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避祸仇家(1/2)
尧天进入屋里去了以后,牛洪一直守在墙洞的外面,突然听到屋里传来惊啼声,一个武士飞快地向屋外奔去。他大吃了一惊,连忙从墙洞钻了进来,迅速向那名武士追去。
那名武士奔到院子里,连忙吹响了报警的竹哨。牛洪暗叹一声,很快追上那名武士,挥刀向那武士砍去,马上将那名武士劈于刀下。可是,酋长府里的武士听了警报声,全都涌了出来,飞快地向这里扑来。
牛洪正在悄悄着急,尧天已一阵风似的奔了过来,看到牛洪正提刀站在院子里,来不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连忙与牛洪返回屋里,从墙洞里钻了出去。
掠到后院,两人正欲翻墙出去,尧天突然停了下来,低声道:“不行!我们杀了这么多武士,酋长府一定会增强警备,我们若是逃下山去,再想上山就相当难题了。先将谁人思托救出来再说。”
尧天迅速走进院角的小屋,提着思托奔了出来,与牛洪一起翻墙出了后花园。拍开思托的穴道,低声道:“思托,快带我们去见荒原长老。”
思托惊魂未定,喘了几口吻,苦笑道:“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荒原长呀?”
尧天这才发现他仍是赤身**,不禁哑然失笑,适才也是太急了一点,却忘记将他的皮服拿出来了,而这时再进去拿衣服,将很容易被武士发现。他心里一动,连忙带着他走到先前那四个守卫的尸体前,从他们身上扯下一条兽皮,递给思托道:“快将这条系上!”
思托刚换上皮服,院墙内已传来一片嘈杂声,大批武士已经追了过来,他们很快就会翻过围墙,泛起在围攻墙的外面。尧天心里暗凛,现在除非从后山的小路下山,否则,他们一定会被追出来的武士发现。可是,他已顾不上这么多了,连忙双手连挥,将地上四个守卫的尸体扔下山去,拉着思托向围墙的右侧奔去。
“谁?”
“站住!”
“快追!”——
几个武士翻上围墙,看到了尧天他们三人,连忙大叫小叫地追了上来。
牛洪忙道:“令郎,你们快去找人,我来搪塞他们。”说道,转身向追来的武士迎去。
“哎哟!”思托突然叫了一声,身体连忙向下栽去。“我的脚歪了一下,哎哟,痛死我了。”
怎么迟不歪早不歪,偏偏在这时候歪了脚呢?尧天不由皱了皱眉,连忙用左手搂住他的腰,带着他向前奔去。
转过墙角,无数的火炬飞驰而来,大批武士从前面冲了上来。尧天心里悄悄叫苦,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提着宝刀迎了上去。
三十多名武士冲上来,将尧天团团围住。为首的武士看到尧天手里抱着思托,以为他挟持了酋长府的武士,不敢连忙发动进攻,用刀指着尧天,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连忙放了我们的人,扔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尧天笑道:“你们想擒住本令郎,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少哆嗦,你们都一齐上来,让本令郎送你们回老家。”
为首的武士看到他照旧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那里将他放在心上?不由“嘿嘿”笑道:“你这小子既然一心想求死,我们也只好玉成你了。给我杀!”
