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租界命案（2/2）

两天后，瘦猴和铁头回来了，脸上带着跑腿后的疲惫，更多的却是兴奋和分享见闻的欲望。

老大！我们回来了！瘦猴抢着说，眼睛发亮，租界里头都传遍了！邪乎得很！

他压低声音，模仿着那些叙述者的神秘口吻：都说死的那些洋老爷，是遭了天谴！或者是中了邪术！

对！铁头补充道，我们问了好几个人，说法都差不多！那些洋人死的时候，脸上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有的甚至还带着笑！好像是做了什么美梦，然后就再没醒过来！

巡捕房的洋巡捕和华捕都快疯了，什么都查不出来！现在租界里晚上安静得吓人，洋人们都躲在家里，门口加派了守卫！

没有外伤，面带笑容，在睡梦或安静中离奇死亡？

这听起来，越来越不像普通的仇杀或意外了，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了义和团那帮人，就比如侯显通，就能用耍猢狲的手段来制造幻象，至于没有伤痕，这个可能也有办法，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话说回来，最近义和团和洋人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是个脑袋都会这么想的。

我打发走两人，独自坐在院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石桌。

天谴？邪术？

我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如烟紧闭的厢房门。她最近反常的嗜睡、苍白的脸色、以及那种难以捉摸的深邃眼神。还有，她来自冷焰宗，那个手段诡异、精通寒焰与魂幡的影界宗门。

一个模糊而惊人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钻入我的脑海。

两日后正午。

日头升到最高，阳光透过老槐树在小院的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我已练完每日的功课，周身气血畅通，额角微汗。桌上，八仙楼伙计送来的几样小菜还冒着热气，米饭也盛好了两碗。

然而，西厢房的门，依旧紧闭着。

这太不寻常了。如烟虽近来嗜睡，但从未错过午膳。

一丝莫名的不安悄然爬上心头。我走到厢房门前，抬手叩击：如烟？吃饭了。

门内寂静无声。

我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如烟？听见吗？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连翻身的细微动静都没有。那份死寂，让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难道这个小妮子不辞而别了？！

不再犹豫！我并指如刀，体内内息微吐，指尖在门闩位置轻轻一按一挑！

一声轻响，里面的木闩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