一副犹豫不定的样子,手指纪律地在桌上轻点了两下,说道:“不必现在就给本座谜底,本座给你一夜的时间思量,明天早上给我你的谜底。本座给你提个醒,把眼界放宽点,不要局限在大风寨谁人小圈子里。在江湖上大风寨这点子势力基础就不入流,就算在京兆府的规模内,也不外是在西岳那一片威风一下。本座相信,你一路出了山寨,出了京兆府,应该有点感伤。”
莫问端起茶杯,用盖子轻轻地撇了撇杯中的浮沫。端茶送客,意思很显着。秦斌也十分识相,连忙躬身告退。房门再次关上,莫问脸上的心情有些莫测。他原本只想给秦斌一夜的时间思量而已,如果不是他手里实在是缺人,后面那段提点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的。他需要的人是醒目一番大事的,如果眼界不够宽阔基础撑不起这个架子。
秦斌也是大风寨土生土长的人,现在为止或许是第一次走出京兆府的规模。第一次见到秦斌的时候,莫问就知道这个年轻人有野心、有梦想。可是他的野心和梦想也不外是在大风寨这么一个小小的规模里,说白了就是有些小家子气,眼皮子浅。
而且秦斌此时太年轻,履历的也太少,要否则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提升就差点迷失了自己。如果就这样放任他自己生长的话,莫问以为别说一晚,就算是一年他恐怕也很难想通。可是莫问却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他,他急需用人。虽然对秦斌不是很满足,却聊胜于无。而且这个秦斌看上去可塑性还可以,带在身边调教一段时间应该可堪大用。若是他真的那么没用,未来再换掉好了。
以秦斌的智商,自己已经给了他提示,他绝没有想不通的原理。莫问摸了摸下巴,心想自己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尽快制定出一个起源的生长企图,然后将事情交接给秦斌让他自由发挥,自己继续走甩手掌柜。
放下茶杯,莫问准备出门找小二要点笔墨纸砚。这个时代的客栈实在是不利便,在二十一世纪住旅馆,需要点什么工具一个电话就会有人送上门来,到了这里却必须自己出门找小二。嗯,以后自己开的客栈里一定要革新这项服㊣(5)务。
打开门却看到流云站在门外,那白嫩纤细的小手似乎正要敲门,冷不防他开门出来,于是就敲到了他的胸膛上。
流云感受得手下的触感差池,一抬头就对上了莫问邪气四溢的眸子,没等启齿就被莫问一把捞了已往,房门随之在身后掩上。
“少……少爷。”流云结结巴巴地叫道,她不是第一次被少爷抱在怀里,可是依然每次都市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莫问看着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像只小白兔似的流云,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邪笑道:“呐,小云儿你适才占了少爷的自制,现在企图怎么赔偿呢?”唔,良久没有调戏可爱的小侍女了,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感受着实令人纪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