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防御（2/2）

扉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这是要赌上一切，创造一次攻击机会！风险极大，若配合稍有差池，或是瞳术未能如期撕开防御，两人都可能被反噬重创甚至殒命。

没有时间犹豫。

“三秒！”扉间冰冷回应，双手印式猛然一变，庞大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注入结界！

“火遁！”泉奈右眼的鲜血流淌得更加汹涌，火焰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凝聚成一道极细的射线，并非焚烧，而是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刺向扉间所指的节点！

嗤——！

黑雾被那极致的力量强行撕开一道细微的缝隙！虽然只有一瞬！

就是现在！

“飞雷神斩！”

扉间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如同跨越了空间般，直接出现在那缝隙之后，羽衣族长的正前方！他手中的苦无缠绕着高度凝聚的、足以切断一切查克拉流动的水遁查克拉，直刺对方心脏！

羽衣族长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对方竟能如此精准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他仓促间试图调动黑雾回防。

但已经太晚了。

噗嗤！

苦无精准地没入他的心脏。那诡异的黑雾如同被戳破的气囊般骤然溃散。

羽衣族长脸上的惊愕凝固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首领毙命，剩下的羽衣忍者顿时陷入混乱，很快被反应过来的木叶忍者联手剿灭。

医疗所前的危机，终于解除。

战场上弥漫着硝烟、血腥和黑雾溃散后的恶臭。一片狼藉。

扉间抽出苦无，甩掉上面的血珠，呼吸略显急促，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扶墙喘息、几乎站立不稳的泉奈，对方右半边的脸颊已被鲜血染红。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在两人之间。只有伤员痛苦的呻吟和忍者忙碌的脚步声。

这一次，没有冰冷的算计，没有言语的交锋。只有生死关头最本能的、近乎完美的配合，以及战后沉重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怔忡。

他们刚刚，将彼此的后背和性命，真正地、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了对方。

扉间收回目光，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医疗卷轴，扔了过去。

“止血。”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甚至有些沙哑。

泉奈下意识地接住卷轴，指尖触及那冰冷的材质，没有立刻使用。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擦去糊住眼睛的鲜血，露出一只疲惫却依旧锐利的写轮眼，深深地看了扉间一眼。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撕开了卷轴，按在了依旧流血的右眼上。

冰冷的医疗查克拉渗入皮肤，缓解了灼痛。

两人各自站在原地，处理着自身的伤势，没有再看对方，也没有交流。

但某种坚固的东西，似乎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悄然碎裂了一角。那裂痕细微，却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