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全军覆没(1/2)
商震亲眼眼见了狼牙棒的威力,想想适才的惊险之处,心道:若是这一棒砸在自己身上,我这把老骨头非要被这个王八蛋拆掉不行。看来我照旧小心为好,此子颇有蛮力,不宜硬拼。
房见鼎的招试走的是大开大合,刚猛狠辣的路子。若是被其击中一下,不死也要蜕身皮。此时见商震将将躲过自己的致命一击,还得自己一不小心杀了一名己方的士兵,心中懊恼不已,直到自己的轻功一般,绝对不是商震的对手,于是便讥笑道:“商震你个老匹夫,躲避的倒是满快的。是不是年岁大了,只剩下逃跑的功夫了。有种的就接我一棒,不要总是东躲西藏的,像个退了毛的猴子似的,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商震老练持重,怎会轻易的中了房见鼎的激将法,不温不火的笑道:“乖孙儿不要枉费心机了,激将法对你爷爷我是不起作用的。你照旧省省气力,用在你的脚板上来打我吧。”
房见鼎见商震左一句“乖孙儿”右一句“乖孙儿”心中震怒,勃然怒道:“老匹夫休要逞口舌之能,老子克日定拆了你这把老骨头喂狗!你准备好受死吧!”说完,脚下用力,身体略为向前倾斜的向商震所站立的地方滑动,犹如一个死人在冰上滑走一般。同时伸展开自己手中的狼牙棒,以千军万马之势向商震的腰眼处横扫而去。
商震不敢轻敌,急遽向退却了两步,恰好闪过房见鼎的一棒,同时自己拔剑出鞘,以一个刁钻离奇的角度顺势功向房见鼎握持狼牙棒的手。势要切掉房见鼎的几根手指。
房见鼎微微一惊,左手忙挥舞另一只狼牙棒荡开商震的宝剑,同时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右手的狼牙棒顺势一招“力劈西岳”,刮起割肉的风劲,闪电般砸向商震的头顶。
商震实在是没有推测房见鼎偌大的身躯,其仍有如此好的灵活性,能够出此奇招瓦解了自己的攻势。忙将身体向一旁闪去,同时也用一个转身来到房见鼎的近身之处“刷刷刷”的攻出十多剑,拨、挑、削、刺招试各异,让人防不胜防。
房见鼎见自己基础已经来不及躲避,于是一狠心一咬牙,挺直自己的身躯迎上商震的利剑,双手同时将狼牙棒高高的举过头顶,向商震砸去。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打法,商震的宝剑刺进房见鼎胸膛的同时,也会因为躲闪不及而被他的狼牙棒正中头颅,最后的效果可能是两人同归于尽,所以房见鼎这一招实在是险中之险,攻商震所必救之处。
商震可不是傻瓜,自己这一剑简直能刺进房见鼎的胸口,可是却是纷歧定能连忙要了他的命。可是他的狼牙棒要是砸在了自己的头上,自己可是非死不行。于是忙收起自己的剑势,一个转身卸力,轻而易举的多来了房见鼎的攻击。
我遥遥的望着场中的战况,虽然距离较远在加上漆黑的夜色,可是场中小我私家的一招一式我则是看的清清楚楚。此时见房见鼎基础就伤害不到商震,才放下心来看毛燥这一边。
刚刚与毛燥对战的九人此时已经伤战死了一人伤了五人。而毛燥此时也不舒服,身上大巨细小的皮肉之伤加起来也不下数十处,深着的长衫已经被割的七零八落,仅剩下的几块也都是血迹斑斑。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鲜血照旧敌人的鲜血居多,恐怕是两者兼而有之吧。
我又向身边掌控信号的男子颔首示意,随着他手中火炬在空中的一阵舞动,立时间又从
我们眼前较低处的牧场栖身区中暴发出阵阵响天动地的喊杀声,声音像一曲死亡的催命符,又像是为四大寇尽存的两千多人马奏响的死亡交响曲。喊杀声之后紧接着的即是从衡宇中跃出一千多手持封刀利剑的牧场的子弟兵,他们五人一组,三十人一队,在飞速的奔跑当中有组织的合拢在一起,刀锋与剑芒在四周通亮的火炬的照应下,反射出无数道冷冷的,慑人心魄的冷光。
房见鼎耳中听到自己的左前偏向猛地又暴发出无数声音震天的喊杀声,心中“咯噔”一沉,全军淹没的念头连忙涌上了他的脑海,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使得他适才还威风凛凛的攻势瞬时间就像被心中的恐惧夺取了身体大部门的源动力,威势大减。商震的压力马上轻了许多。二人皆为能手,能手过招尤其是像现在这样做性命相搏,最忌分心不专,攻势不济或是守势未盈,都影响到自己功力的发挥,使通常十成的功力突然间发挥出不到八成。如此一来,纵然最后荣幸逃脱不死,事后亦必会对自己以后的修为烙下不行消逝的影响。
身为四大寇之一的房见鼎尚是如此,就更不用说是其手下的普通兵士了,突然听到战场的周围又喊杀震天,纵然是再愚蠢的人也能猜出对方又有新兵投入到战成,听其声音人数应该也在千人左右,这样一来己方在人数上的优势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只是一下个个有伤在身的残兵,心理上仅有的一道优势屏障此时也是随着声音的响起而瓦解,战场上连忙便泛起了一面倒的局势,今晚毛燥与房见鼎的偷袭已经彻底的失败,而且极有可能是全军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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