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同道殊途(1)(1/2)
【简单来说,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只是“喜欢的人恰好与自己性别相同”,这份情感本身和其他形式的爱情一样,值得被尊重,不应被贴上“奇怪”“不正常”的标签。
一个女人喜欢另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一样,都属于同性恋倾向,是人类情感和性取向的一种自然存在形式。
每个人都有自由去爱和被爱的权利,只要这种感情是真诚、自愿且不伤害他人的,就应该得到尊重和理解。社会的进步也体现在对多元性取向的包容上,认可每个人平等享有爱的权利,不因性取向而被区别对待。】
唐·长安
王维在辋川别业中品茶观竹,听闻天幕中“爱情是生理吸引与情感接纳的联结”,放下茶盏,轻声感叹:“‘见不到时思念,相处时愉悦’,倒与我观山水、悟禅意的心境有几分相似——情感本就不分形态,皆是心之所向。”
身旁童子问道:“先生,若有人喜欢与自己同性之人,也算‘心之所向’吗?”
王维颔首,目光望向窗外竹林:“草木有枯荣,人心有不同。只要这份情感真诚无欺,不害己、不伤人,便如这竹林般自然,何需苛责?”
太平公主(公主府)
太平公主在府中与幕僚闲谈,听闻天幕“同性恋是自然性取向,非病非错”,端着锦盒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道:“世人多以‘男女相配’为常,却不知人心如深海,情之所钟本就无定数。若两心相悦,纵使同性,又碍着谁了?”
幕僚低声道:“只是世人眼光难免异样,恐难容这般‘不同’。”
太平公主放下锦盒,语气坦然:“异样眼光又如何?情之一字,本就该随心而活,而非为他人眼光所困。天幕说得好,‘值得尊重,不该贴标签’,这才是情理所在。”
宋濂(翰林院)
宋濂在翰林院整理典籍,听闻天幕“同性恋非疾病,无需治疗”,推了推眼镜,缓缓道:“古有‘断袖之癖’(汉哀帝与董贤)、‘龙阳之好’(魏王与龙阳君),史书虽未褒奖,却也未斥为‘疾病’。如今天幕以‘科学’证其非病,倒与古史记载相合。”
同僚道:“只是民间多视之为‘怪异’,怕是难改。”
宋濂轻叹:“改变需时日,但若朝堂能先明‘不打压、不歧视’的态度,百姓自会慢慢理解。真情不分性别,这是天理,也是人心。”
明·苏州(明神宗万历时期)
冯梦龙在书斋中校勘《喻世明言》手稿,听闻天幕“爱情是心之所向,无关性别;多元性取向应被尊重”,猛地拍案,连呼“妙哉”,对身旁书童道:“我编《三言》,便是要写世间百态的真情——无论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男女痴情,还是古书中‘断袖’‘龙阳’的同性之念,本质都是‘情到深处难自抑’,哪有什么‘正常’与‘异常’之分?”
书童挠头道:“先生,可世人多觉得‘男欢女爱’才是正理,同性相悦总被说三道四。”
冯梦龙放下手中朱笔,指着手稿中“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批注,正色道:“情之一字,最是不分规矩、不论形式。
你看那汉哀帝为董贤断袖,魏王为龙阳君泣鱼,哪一份不是真心?如今天幕说‘同性恋非病,值得尊重’,正是我想在书中说却未敢明言的!往后我若再编新话本,定要写一段坦荡的同性真情,让世人知道:真心从无高低,情爱不分性别!”
清·京城(乾隆年间)纪晓岚(阅微草堂)纪晓岚在阅微草堂中与友人谈天,听闻天幕中关于同性恋的种种言论,放下手中折扇,抚须笑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古有龙阳、断袖之事,可见同性之爱由来已久。情感之事,本就复杂多变,若两情相悦,又何必拘泥于性别。”
友人皱眉道:“可这与传统礼教相悖,恐难被大众接受。”纪晓岚摆了摆手:“礼教虽重要,但也应与时俱进。如今天幕所言,只要真诚不伤人,便应尊重。时代在变,观念也当有所革新,不可一味守旧。”
说罢,他又展开折扇,轻轻扇动,神情悠然。
和珅(和府)和珅在府中处理事务,听到天幕言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倒有趣,情感之事若都能如此开明,世间倒少了许多烦恼。
只要不影响朝堂、不扰乱纲常,爱谁又有何妨?”身边管家小声道:“大人,此等言论怕会引起争议。”
和珅满不在乎:“争议又如何,真理自在人心。且我只看重对我有用之人,至于情感,随他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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