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25（2/2）
她与向扬虽有几日重聚，可是和韩虚清、任剑清、文渊等人住在客栈之中，生来靦腆的赵婉雁，基础不敢和向扬行床第之事，只是调笑几句，也唯恐太过高声，被人听见。赵婉雁少女情怀，与向扬的恋情正当如胶似漆之际，却要受此相思之苦，这时因故动情，又在这无人山林之中，无所忌惮，登时难以克制，娇喘声中，手指已隔着裙子轻轻抚弄起来。
“呃……嗯……”在往返频频揉动后，赵婉雁的声音稍稍高亢了几分。
她刚刚耗去了太多精神，放松之后，现下实在颇感疲累，只是情思难舍，不自主地聊以慰藉而已。她的私处本已湿润，这一番刺激下来，更是泉涌不止，裙子贴着肌肤处，已可见水渍透出。
赵婉雁察觉ai液泛滥过头之时，已是身如火烧，如欲融化，呻吟不停，脸上一片红潮，隔裙挑弄已不足以纾解欲念。她模糊地将手伸入裙里，仰起头来，食指指尖迟疑地在花瓣四周彷徨，心中暗想：“向年迈他用手指进来的时候，是怎么样弄的呢？我……我也可以自己试试看么？”
指甲轻触至下体嫩肤，赵婉雁忽感不安，心道：“可是……万一不小心弄伤了，我……我可不会处置惩罚……”想到这里，赵婉雁举起另一只手至眼前。赵婉雁身为郡主，通常重些的工具也不必亲个儿拿，一双手柔若无骨，手指也是修长纤细，看来即是使不着气力。可是她**，自然又越发娇嫩百倍，赵婉雁心里一怯，情潮稍舒，手指更不敢轻易探入，收回了手，抿着嘴，稍掩脣齿间漏出的呢喃之声。
她在乳汁舒泄之后，原来已经获得一阵满足，身体松懈了下来，这时想了又想，心道：“算了，再怎么说，手指又比不上向年迈的……的……哎，又何须尽想这些事？”
她心意稍定，急遽整理好衣装，面颊犹觉热烫，追念适才居然做出如此斗胆的行径，不禁羞得难以自处，一颗心跳得比平时快上了不知几多倍。她悄悄回到洞外，见冷气已歇，便即进了洞里，也不作声，窝在洞中角落，闭目欲睡，只一会儿，便已沉沉入梦。
朦朦胧胧之间，赵婉雁只觉身体轻飘飘地，如在云端，四周景致幻化不定，时而为山，时而为水，捉摸不定。虚无缥缈之中，突然有人自一旁拉住了她的手，转头一看，正是她数日以来朝思暮想的向扬。
赵婉雁惊喜交集，投在他怀中，叫道：“向年迈，向年迈！”她声音出口，自己耳中却听不甚清楚，四面八方似乎都空空荡荡地，听不见什么工具。向扬口唇振动，似乎也在说些什么，赵婉雁却全然听不见。她漠不关心，轻声道：“向年迈，我……我好想你……天天想的都是你……”
她望见向扬的应以激动的神情，却始终听不到向扬的声音。身旁情形不住转变，突然变做了两人相遇的赵州桥上。向扬拥着她深吻着，将她按在桥边栏杆上，脱去了她的衣衫，热烈地爱抚她裸露的**。赵婉雁但觉手足无力，轻声喘息道：“嗯……啊……向……向年迈……我……啊……不行……真的……受不了……了……啊……”
向扬随即搂住她的腰间，奋力一挺，下身深深插入赵婉雁的私处。赵婉雁霎时间满身沸腾，如痴如醉，难抑兴奋，放声呻吟：“啊、啊！”
这一声呻吟，赵婉雁却突然能听得清楚了，眼睛一眨，才发现自己仍在洞中，天色已明，黄仲鬼仍似一尊石像般闭目打坐。赵婉雁怔了一怔，方知适才只是南柯一梦。思及梦中情境，赵婉雁不禁面红耳热，心道：“怎……怎会做这样的梦？哎，是因为昨晚太太过了，才……才会这样么？”
她坐起身来，以为衣衫湿凉，是为汗水所浸濡，下体却又特别湿润。赵婉雁感应有异，低头一看，登时羞得双手抚面，险些呼作声来。原来她睡觉时侧卧屈身，此时腹下股间，衣物裙裳却全是水痕，牢牢贴着肌肤，满是皱褶，一旁放着一个果皮残缺的梨子。那原来是她昨日吃不完留在洞中的，不知为何，却变得这般容貌。
