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淫贼伏诛(1/2)
在连月的一再追问下,尧天终于慢悠悠地说道:“我的措施最简朴,也最直截,就是把洞口买通,再从洞口出去。”
连月大叫上当,叫道:“你这是什么好措施呀?我还以为你很智慧,真的想出了什么好措施呢。”
“这是唯一的出口,除了这个措施,你尚有其他的措施吗?”尧天道。“当年武神能够开凿出这条石洞,岂非我们就不能买通这个洞口吗?”
说完,挽起衣袖就动起手来。连月叹了一口吻,也只好上前搬运石头。两人干了一天一夜,终于将洞口买通了。
走出石洞,两人都长长地嘘了一口吻。他们看了洞口的瀑布一眼,转身向山下走去。
黄昏时分,两人回到了连月的家乡。
正是晚餐时分,不少人家的屋顶已升袅袅炊烟。走进村子,连月象只小鸟一样,欢快地往家里奔去。
“爷爷,爷爷,月儿回来了!”连月隔老远就高声嚷叫起来。
出乎意料地,连月的爷爷连山并没有跑出来迎接她这位娇孙女。走进屋里,发现屋里基础没有人在。屋子里积满了蛛网和灰尘,显示这屋子已经有好长时间没人住了。
“爷爷到那里去了?会不会被那些人杀害了?”连月的眼睛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滚儿。
尧天轻柔地抚摸着连月的香肩,慰藉道:“放心吧,你爷爷善者神佑,绝对不会有事的。他也许是恰好有事出去了,过几天就会回来的。”
“不行能的。爷爷是很少出门的,他就是到罗陂城去购置日用品,也是当天就会回来的,从来没有几天还不归屋的事。他一定是失事了。”一想到爷爷可能失事了,连月的眼泪终天忍不住刷刷地流了下来。
尧天听了,也难免有些焦虑起来,忙道:“你不要哭,我们不如先到村里问一问,他们一定知道爷爷的下落。”
两人连忙到村里找村民探询。村民告诉他们道:“去年,你们刚刚逃了出去,那些武林人物便闯进了你家,逼着你爷爷,要他将人交出来。你爷爷什么也不愿说,他们恼羞成怒,在你爷爷的胸部刺了一剑,你爷爷就地就倒在血泊之中。他们以为你爷爷已经死了,就跑出去追你们去了。”
“爷爷!”连月悲呼一声,身体摇摇欲坠。
尧天连忙上前扶住连月,望着谁人村民,焦虑地问道:“爷爷厥后怎么样了?”
村民接着道:“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我们都跑到你家去看,发现你爷爷虽然胸部被刺了一剑,全身都倒在血泊里,却并没有死去,我们连忙给他止了伤,又敷上疗伤的草药,你爷爷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听到这里,尧天才吁了一口吻,连月的脸上也神情一松,连忙问道:“你知道我爷爷到那里去了吗?”
“你爷爷在家里养了几个月伤,身体才完全回复。两个月前,你爷爷见你们去了这么久,不知道你们是否逃脱了那些人的追捕,十分放心不下,就出去找你们去了。”
“天下这么在,爷爷会到那里去找我们呢?他找不到我们一定会着急的。”连月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尧天道:“你不用着急,爷爷他会照顾自己的。明天我们就出去寻找,相信一定能够找到他老人家的。”
他又拿了一锭银子送给谁人村民,托他照看连家的屋子。“如果爷爷回来了,就请你告诉他,不用出去寻找我们了,我们以后每年都市回来看他的。”
第二天,尧天和连月就脱离了村子,往天猎城而去。
第五天,他们来到了白鹿城。白鹿城甚大,绝不亚于天猎城,街上人来人往,双方店肆林立,一片富贵情形。
走进城里,尧天马上神气活现起来,对连月道:“我们的肚子已有一年多没沾过油水,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走,我们去大吃一顿。”
走进饭馆,连忙吸引了不少食客的眼光,店小二的眼光落在连月脸上,整小我私家都有怔住了,心里暗忖道,“天哪,这世上居然尚有长得这么俏丽的女人?岂非是仙女下凡吧。”他很快从失魂崎岖潦倒中回过神来,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热情地问道:“两位是要用饭,照旧住店?”
“用饭。”尧天领着连月自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的店小二报出一串菜名。“请你快点上菜!”
店小二允许一声,又贪婪地看了连月一眼,赶忙去了。
“月儿,你实在太漂亮了,害得人家的眼睛都差点凸出来了。”尧天低声道。“我真怕你走出去会闹出人命来。”
“我走出去怎么会闹出人命来呢?”连月疑惑不解地问道。
尧天笑道:“你一走出去,人们都赶来看你,岂不是会挤死许多人吗?”
连月白了尧天一眼,脸上有些发红。可是,听到心上人的夸奖,她的心里照旧感应甜蜜蜜的。
饭菜很快登了上来,尧天欢呼一声,连忙大朵快颐起来;连月却斯文得多了,夹了一条菜放进嘴里,逐步地吃着,俨然一副各人闺秀的风范。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眼光都看得呆了。
“这位小姐长得真是天姿国色,让本令郎来陪你怎么样?”一个二十明年的青年令郎径直走到两人旁边坐下,色迷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连月。“本令郎叫仓雨虹,我父亲是白鹿城城主。请问女人尊姓芳名?”
这仓雨虹通常里仗着父亲的权势,欺压良善,渔肉乡里,坏了不少良家妇女的名节,乃是当地一霸。各人见了,皆纷纷议论起来,都道这下子这尤物儿定是难逃魔掌。有人惋惜,有人嫉妒,有人艳羡,却是没有一小我私家敢站出来说句公正话。
尧天见他无礼,连忙便要发作,但听他说他父亲是白鹿城城主,倒也不想树此强敌,站起来拉着连月便欲离去。
仓雨虹见了,便欲起来拦住他们。尧天笑道:“令郎爷莫送。”衣袖一拂,仓雨虹好象很听话似的,重又坐回凳子上去。
饭馆里的人们都讶异地看着尧天,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邪术,竟然让仓雨虹这么乖乖地听话。
尧天若无其事地结了帐出来,另外寻了一家客栈住下,又拿了几两碎银子,请客栈的伙计去买了几套衣服。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新的清洁衣服,两人都感应舒服多了。
黄昏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提着一只食盒敲门进来,将食盒里的饭菜端放到房里的桌子上。“这是你们要的饭菜。”
尧天拦住男子,问道:“你是谁?为何不是先前那位伙计送来?”
男子低眉答道:“我是客栈的伙计。这个时候是用膳的岑岭,那位伙计在前厅忙不外来,就叫我将饭菜送来了。”
待这男子走后,尧天道:“这人不是伙计,饭菜里可能有问题。”
连月连忙拔出一根银针,将饭菜全部插试了一遍。银针连忙酿成玄色,证明饭菜里果真有毒!
连月花容失色,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伙计是假的?又怎么知道这饭菜有毒?”
尧天笑了笑,道:“哪有伙计称自己为‘我’,称客人为‘你’的?”
连月好奇地问道:“他们应该怎么称谓?”
尧天道:“大凡客栈和饭馆,都将客人看成衣食怙恃,所以,他们的伙计称谓客人都叫‘客官’,称自己为‘小的’,绝不会称谓‘你’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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