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颗糖甩一巴掌(1/2)
冷锡云看他捂着胸口眉峰紧皱,冷哼了声,移步走向里间,可他身形刚动,就有一股拳头带着狠厉的威风凛凛袭来。
他皱眉,上半身微微往后仰,单手将迟晋延挥来的拳头格开,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用力朝他自己反弹回去。
论打架,迟晋延基础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除了在大学期间拿过剑道角逐的冠军外,照旧柔道和散打的冠军,所以岂论是近身屠杀照旧距离战,他都无所畏惧。
试问连特种兵身世的乔樾擎在格斗方面都要输他一截,又况且是仅学过跆拳道的迟晋延愫?
“你们别打了。”
淡淡的女音传来,纠缠的两人俱是一震,随即脱离。
冷锡云望向站在休息室门口的思虞,她苍白如纸的小脸让他心口一阵揪紧,正要走已往,却听她道:“你走吧。俘”
“……”
他因为她的脱离心急如焚,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她却叫他走?
冷锡云微眯深邃黑眸,凝着那张俏颜:“你怎么了?”
她又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反常?是母亲的威胁凑效?
思虞朝两人走来,眉眼低垂着没看他。
冷锡云在她走近时欲伸手将她带她先脱离,思虞却在迟晋延眼前站定。
迟晋延一言不发的望着思虞,看她伸手覆上他的胸膛,轻声问:“疼吗?”
他似笑非笑的牵动嘴角,捉住她冰凉的小手按在胸口,回道:“你替我揉一揉就不疼了。”
思虞闭了闭眼,就着被他捉住的那只手在他胸口运动开。
冷锡云望着两人的互动,胸口像是有什么突然炸开来,将他的大脑炸成一片空缺。
偏偏迟晋延还亲密揽着思虞的肩挑衅的看着他道:“适才忘了你是我未婚妻的哥哥,我应该以礼相待,失礼之处别介意。”
一句未婚妻的哥哥让冷锡云神色瞬变,盯着思虞侧颜的眼光如同两把利刃。
“未婚妻?”他往前一步,在迟晋延没反映过来的情况下,闪电般将思虞拽到自己眼前。
他扣住思虞手腕的力道让思虞吃痛的皱眉,他却似毫无所觉,起劲克制着体内四处奔窜的怒焰,沉声问她:“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思虞感受到他的震怒,面上显得格外清静,心田却犹如刀绞。
是她负他,对不起他,可她被夹在他和母亲之间左右为难,只有舍弃一刚刚气保住另一方,而母亲那么决烈的以死相逼,她基础就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
所以这一刻就算再痛苦,都让一切尽早竣事吧,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我那晚不是向你正式先容过晋延是我男朋侪?我们……很快就要文定了。”
话刚落,拽住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些,似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般,疼得她脸色越发苍白,连额头都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冷锡云直勾勾盯着她,忽地一言不发拉着她往门口走去。
“我们换个地方谈。”
“不行!”
拒绝的是迟晋延。
他拦住两人,瞥了眼思虞被冷锡云抓住的手道:“你想是弄断她的手吗?没看到她的手受伤了?”
冷锡云一震,垂眸触及思虞手指上的创可贴,连忙松了力道,而思虞手腕上已经留下青紫的淤痕。
见状,他有些忸怩的改搂住她的肩将她带到另一侧,和迟晋延拉开一些猛烈,随后冲他冷然道:“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迟晋延状是讶异地挑高眉:“她是我未婚妻,我怎么没资格?”
“迟晋延,惹恼我对你没利益,我能让你在a市没法驻足!”
“是么?就像搪塞我爸那样搪塞我?又弄一出隐君子事件?”迟晋延满含挖苦的扬唇,“你不知道么?在我们这一行绯闻越多作品越红,但通常有成就的设计大师,不是曾闹过同性恋绯闻就是被媒体曝光吸毒,所以我很期待你把我弄成瘾君子的那一天。”
被冷锡云揽住肩膀的思虞闻言美目瞠圆,满是惊讶之色。
原来迟晋延已经知道是冷锡云陷害他父亲,那他为什么没在她眼前提起过?