赵婉雁羞不行抑，怯怯地伸手摸了摸，布料已然湿透。她闻了闻双手，闻到些许梨子香味，手上尚有点滴梨汁，更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心道：“岂非……岂非我做这梦时，不知不觉，竟把梨子拿来……拿来……”一时羞于多想，又摸了摸裙上已弄湿的部门，心儿蹦蹦直跳，又是羞涩，又是忙乱，暗想：“这……怎么湿成这样？如果说只是梨子，也未免……未免太离谱了……”
她正自发窘，突然想起醒来时那一声吟叫，心中又是一慌：“糟糕，适才那样一叫，万一……万一给听见了，那可丢死人了……”想到此处，赵婉雁转头望向黄仲鬼，见他毫无消息，也不知是否听到了她梦中呓语。赵婉雁俏脸通红，尴尬莫名，想要作声唤他，看他是睡是醒，却又不敢。
好片晌，赵婉雁怯意稍敛，轻声轻气隧道：“黄……黄先生！”一句话委曲出口，说得甚是艰涩。却见黄仲鬼眼睛睁开，躯体头颈纹丝不动，只眼珠转了过来，神情僵冷如故。赵婉雁心中怦地一跳，脸上更增赧红，心中急道：“欠好，他……他醒着啊，那他定然听到了。要是……要是他把我这等举动都看在眼里，那……那可怎么办妥？”想到自己辗转呻吟的容貌可能为人所窥，赵婉雁急得险些要哭了出来，满脸仓皇愧色，真想挖个地洞躲了进去。
黄仲鬼见她一副腼腆不安的容貌，却不再说话，便道：“干什么？”赵婉雁楞了一下，没推测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倒有些反映不外来，怔怔地望着黄仲鬼。黄仲鬼道：“没有事，不要跟我说话。再过一个时辰，我功行圆满，你便可启航了。”这句话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赵婉雁悄悄看着黄仲鬼，心中羞急之情登时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重深深的疑惑，实不知这个男子为何而活，甚至是否还活在世上，但觉此人既无情感，亦无生人气象，有如一具活死人。她于武林中事险些一无所知，对黄仲鬼并不恐惧，此时心中好奇，不禁问道：“黄先生，你……你怎么会这样呢？你……你似乎……真的不太像活人……”
黄仲鬼双眼如机关似地张了开来，灰淡的眼瞳对着赵婉雁，道：“为什么问这个？”赵婉雁怕他生了见责之意，连忙道：“对不住，黄先生，我……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真的……以为很希奇啊。”
黄仲鬼听了，并不言语，眼珠转向身前，不再望着赵婉雁。赵婉雁不明其意，心中正惴惴不安，忽见黄仲鬼眼光又转了回来，道：“你若真要知道，必须多等三个时辰，待我聚回真气，才气启航。”赵婉雁惑然不解，心道：“岂非要说上这么久吗？”随口道：“好啊。”
一百二十四
黄仲鬼默然沉静片晌，右手伸出，掌心朝天，说道：“你用手指碰我掌心试试。”
赵婉雁不知他有何用意，依言伸指去触他手掌。一与他掌心接触，只觉他手掌皮肉宛若坚冰，僵硬异常，赵婉雁身子一抖，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连忙缩手，道：“你……你的身子……怎么这样冷？”黄仲鬼道：“我所修练的‘太yin真气’，即是这么一门yin寒武功。”
赵婉雁低声道：“练这样的功夫，不难受么？”黄仲鬼冷冷隧道：“修练‘太yin真气’，确然艰辛，不外使在敌人身上，对方可以比我痛苦百倍，为了杀我想杀的人，什么武功我也练了。”
赵婉雁听他说这话时，语调冷淡一如寻常，不禁心里一寒，轻声道：“向年迈的武功很好，可是他……他并不随便杀人的。黄先生，你这样子，不以为……不大好么？”
黄仲鬼徐徐隧道：“我要杀的人，也并不多。最想杀的，至今也还没杀成。待我武功大成，杀了这小我私家，也就是我断命之日，是非善恶，再也与我无关。”
