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1/2）

（15）酒醉以后

“你谁？”我佝偻着身子，重重地喘着气，未抬头，无力地问。

“我。”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

“我问的，就是，你是谁——”我被酒精烧得直犯迷糊，耳畔似乎飞着无数苍蝇，耳朵里嗡嗡的响声和这个女人的声音混淆在一起，让我听不出来。

“酒精把你的听觉神经线给烧断了？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我是李婷。”她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回覆。

“李婷？”我恍然，歪起头借着灯光向上看，模糊中看到一个绰约身影，是李婷的容貌。“这、这么晚，你来干吗？”

“知道你喝多了来照顾你。”李婷讥笑地说。

“呵……”我正要接话，突然又一阵恶心，干呕了两声，却吐不出工具，更以为胃里难受，嘴里发出“哎哎”的轻吟声，又过了好半天才以为好受些，硬撑着直起腰，两只脚却吃不上力，身子像悬空一样无法保持平衡，往返摆动。“行了，别捶了，吐不出来了。”我说。

李婷停止了在我背上捶打，用力地架着我的一条胳膊，生怕我摔倒。我整个身子的重心完全偏移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有些不堪重负，拼尽全力挺着纤细柔嫩的腰身，支撑住我的身体。

“你不用扶、扶我，我能行。”我醉意正浓，丝绝不计效果地对她说。

“还能行呢！信不信我一松劲儿你就得趴地上？”李婷讥笑我。

“趴、爬下就更稳当了。”我磕磕巴巴地说着。

“呵呵，看来你没有喝多，原理说得挺明确。”李婷忍不住笑。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

“十点多钟。”

“哦，现在，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