以她和冷锡云的关系,他不应该是连她一起憎恨的吗?
为什么还愿意允许和她文定?
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我不会让你带走她,不外我可以暂时避开,把空间留给你们。”
迟晋延说完意味深长的和思虞对望了一眼,似乎在提醒她遵守自己允许般,随后转身往外走去。
思虞想起自己允许过他的,深吸口吻,拨开冷锡云的手臂,走向落地窗。
“我知道妈去找过你。”
思虞听到身后声音传来。
“也知道是她威胁你脱离。”冷锡云继续说着,并走去在她身边站定。
夕阳的余辉穿透大片的落地窗照射在两人身上,将地上两人的身影拉生长长的两条线。
冷锡云望着俏颜被余辉染成温暖的橙色,五官轮廓边缘还晕出浅浅一圈辉煌,美得不行思议的思虞,大手自然的覆上她的脸轻挲。
“不管妈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暂时先稳住她就可以了,怎么能认真说脱离就脱离?还说要和此外男子文定这样的话来气我,你是不是以为我的心是石头做的,不会疼不会痛,没有任何感受?”
他略带薄茧的掌心十分温暖,思虞一时不舍避开,闭上眼贪恋他最后给予自己的一些优美的回忆。
“我不是说过,是你先招惹我,所以现在你没有放弃和脱离的权利?怎么才说过的话你忘得这么清洁?”
像是处罚她的忘记,当他的手指轻挲过她的嘴唇时,他突然用指甲在她唇瓣上用力掐了一下。
思虞吃痛蓦然张开眼,眸底浮现一丝惊慌。
而在她唇瓣上留下一枚指甲痕迹的罪魁罪魁却毫无愧意的和她对望。
“走吧,我们回家去见爸妈。”既然怙恃都已经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事情,那他尚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如彻底将事情说开,批注自己的态度,纵然是会伤害怙恃,他也不愿她再背负乱/伦的罪名提心吊胆的和他在一起。
听他说要带自己回去见怙恃,思虞如梦初醒,身体退却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等我和他文定后我会和他一起回去。”
默然沉静在空气中弥漫开。
室内开着暖气,思虞却因落在身上那两道徐徐森冷的视线而以为满身发冷。
“冷思虞,这样反重复复给我一颗糖又甩我一巴掌的游戏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她当初掉臂一切靠近他诱/惑他,等他迷恋进来了却又想抽身让他独自深陷,她怎么可以这样?
他的形容让思虞很尴尬。
但事实简直如此。
她先是逼他和自己在一起,允许这辈子除了他不会再爱别人,却又一次次因为怙恃相逼而决议要放弃这段情感。
“对不起。”她连吸了好几口吻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正常无异。
“对不起?”冷锡云嗤笑,迫近一步微微弯身将脸压下,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不应勾/引我?照旧对不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说爱我?”
思虞尴尬得无法回覆,也不敢直视他的眼,只能将头垂得更低,露出白皙而纤美的修长颈项。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岂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反驳。”她死盯着自己的脚尖,继续道:“只是我厌倦了这种没有一点清静感的情感,也无法忍受天天提心吊胆畏惧东窗事发,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感受很糟糕,所以我不想再继续下去,我想谈一段正常的,能够获得怙恃祝福的情感。”
话落的瞬间,周遭的气温似乎一下降到最低点。
思虞感受到头顶的气息越来越近,仓皇的想逃,腰上却突然一紧,被一条有力的臂膀圈住,下一秒,她整小我私家被他翻转过来压制在身后那片落地窗上,被他圈在落地窗和他的怀抱之间。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她心田更紧张,偏过头想避开他的视线,下巴却被捏住,以让她疼痛的力道逼她直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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