赵婉雁蓦然一惊，道：“为什么？”
黄仲鬼凝望赵婉雁，悄悄隧道：“我问你一句话。你相不相信，人死之后，会化为幽灵？”赵婉雁一怔，不知他用意何在，想了一想，道：“小时后，妈妈曾经说过一些鬼魅故事的，可是……我可真没见过鬼啊。”黄仲鬼道：“谁都没见过鬼，那么人死之后，也就不能够化成幽灵，向生前对头索命。既然如此，我宁愿在死之前，先酿成鬼。”
此时虽已天明，但山洞之中，光线微弱，黄仲鬼几句yin森森的话说出来，赵婉雁禁不住心中畏惧，不自禁地向后稍稍挪退，低声道：“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只听黄仲鬼说道：“十二年之前，这一小我私家来到我所住的地方，害死了一小我私家。这小我私家对我而言，就如同向扬对你一样。”赵婉雁身子一晃，心道：“原来他心爱的人被别人害死了，他是要报仇啊。”
但见黄仲鬼面色冷漠，继续说道：“其时我并不会丝毫武功，这小我私家的武功却是深不行测。我没有被他杀死，活了下来，详细的情形，我不必跟你多说。”
说着突然停顿下来，不再说话。
赵婉雁听他说起往事，隐隐感应他遭遇过极大的变故，但黄仲鬼说话不带丝毫情感，简简朴单地说出来，赵婉雁心肠虽软，却也感不到他的惆怅，心中反而替他恻然，轻声道：“照你这么说来，你的已往应当是很凄凉的，为什么你……你似乎……一点也不伤痛？”
黄仲鬼道：“从前，我是活在伤痛之中。最早的三年里，我和凡人一样的哭，恼恨挥之不去。从那一天之后，我拼命想要找到这小我私家，投入了一个门派，学习武功，提升职位，再修练更高的武功，练到最后，我面临了无法突破的瓶颈。我突然发现，想凭寻常的武功复仇，实在太难了，因为那小我私家昔时武功远胜于我。所以，我练了这一门武功。”
说着，黄仲鬼右掌举起，虚空一劈，“飒”地一下尖锐风声响过，洞壁上现出一道深达三寸的刀痕，正是“太yin刀”的凌厉气劲所为。赵婉雁吃了一惊，心中突突而跳，轻声道：“这功夫果真好厉害。”黄仲鬼道：“不错，可是这武功yin寒过头，有悖天理，练深一层功力，便要损伤自身，前人修练此功，没有一个活过六年。”赵婉雁更是受惊，道：“那你……你……”
黄仲鬼道：“我修练太yin真气九年，实在早活该了。开始练功之日，我改了自己的名字，叫做“仲鬼”，原是有此觉悟。”赵婉雁心道：“仲鬼？那是什么意思？”一想之下，蓦然醒悟：“啊，是了，那是人中之鬼，他……他基础掉臂自己性命了。”想通此节，心里好生不忍，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黄仲鬼淡淡隧道：“九年之中，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了这小我私家。武功越深，我越过不惯凡人的生活，与其当人，不如当鬼。没有七情六欲羁绊，武功练得更深，有生之年，才气杀得死他。”赵婉雁轻轻摇头，心道：“这个样子，不是太苦了么？换做了我，我……我是做不到的。”
她听了黄仲鬼说这一番话，对他不似生人的行径徐徐相识，见他双眼朴陋无神，虽是望着自己，反映出来的却唯有昏暗的色泽。她不自觉地想到了向扬的双眼，总是神采飞扬，英气流露，纵然在与她疏散的那一刻，眼神中也带有不屈的信念，与黄仲鬼一活一死，截然差异，心中不禁百感交集，轻轻叹了口吻。
黄仲鬼道：“干什么？”赵婉雁低声道：“没什么，只是……我……我……我想你并不需要这样欺压自己……”黄仲鬼一声不响，身子也丝绝不动。赵婉雁见他如此，轻声道：“黄先生，你并不是真的想当鬼吧？又何须……害得自己伤了身体……”黄仲鬼冷冷隧道：“当鬼很好，以黄仲鬼这个身分留在世上，少了许多无谓的烦扰。”赵婉雁轻轻摇着头，柔声道：“你想为心爱的人报仇，那不是……不是一种情感么？这就说明晰，你照旧人啊，何须要把自己……”
