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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健饮品公司代表看得目定口呆，他只不停说：“神乎其技，在下五体投地。”

罗承坚笑，“一连三集，第二集是长跑手从水中冲出来过终点，第三集是篮球手投篮，你说怎么样？”

客户满心欢喜。

稍后；志厚到茶水房斟咖啡，听到收音机内播放一首极其凄清的歌，他脱口问：“这是什么歌？”

秘书转过头来。“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寥寂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停，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是它了，是昨夜若隐若现的乐声。

那日，志厚特地早下班。六时不到已回抵家里。

他刚用锁匙开门，扑面大门突然打开。

“周先生？”

一个少妇倚在门边朝他招呼。

［有什么事？”

那少妇肤色很是白皙。淡妆，异常秀丽，穿着考究，笑容可掬。

志厚不敢正视，他微笑地眼观鼻；鼻观心。

［我是你邻人伍太太。”

“伍太太你好。”

“叫我南施好了，我赞成睦邻，远亲不如近邻，所以特地来招呼一声。”

“伍太太说得有原理。”

她转头去叫人：“理诗，理诗。”

一个十一二岁穿校服的小女孩走出来。

那小少女长得与她母亲极其相似，一般小杏脸、白皮肤。可是感受完全差异，十分亲切可爱。

“理诗，你同年迈哥说，你的盘算机有什么问题。”

小理诗有点腼腆。

志厚说：“我先回家放下公牍包，再过来替你检查可好？”

他刚想进门，伍太太又说：“周先生，你太太既漂亮又和气。”

志厚转过头来，“谁？”

“今午我在这里看到周太太挽着行李出门去。”

志厚名顿开，“我还没完婚；那，那是我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