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兵临城下（1/2）

第二天破晓，天空照旧灰蒙蒙的，微微的有一些鱼肚白，洛阳的城头之上已经站满了警戒的兵卒，知道今天李密一定会发动对洛阳真正的攻击，所以我已经下令所有的士兵在五更的时候吃过了早餐。或许此战关系到洛阳的生死，也关系着他们的生死，所以士兵们都有些紧张，可是绝对不是畏惧，更多的则是激动。实在自从李密率军来到洛阳城下已经有一短时间了，而却没有提倡过一次像样的攻城，所有的兵士心中就憋了一肚子劲，就等着今天发泄出来呢。

我和其他的将领正在城楼之中悠闲的聊着天，喝着茶水，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轻微的“踏踏踏”的轰鸣声，由远方传入了我们的耳中，与此同时，一声响亮难听逆耳的敌袭警报响彻在整个洛阳的上空。将所有士兵心田的激动都撩拨了起来，让那些已经有些木木的神经一下子牢牢的绷了起来，背靠着城墙休息的士兵如同条件反射一样，刷的一声，整齐齐整的蹿了起来，牢牢的抓紧了手中的武器，极目远眺，便见数里之外涌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黑点，贴在地面，形成了一条与地平行的黑线。正在迅速的向洛阳的偏向靠近，黑线也是越来越粗，定眼一瞧，那是无数飞驰的战马那是李密五万精骑戎马蹄扬起的征尘翻腾着，被飞驰而来的数万精骑甩在了身后。

在我的向导下，众将领鱼贯而出，看着来势汹汹的瓦岗雄师，一抹残笑挂在了我的嘴角之上，“李密看来已经急不行待了，雄师星夜急驰，如此劳兵的行军之法，看来一向审慎的李密也是有一些被兴奋冲昏了头脑。”

唐显瞄了一眼前方的瓦岗雄师，预言又止的看了看我，喉头动了动，似乎有话想要对我说，可是犹豫了一下，照旧没有说出口。

寇仲看出了唐显的反常，走到他的身边，排了排他的肩头，笑道“唐年迈心中是不是有什么疑惑”

听到寇仲如此一说，我转过头，目视着唐显，笑道“唐将军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唐显向我拱了拱手，粗声粗气可是不失敬重的向我询问道“大帅，末将有一事不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我的心情，见到我示意他继续之后，接着道“李密此次对洛阳是势在必得，所以才会倾巢而出来攻打洛阳。攻城之战除了要有数倍守城的军力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攻城戎马的锐气，若是锐气足够的话莫说是有强大的军力做后援，就算没有的话也一定能够打破敌人的防守，攻入城池。所以末将认为守城最为须要的一个战略就是挫败敌人的锐气，如此定然能够最洪流平的淘汰军力的损失。所以末将心中有个疑问，温和大帅昨天夜里没有派出戎马在城外阻击敌人，虽然不能够对敌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也一定能够到达挫伤敌人锐气的目的，这样对我们今天的防守乃是有利无害。”

我赞许的点了颔首，看了看身边敬重的唐显，笑答道“唐将军次翻话说甚是，城破与否的要害就在于能够消磨掉敌人攻城的锐气。可是此一时非彼一时，兵书上的这些理论并不适用于今天的战场。”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洛阳城内所有的戎马满打满算也不外十万人，一万城卫军现在部署在皇城周围，认真皇城守卫，其他的两万城卫军则是要散落在整个洛阳成的大街小巷，认真城内的清静，防止已经混入到洛阳的瓦岗特工攻其不备。其他的三个门虽然不是李密雄师的主攻工具，可是也要分出万许的军力防守，李宇将军向导了三千骑兵隐藏来了洛阳以西，这是我们搪塞李密的骑兵之一，轻易不能袒露目的。如此算下来我能够调动的戎马也只有六万左右，骑兵只有万人，唐将军可是想用刚刚满万人之数的骑兵去阻止李密三十万的雄师吗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实在只要有合适的地理条件，这一万人也能够对李密的先头轻骑兵造成一定的伤害，可是那需要森林和丘陵的天然掩护，使敌人的骑兵失去攻击的优势才行。可是洛阳和青牛山之间的地段一马平川，能够发挥骑兵的最大威力，所以李密才敢肆无忌惮的星夜而来。且不说李密的探子对我们的戎马调动严密监视，就算是我们能够瞒天过海，逃脱李密的线人仅靠一万的戎马也对敌人起不到丝毫的阻力，说不定还会被李密的先头队伍吃掉，反而增长了敌人的士气，那样我们可就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了。所以我决议没有派出戎马对敌人举行阻击。”

唐显脸上的疑惑去了泰半，有些愧色的向我看看了说道“请大帅赎罪，末将心直口快，实在不应该质疑大帅的决议。”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的笑道“唐将军严重了，这才说明将军是一个直爽的男子，敢作敢当，感想敢问，这样的将军才是一个及格的将军，只有这样的将领才气带出及格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