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寸草不留(2/2)
姐姐用铰剪剪开我的裤子以便露出伤口,因为我的伤在大腿根部,想要把伤口全露出来,就只有把我的裤腿和胯部都剪开。伤口的口子从小腹处向下直通大腿,有十多公分长,伤口还不浅,尤其是大腿部位,都有快一公分深了。姐姐不禁倒吸了一口吻,如果刀子再往左偏点就要伤到我的老二,再深点就要伤到股动脉了,这二样对男子来说都是致命伤啊。妈妈的,那几个家伙不知是什么人,居然下这么重的手,酒瓶砸头,那一刀看样子是冲我脸来的,是想毁我容啊。这几个畜生别让我遇上,我非把他们的屎都打出来不行。让花瓶和二个护士希奇的是,我的伤既然这么重,一开始又流了不少血,连裤子都被血染红了,但现在血居然已经止住了。我自己自然知道这是我的特异体质在起作用,但说了她们也未必信,只说是方小怡包扎得好,又上了云南白药的缘故。
现在我的下身即是是光秃秃的了。姐姐和张宁、方小怡对我的小老弟早已不再生疏,倒也不怎么怕羞,见没有伤到我的老二,都松了一口吻。但谁人实习的花瓶却没姐姐她们这么镇静了,低着头不敢看我的伤口,靠,当医生还怕看伤口啊,怕见血就别当医生。
因为我肩上也有伤,姐姐把我的衬衫也扒了,现在我可真的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台上示众了。要是房间里只有姐姐她们在的话,我这个样子也没什么,但现在尚有此外女人在啊。被六个女人盯着光秃秃的身子看,可真让我有点受不了。幸亏现在腿上受了伤,正痛得要命呢,否则的话小老二肯定忍不住要抗议,那样可就更难看了。我酡颜耳赤地捂着下体,道:“你们岂非不知道非礼勿视的吗?”
看我这窘样,二个护士笑得更厉害了,一个道:“小新,几个月不见你来可又长高了啊,连下面的毛都这么长了。”另一个道:“呵,有什么好怕羞的,脸都红了,你那小**我们又不是没看过,我们看过的男子这工具比你吃过的棒冰还多呢。”还说呢,以前小时候我随着姐姐到医院来,就经常被这些护士戏弄,总是喜欢扒了我的裤子玩弄我的小**,还把避孕套吹大了哄我说是气球。那时候我是人小不懂事,任她们欺压,现在我可不会再被她们这么玩了。
张宁听不下去了,对姐姐说:“姐姐,我去办住院手续。”和方小怡一起出去了,那花瓶则是说了句:“我去喝口水,你们把伤口清洗一下,备皮。”也跑去隔邻房间去了。姐姐对二个护士道:“你们二个也真是的,当着外人也开这样的玩笑。”一个护士去年见过张宁住院,对我道:“一年不见,你这位干姐姐可是越长越年轻越长越漂亮了啊,听说她家里很有钱的,以后你爽性当上门女婿得了。”
我转移话题问谁人花瓶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牛逼,照旧实习医生呢,就对护士指手划脚地发号施令,这要是正式当了医生之后,那些护士还不被她差得满地跑啊。听说二个护士说,花瓶是卫生局局长的侄女,这次虽然照旧实习生的身份,但各人都知道凭她的来头,想进二院那还不是她那当卫生局长的姑姑一句话的事啊,院长敢不允许吗,不外听医学院带队老师的先容,她可是学校的高材生,并不是真正的花瓶。
说话间,姐姐已用双氧水给我的伤口作了消毒处置惩罚,拿起手术刀准备清理我的“门户”了,这是因为怕伤口会被熏染,所以必须把阴毛都剃光了,和动阑尾手术要剃毛原理是一样的。姐姐让我躺下来好利便她动手,但我坚持要半坐着,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剃毛的事呢,也要长点见识,况且这照旧姐姐亲自“操刀”呢。姐姐拿我没措施,也只好由我,用手将我的老二握住拨到一边,以免老二故障她的视线,开始举行“锄草”。
我的老二被姐姐用手轻轻地按住,那感受可真爽,连腿上的痛好象都减轻了不少。那尖锐的手术刀在我的肌肤轻轻滑过,丛丛青草随之倒下,那种感受怪怪的,我居然有一种兴奋地感受。妈的,现在可不是时候,那二个护士还在一边看着呢,我可不能给姐姐难看。
但身不由已啊,我的老二逐步地在姐姐手里开始膨胀起来,姐姐察觉到我的异样,抬头白了我一眼,我无辜地低头,看姐姐为我清理门户。
特护病房的护士服和前面大楼里的普通护士纷歧样,不是那种传统的白衣白裙,而是淡粉的制服,还带有束腰,更能显示出女人的身材来。听说这是从香港那里学过来的,这样子可以给病人一种放松的感受,让他们忘了自己身处病房,倒象是在休假一般。这里的护士都是专门挑选过的,除了业务水平高之外,相貌也都是院里一流的,这摆明晰是自制那些高官富人的眼睛嘛。
姐姐的身材原来就好,穿上这种紧身的护士服,更显得苗条迷人了,我已不是第一次看姐姐穿护士服了,但还没有象今天这么让我看得入神。难怪有些人会有制服情结,喜欢强暴穿制服的女人,能获得一种异样的刺激。姐姐看我盯着她看,当着二个护士也有些欠盛情思,道:“小鬼有什么悦目的,在家里还没看够啊。”我道:“姐姐,你真美,我一辈子都看不够。”二个护士不禁笑道:“叶姐,你可要小心了,当心小新有恋姐情结,以后都不愿找此外女孩子了。”姐姐浅笑低头不语,嘴角却带着笑意,更添一分妩媚。
我再也忍不住了,老二猛地一跳,险些从姐姐的手里滑落。姐姐一声惊呼,手上一颤,我则是一声痛呼,大腿上又被姐姐划了一个小口子。姐姐又气又羞地看了我一眼,把手术刀一放,娇嗔道:“死小鬼,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啊。”二个护士则起哄,“叶姐,你可要准备给小新先容女朋侪了啊,否则欲求不满会憋出病来的。”我还击道:“那你做我的女朋侪好了,这样我们二个都不会欲求不满的了。”“好啊,连姐姐我的玩笑也敢开,信不信我把你的小**割了当夜宵。”我道:“你如果饿了就直接吃好了,用不着非要割下来才气吃的。”“叶姐,小新这样你也不管管啊。”姐姐见我越说越不成样,笑着骂了我几句。这些护士天天闲着无事时也都喜欢谈论男子,开些带色的玩笑,并不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