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回（1/2）

黎明前的木叶医院静得可怕。卡卡西站在窗前，看着带土胸口那个不断蠕动、扭曲的黑色咒印。即使在昏迷中，带土的面容也因痛苦而扭曲，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没有别的办法了？\"卡卡西轻声问。

静音摇摇头：\"常规的医疗忍术对这种大筒木一族的咒印无效。除非......\"

\"除非找到施术者，或者去往那个坐标。\"卡卡西接上她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忍具包里的坐标记录卷轴。

静音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作为医疗班长，我建议立即隔离患者。作为朋友......\"她压低声音，\"如果是我在乎的人，我会赌上一切。\"

卡卡西看向病床。带土的呼吸越来越弱，监测仪器发出不祥的滴滴声。三年前神无毗桥的噩梦仿佛重演——又一次，他似乎只能像一个稻草人一样，眼睁睁看着同伴走向死亡。

\"请帮我一个忙。\"卡卡西突然说。

两小时后，天刚蒙蒙亮，一支伪装成常规换班的医疗小队推着带土的病床离开医院。没人注意到，小队中多了一个戴口罩的银发医疗忍者。

木叶外围的废弃训练场早已布置好结界。卡卡西卸下伪装，看着静音和其他几位信任的医疗忍者将带土安置在阵中央。

\"查克拉稳定剂能支撑六小时。\"静音递给了卡卡西一个注射器，\"如果超过了这个时限......\"

\"我知道。\"卡卡西将注射器别在腰带上，\"纲手大人那边？\"

\"按照你的留言，她会在中午才发现你'擅离职守'。\"静音苦笑，\"足够你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卡卡西点头致谢。当其他人退到安全距离后，他跪在阵中央，轻轻拍打带土的脸颊：\"醒醒，我们需要你的眼睛。\"

带土的眼皮颤动几下，艰难地睁开。时空之眼比往常暗淡许多，但依然能辨识出那独特的数据流图案。

\"卡卡西......？\"带土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这是......哪......\"

\"去救琳的路上。\"卡卡西展示坐标卷轴，\"还记得那个位置吗？\"

带土的瞳孔微微扩大：\"你疯了......五影会谈的协议......\"

\"去他的协议。\"卡卡西难得爆了粗口，\"你只有两周可活了，记得吗？\"

带土试图撑起身体，却因剧痛而瘫软。卡卡西扶住他：\"别逞强。告诉我怎么做，我来提供查克拉。\"

带土盯着卷轴看了许久，突然笑了：\"真是......所谓天才的作风......\"他艰难地抬起手，\"需要......同步......\"

卡卡西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结印。查克拉在他们之间形成回路，带土的时空之眼开始缓慢旋转。

\"看着坐标......\"带土引导卡卡西的写轮眼锁定卷轴上的符文，\"想象它......不是地点......而是状态......\"

卡卡西集中精神，写轮眼的三勾玉与带土眼中的数据流逐渐同步。奇妙的是，他竟能理解那种感觉——就像在科技世界使用查克拉编程，但更加原始而强大。

空间开始扭曲。不是神威那种局部漩涡，而是整个训练场的空气像被无形的手揉皱。静音等人不得不后退到结界边缘。

\"继续......\"带土咬牙，额头青筋暴起，\"再......多一点......\"

卡卡西感到查克拉被疯狂抽取，几乎见底。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带土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时空之眼亮到刺目——

一道漆黑的裂缝凭空出现，不是终结之谷那种空洞，而是更加不稳定的、边缘闪烁着绿色电光的裂口。透过裂缝，隐约可见一个纯白的房间漂浮在虚无中。

\"核心实验室......\"带土喘息着，\"快......坚持不了......多久......\"

卡卡西二话不说，背起带土冲向裂缝。穿过界面的瞬间，他感到全身细胞都在尖叫，仿佛被拆散又重组。带土在他背上发出痛苦的闷哼，鲜血从时空之眼中涌出。

然后，他们摔在了坚硬的白色地板上。

\"带土！\"卡卡西翻身检查同伴的状况。带土胸口的咒印似乎被这里的环境抑制了，不再蠕动和扭曲，但人也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卡卡西环顾四周。这是个纯白的球形空间，与他上次在影像中看到的一致。墙壁上布满了发光的绿色符文，与琳的查克拉核心材质相同。房间中央是一个悬浮的控制台，周围环绕着七个柱状容器——六个空着，最后一个里面漂浮着一个人影......

\"琳！\"

卡卡西几乎是扑到容器前。确实是琳，但比他见过的任何版本都要\"完整\"——不再是克隆体的小女孩模样，而是约莫十六岁的少女，棕色的长发在绿色液体中飘荡，胸口嵌着一颗完整的查克拉核心。

最令人震惊的是，当她感应到卡卡西的接近时，眼睛睁开了。

\"卡卡西......\"声音通过液体直接传入他脑海，\"你终于来了......\"

卡卡西的手贴在冰冷的容器表面：\"琳......这到底是......\"

\"没有时间解释。\"琳的表情变得焦急，\"大筒木玄间的咒印在吸收带土的生命力。你必须把他带到控制台前。\"

卡卡西二话不说，拖着重伤的带土来到中央控制台。琳的影像从容器中投射出来，手指在虚空中操作着无形的界面。

\"权限确认......野原琳，第七调和者，启动紧急协议。\"

控制台亮起，投射出复杂的全息图像。卡卡西认出那是两个世界的模型，中间由一道绿色光桥连接——琳的查克拉核心。

\"这是什么地方？\"卡卡西问，\"为什么你会在容器里？\"

琳的影像露出悲伤的微笑：\"这里是时空夹缝，大筒木一族建造的观测站。而我......从来就不是真正的人类。\"

图像变化，显示出一系列实验场景：无数个琳的克隆体在不同世界线中被培育、测试，最终因各种原因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