突然之间，黄仲鬼左手探出，扼住赵婉雁喉咙。赵婉雁才觉愕然，喉间已发不作声音，只觉气也透不外来，犹如被一个酷寒的铁圈牢牢箍住，只闷得她满脸通红，想伸手去扳，手脚却使不出半点力道。
她又急又怕，却无从挣扎，脑壳昏昏沉沉，几欲晕去。便在此时，黄仲鬼徐徐铺开了手，赵婉雁身子一软，趴倒在地，一股气逆冲出来，不住咳嗽，气喘吁吁。
她委曲抬起头来，只见黄仲鬼面罩寒霜，右手紧按胸口，站将起来，道：“不要多说，你走罢。这三个时辰，也不必等了，我自会在路上随着你。我随着你这件事情，不要对其他人说起。”说着转过身子，闲步走出洞外。
赵婉雁轻轻摸着喉咙，又咳了几声，好不容易稍感舒服，站起身来，黄仲鬼已然不在洞中。赵婉雁怔怔地出了一阵子神，心道：“他才不是鬼呢，他只不外是跟自己过不去而已。要练武功，又何须非酿成这样不行？向年迈、文令郎、华女人他们都不会这样，陆道长也不会。”转念又想：“向年迈既然认识他，为什么不帮帮他？嗯，或许他并没有跟向年迈提过吧。等见到了向年迈，我跟他说了，也好让他帮黄先生想个要领，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活到这样子，不是太可怜了么？”
她主意既定，便也走出洞去，见得阳光普照，山林中四下不见黄仲鬼踪迹，心想：“黄先生说他会随着我，那么我走我的即是了。”当下整理了一下衣服，觅路往山下走去。
她一路走着，虽然时常左右张望，却丝毫没有觉察黄仲鬼的身影。一直走到山下，耗去了半个多时辰，黄仲鬼依然没有现身。若说他果真漆黑随着，赵婉雁却也难以断定，疑惑之际，也不再多想，迳往南去。
一百二十五
这一夜的赵州桥边，河水激浪之声汹涌不停。星月微光之下，一个长衫青年立于河岸，朝水中不住发掌，掌力沉猛，犹如蛟龙排山倒海之势，掀起重重浪花。
向扬和文渊两师兄弟各有所念，当日脱险之后，便与任剑清分三路而行。文渊启航去寻紫缘、华瑄、小慕容三女，向扬谨记赵婉雁的约定，第二天便来到赵州桥边，昼夜不离，白昼闲步四周，默练“寰宇神通”诀窍，夜里无人，便将白昼所练功法由“九通雷掌”掌法印证，逐日练功不辍。
那“寰宇神通”玄妙无穷，实是蕴含无上武学精义的旷世神功，向扬潜心琢磨，数日下来，融会意会处还不达半成。他自幼习武，都是一日千里，这时修练寰宇神通，却迭遭阻难，难免有些沉不住气。练功余暇，想到赵婉雁的一颦一笑，心中更是忖量，只想掉臂一切地闯回京城，接出赵婉雁来，可是转念一想：“婉雁既已与我相约在此，必会来到。我若潜入京城，而婉雁前来此处，反而会错过了。岂非我能让婉雁在这里空等苦候？”想到这里，信念顿坚，依然留在桥边不去。
这晚练功又遇窒碍，向扬连运真气，却无法依神通诀窍而行，心中突生纳闷，索性停下内力修练，站在河滨，雷掌狂发乱击，藉以发泄一番。
他连发近百掌，体内真气飞跃鼓荡，反而更是心烦意乱，突然大叫一声，双掌推出，打得河面无数碎浪，身子一纵，到了桥上。
他手撑栏杆，调息平复真气，心中沮丧不堪：“当天与龙腾明交手，我还将‘寰宇神通’的秘诀应用在九通雷掌之中，怎么，这几天拼命修练，反而越练越回去了？这样的功力，怎么可能与龙驭清相比？”
向扬低下头去，河中映出一个行单影孤的人来，河水流动，带得那人影晃悠模糊。向扬凝望河中倒影，喃喃隧道：“向扬，向扬！你没见到婉雁，终究是静不下心来？堂堂男儿，竟然这等消沉，笑死人了。”
他自嘲几句，抬起头来，忽见桥头另一端有两小我私家影快步而来。夜幕低垂下，向扬瞧不清那两人面目，可是两人法式轻快，却是有武功基础。他悬念赵婉雁，不愿多管闲事，当下翻身下桥，藏在桥下券洞之中。
