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六（1/2）

杨大伟听出我话里有连带讥笑他的意思，一边儿听着我发怨言一边儿不自在地低着头摆弄那杆从地上捡起来的圆珠笔。曹斌气得那张脸由没洗清洁的“漏经”内裤酿成了猪肝，红里透紫，没有人色。他狠狠地撩起眼皮瞪着我恼怒地说：“你这话说太偏激了！我不是怕同小张说不清楚想扑面和你探讨，便方案更趋于合理吗？怎么就成了邻家的老太太隔墙头儿当你家婆婆了？！”

“和我探讨？呵呵，现在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职责呢。那我就再给你强调一遍，你只要说出你对方案的意见就行了，探讨的事儿用不着你，企划部会据此论证取舍，定稿实施。此外都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和我没关系？这是在给市区市场部作专题，我有权加入！”曹斌恼怒之极，却不敢发作。

“这么激动干吗？呵呵，我也没说你没权加入权呀？”我见他既恼怒又无可怎样，心里火气全消，有点儿兴奋，不屑一顾地说罢，又换一副严肃轻蔑的口吻说，“但你的加入是有限度的！如果你连专题方案怎么制作都要管，那你市区市场部自己做不就得了！要我们企划部干吗？如果每个部门都像你这么加入，企划部还真就省事儿了！”

“你……”曹斌被噎住，干瞪着眼不知如何反驳。

“周部长，”杨大伟见越来越僵，赶忙地说，“少说点儿气话行不行？”

“你看我们俩现在谁是有气的样子？”我轻松地笑着问杨大伟。

“行了行了！”杨大伟蹙眉看着我说，借机给我使眼色，那意思是让我给曹斌个台阶下，“曹司理想和你扑面说也是应该的，都是为了把这个方案妥帖。”

“小张在这方面比我有履历，所以这个方案才让他认真，和他说比和我说更清楚明晰。曹司理既然不想同小张说，执意想和我说，那为什么不到企划部找我？”

“其时我手头不是有事儿脱不开身吗。”曹斌被我逼得开始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