六个武士大喝一声,划分从差异的角度杀了上来,六样武器一齐向着他的身上招呼过来。尧天冷哼一声,右手宝刀一挥,闪电般地杀了出去,一招之下,连毙三名武士。
突然,一缕劲风径袭他的腰间,却是思托在要害的时候脱手了,趁他脱手杀敌的时候,突然迸指如剑,犯地戳向他的肋下。尧天马上大吃一惊,他左手依然搂着思托的身体,基础没有想到他会突施暗袭,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迅速运起内力,硬挨了这一下。
尧天虽有护体神功,可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挨了思托一戳,却也不禁痛得全身发颤,差点闭过气去。就在此时,一支长剑刺了过来,尧天起劲避开,仍被长剑在他的腰上划出了一道红口子。
思托乘隙挣脱尧天的掌握,迅速掠了开去,高声叫道:“各人千万不要让他逃了,他要去见荒——”
尧天心里暗恨一声,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听说他是酋长的武士,就以为他心里照旧恋着故主,竟将他看成可信之人了。实在,图仁已经控制了酋长府,他岂会蠢得让忠于酋长的人继续留在酋长府呀?他听到思托就要说出荒原长老的秘密,顾不上伤痛,连忙飞身上去,一刀将思托劈于刀下。随即又飞快地吸了一口吻,压住伤痛,大刀以闪电般的速度劈出,一溜溜血雨飞起,攻上来的武士一个个倒了下去。
在尧天的全力还击下,那三十多名武士险些不堪一击,片晌之间,就有二十多名武士酿成了残缺不全的尸体。剩下的十余名武士见势不妙,全都四散逃走。尧天追上前去,又砍杀了五、六个武士。见尚有四、五个武士逃得远了,这才收刀回来。
牛洪与众武士正打得十分猛烈,他脚下的地上已经躺着了十多具尸体,可是,牛洪的身上也留下三道伤口,鲜血已将他的身体都染红了。
越来越多的武士涌了上来,尧天迅速地踅返回去,“刷刷刷”接连劈出几刀,杀退蜂拥上来的武士,连忙转头对牛洪道:“快撤!”
牛洪奋力杀死一名冲上来的武士,与尧天一腾飞快地向后奔去。当图仁获得禀报,率领大批武士赶来时,两人已消失在酋长府下面的衡宇之间。
这些衡宇都是傈傈部落高级人员栖身的地方,衡宇与衡宇之间,都留有一条窄窄的小巷,用高高的围墙离隔,分成一座座独门独院。尧天与牛洪一连越过十多栋衡宇,看到追兵已被他们甩得老远,便在第四层的一栋屋子外面的围墙边停了下来。尧天仔细地聆听了院内的情况,见院内无人,连忙向牛洪招了招手,两人一齐跃入院内,躲进了院子一角的柴房,并连忙给牛洪的伤口止血上药。
山顶的酋长府已经闹得天翻地覆,警哨声、叫唤声、打架声已经响彻了整个山头,险些家家户户都有人出来察看消息,尚有不少的人拿着武器走出家门,向酋长府奔去,这户人家的屋里虽然亮着灯,却没有一小我私家出来看一下,似乎对这一切都充耳不闻。这个情况连忙引起了尧天的好奇,他低声付托牛洪躲在柴房里别动,一小我私家悄悄地向屋里摸去。
借着院中花卉的掩护,尧天向亮着灯光的正房摸去。正房的大门是打开的,尧天正欲踏上台阶,左侧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尧天连忙退了下来,躲进院里的一丛灌木的后面,偷偷地探头看去,只见一个婢女容貌的女子端着一碗汤水走了过来,径直走进了正屋。
“夫人,该喝药了。”婢女轻声道。
“先放下吧。”是一其中年妇人的声音。“我这病看来是好不了了,就是喝再多的药也没有用。这几天,我一合上眼就看到了你家老爷,他一定是在那里感应寥寂了,回来要接我已往。”
婢女道:“夫人,你别这么说,说得怪吓人的。大祭司说过了,夫人这是终日忧郁所致,只要放宽心,这病就会好起来的。”
中年妇女道:“老爷已经去了,我又没能为他留下一男半女,就是活下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婢女愤愤道:“都怪那什么血玉令主,就是他们的人杀了老爷。要是我会武功,我一定要去找他报仇雪恨。”
尧天心里暗凛,原来这中年妇女是对头的遗孀,她们说的老爷,一定是傈傈部落军中的高级将领。虽说这婢女对他恨之入骨,不外,人一死百了,自己也没有须要跟他的家人过不去。
中年妇女轻声斥道:“如意,你别瞎搅。老爷是随上将军去征伐武神军,才弄得身死他乡的。将军死在战场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谁人叫如意的婢女道:“什么死得其所呀?我听外面的人说,上将军无缘无故去招惹人家,不仅什么也没有获得,而且还会给我们傈傈部落带来灭族之灾,正因为这样,酋长大人才会与上将军闹翻。”
“如意,你不要乱说。我们做女人的,不要去管他们男子的事情。”中年妇女教训道。
如意道:“我适才听到山上传来喊啼声,似乎有人打进了酋长府,不知是谁有这样的本事,竟然能够进入山顶,进攻酋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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