那两人越走越近，不久便走到桥上，只听得其中一人说道：“咱们今个儿代少爷脱手，可得小心一点。那丫头武功不怎样，下手可狠得厉害。”另一人道：“我们一上去，先把她手脚给牢牢捆住，玩一会儿，说几个字，跟她逐步耗着，看她能怎么样？”先前那人道：“这也不错。嘿嘿，你这一说，我可等不及想上她了……”两人说得几句，已过了桥，后面的言语已听不清楚，只隐隐传来几声狞笑。
向扬藏在桥下，两人的几句对话都听在耳里，心道：“这两个傢伙心术不正，不知要干什么坏事。”他虽然不想在见到赵婉雁前多生事端，可是听到将有为非作歹之事，以他个性，无论如何不能袖手旁观，当下纵上河岸，远远随在那两人之后。从背影望将已往，但见两个男子都是身着黄葛衣衫，无甚特异。
那两人轻功比之向扬颇有不如，向扬悄悄跟踪，两人半点没有觉察。朝北走出几里路，但见路边有座破败了的庄子，虽多有断壁残垣，但仍可看得出原来建构委实不小。一个黄衣男子推开大门，两人先后走了进去。
向扬走上前去，见那门板早已腐朽，关与不关，也无差异，当下随着闪入庄里，走过前院。只听屋中一个声音叫了起来，道：“咦！姓康的，你怎么在这儿？”
听声音，正是先前那二人之一。只听一个男子声音笑道：“少爷受了伤，不能亲自摆布这丫头，我才来代庖啊。马兄，徐兄，你们不也是么？”那人道：“咱哥儿两是少爷传了话才来的，少爷可没叫你来罢？”另一人笑道：“徐年迈，康兄这个风骚个性嘛，各人都是知道的，也难怪他不请自来。”那姓康的笑道：“这个小泵娘厉害得很，小弟正愁应付不来，两位来此接替，正是再好不外了。”
忽听轻轻地“啪”一声，接着传出一声女子“嗯哼”低声呻吟，颇有痛楚之意。
向扬心中大疑，绕到屋侧窗边窥探，一看之下，登时震怒。但见屋中部署缭乱，点着几盏油灯，火光之下，照出四个身影。两个是他跟踪而来的黄衣男子，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正趴在地上，神色悽楚，发丝散乱，腰身被人抬起，一人从她身后徐徐抽送，一下一下地轻轻干着，状甚自得，却是皇陵派的康楚风。
向扬早知康楚风性好渔色，当日巾帼庄之战，杨小鹃中其春药，险些迫得**于己，师妹华瑄也曾经被他用笛声疑惑，追念起来，此人实是不行容赦的yin恶之辈，心下暗骂：“这狗贼在此行恶，既然被我撞见，焉能不除！”正想冲进屋里，忽听那少女声音微弱隧道：“康……康楚风，你可得守信……”康楚风笑道：“我虽然会。嗯，再夹紧一点儿。”说着加重了抽送的力道，少女缭乱的衣裙不住晃悠，白皙的肌肤随处显露。那少女口中“唔、唔”地忍耐着，轻轻扭着腰，屁股与康楚风的腿根处不停摩擦，容貌极是yin靡。
见得这般情形，向扬不禁心中起疑，心道：“且慢动手，先看明情况再说。”
那马广元、徐隼两名男子都是皇陵派的人物，同属龙腾明手下。康楚风见两人站在一旁，也欠好自己一人佔着那女子，生怕两人向龙腾明告上一状，那可不易应付，当下用力送了几下，将那根工具抽了出来，笑道：“马兄，徐兄，你们还没尝过这小泵娘的味道吧？小弟先让与你们，处置惩罚少爷的交接是正经。”
马广元奇道：“康兄，你尚未完事，岂非就此打住了么？”康楚风摸了摸那少女的屁股，笑道：“二位享受完了，小弟再来补一次即是。”马广元喔了一声，笑道：“那咱俩可不客套了。”走到那少女眼前，笑嘻嘻隧道：“小妞儿果真美得很。徐年迈，你先上照旧我先上？”徐隼早就如饥似渴，揩了揩嘴，狞笑道：“我先来试试这娘们滋味如何。”走上前去，将那少女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便要扑上。
那少女正自喘息，突然奋力坐起，拨开遮住眼前的头发，又喘了几声，低声道：“你……你得……先……先告诉我。”徐隼嘿嘿笑道：“办完了事，自然会跟你说，又何须急？”
她这一坐起来，向扬才看清楚她的面容。但见那少女眉清目秀，甚是仙颜，体态纤而不弱，在康楚风蹂躏之下，虽然有些憔悴，羞耻的神情中却隐然带着一股不屈之气，眼光灼灼逼人，险些有点恐怖。
