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1/1）

见军猴子回来，马常新只有钻进被子，想伺机再动。却不想军猴子基础就没有进屋去休息，而是叫出东北刘和另外几个知青坐在马常新屋外的一排石凳上聊上了。

“真是他奶奶，老子那时干嘛要把这些石凳摆在自己屋子的门口呀！”马常新为那时把这些石凳摆在自己的门口，心里忏悔得都牵连到下身那一对蛋痛了起来。

这石凳是孙队长专门请人打造的，主要是为了夏天知青们纳凉时好坐着谈天。在夏天，渔场会在阳光下暴晒一天。所有的工具都市晒得烫屁股，只有石头散热快，所有孙队长就请人给知青们打造了十几个腰鼓型的小石凳。石凳打好后，马常新主动请缨，要去运回石凳。

没有人知道马常新的心事，石凳谁运不是运？就让马常新带人去运了回来。石凳一回来，马常新连夜把石凳都半埋在了他的屋子门外，还在第二天用竹子和茅草搭建了一个浅易的凉棚，说是为了知青们晚上纳凉时不受飞虫的滋扰。而马常新的真实想法却是想用这个要领来笼络人心。

“大冬天地坐什么石凳！”马常新在心里忏悔。

军猴子因为和李悠悠在小饭馆里的缱绻，兴奋劲儿还没有已往，加上是知青们回来销假的第一个夜晚，各人都有不少的话想说。所以各人一坐下来就拉话拉得没有了止境。

“不知道马常新睡没有睡？”有人问。

“肯定睡了呀，要不不早被我们给吵起来了！”

“就是，他家里渔场最远，用一天的时间赶过来照旧挺辛苦的。”

“要不我去看看！”有人走进马常新的屋子里。马常新连忙只管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起来，装得像是睡得很熟的样子。

“人家真的是睡了！”看的人回来说。

“那我们就小点声音说话吧！”军猴子提议道，各人都应允了。

听见军猴子这样说，马常新本该谢谢军猴子的心细。可是此时倍受性煎熬和急于想拿回衣裤的马常新，心里却充满了反感。军猴子这样的提议显着是他们的谈天还会无止田地继续下去。

此时，马常新才真正明确什么叫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他并没有想冒险冲了出去。在他心里很明确，因为王瑞和李艳君的事情，全部知青们都对他恨之入骨，如果这个时候稍有闪失。相信他会痛彻心扉的感受什么叫雪上加霜的。

马常新只有如躺在煎饼锅子上样地躺在床上。

军猴子他们在外面谈笑风生，说着各自在春节中遇见的有趣的事儿。虽然各人都把声音压得极低了，可是，各人轻松的谈天照旧传到了马常新的耳朵里。马常新喜欢这样的气氛，可是只从来到渔场后，特别是郭长松看上他，想竖他为典型后，郭长松就希望马常新在人前如他般严肃，如他般正经。却不想，这样的刻意很快就把马常新推到了一个不正经的处境上：在郭长松眼前，郭长松不满足。在知青们眼前，知青们不满足。郭长松以为马常新做得还不够好，知青们以为马常新虚伪。马常新被这样一扭曲，加上知青们经常对他的白眼，挖苦和居心对他的远离，马常新就很自然的把性格和做人的准则推向了自我体现和自我救赎的一面。

可是，越是这样，越是两面不是人，直至落到今天这样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