康楚风笑道：“等这两位告诉了你练功口诀，我自也会把狂梦鸣之术教几句给你。在这之前，你该先好好服侍这两位才是。”那少女身子一震，紧咬下唇，脸上满是羞愤之情，好一阵子，才道：“这次有几多字？”马广元道：“一人各教四十来字。”少女轻轻颔首，低声道：“一人只能一次。你们要怎么样，随便你们罢。”
徐隼怪笑几声，猛地按倒少女，将她身上少许衣裳全部扯去。那少女绝不反抗，只是闭起眼睛，观其神情，显是勉力忍耐。马广元松开腰带，掏出自己的rou棒，嘿嘿笑道：“小妞儿，徐年迈先插你的穴，这嘴可也别闲着，快来帮我吹一吹。”
少女张开眼睛，见到眼前一根肉红色的工具直挺挺地对着自己，脸庞蒙上一层羞红，半转过上身，一只手掌若即若离地握住那yang具，微启朱唇，舌端伸出，舔了舔yang具前端的稜角。马广元满身一抖，yin笑道：“你的舌头功夫不错嘛，嘿嘿，也不知道舔过几多男子了？”那少女微一迟疑，继续用舌头绕着那yang具舔舐，一边在余暇时低声道：“少爷之外…唔唔…一共…嘶…啊…有…十一个……”
徐隼将她右腿抬起，绕过自己腰侧，使得她股间yin户完全袒露出来。那少女下体甚是浓密，幽深的草丛上沾着一点一滴的白浊之物，是康楚风留下的。徐隼也不注意，下体rou棒在她洞面试戳几下，yin笑道：“你这个小yin穴被几多人干过，可真的数也数不清了罢？”用力一挺，yang具绝不怜香惜玉地破门而入。
“啊、啊！”少女发出一阵短促的悲鸣，腰枝上撑，身子起劲向后，似乎遭受不住。徐隼一手抬着她的腿，一手用力抓住她的**，随着腰间行动一齐使劲乱揉，粗暴不堪，少女的**徐徐由白变红，娇躯汗水流溢。少女连声哀叫：“不……这样……嗯、啊！好痛……啊啊！唔，唔！”叫得一阵，马广元的yang具挺了过来，塞满了她的嘴，顶得她险些喘不外气。
两个男子一前一后，恣意逞欲，少女双目含泪，身体情不自禁，有时前后摇摆，有时忽伸忽屈，酿成了一件玩物相似。可是少女始终不加反抗，任由两人凌辱之余，还主动用手圈弄马广元的yang具，十分认真。康楚风笑道：“好yin荡的一个娃儿，只怕你不是想学九转玄功的口诀，只是想有男子天天这样干你罢？”
此言一出，少女脸色陡变，狠狠瞪了康楚风一眼，可是在两根yang具夹击之下，少女脸上怒容迅速瓦解，又转为大受欺压的不堪神情，只是多了几分不甘和羞愧。
马、徐二人看在眼里，更是欲火奋起，四只手随处侵犯少女的**。少女口中迷糊地发出唔唔之声，几滴泪水落下地来，却不比下体交媾处，yang具抽动捣出的蜜汁来得多些。
向扬在屋外看着这一场yin秽的交合，一直难以捉摸这少女的用意，只看得急躁不堪，正想破窗而入，一招将康楚风毙于掌底，忽听得“九转玄功”四字，心头马上一惊：“九转玄功？这女子从何而学本门内功的口诀？皇陵派中，应当只有龙驭清父子会这门功夫，可是……这女子为何要学？”
他心中疑窦丛生，极欲弄个明确，当下不再思量，掌按窗缘，就要将之震破，冲进去收拾康楚风等三人，忽听背后一个苍老离奇的声音响起，低声说道：“别急别急！小伙子，这场好戏正精采哪，等戏看完了，我们爷俩儿再进去接替上阵不迟，岂非还怕这小yin娃溜走么？”
向扬大惊，没推测身后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人，转身一看，但见一个矮小老头站在眼前，秃头白鬚，身材枯瘦，全身上下似乎没有几两肉，一身破平民肮脏不堪，眼光却如锐利如鹰，只是脸上浮着一副色瞇瞇的神气，一见向扬转身，离窗边远了些，连忙闪身已往，眼睛凑在窗边，专心致志地往内里看去，一边舔着嘴唇，喉咙不停嚥下口水，却不剖析向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