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个歌手开口便是江湖气息（2/2）

他指尖轻敲桌面，跟着那旋律低声吟哦：“少年轻狂，千杯不醉入愁肠’……年轻时总以为酒能解千愁，喝得再醉也能笑对江湖，到头来才知，有些愁绪，醉了更沉。”

一旁幕僚轻声道：“学士，这‘人间一趟，如梦一场’，未免太过消极了些。”

李白仰头又饮一杯，大笑出声：“消极？非也！你看这江湖聚散，得失起落，可不就像一场大梦？只是这梦里有明月，有烈酒，有放不下的眷恋，才算没白来这人间一趟！”

他猛地将酒杯顿在案上，眼中闪过锐光，“至于‘江湖相忘’……若真能相忘，又何必问自己千遍万遍‘最不舍得哪个瞬间’？这江湖啊，最是多情，也最是无情！”

说罢，他抓起笔，墨汁在纸上飞溅，瞬时写下一句：“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写完却又摇摇头，将纸揉了，“不够，不够！这江湖的滋味，哪是一句诗能写尽的？”

帐外风声掠过，似在应和那歌词里的江湖意。李白望着天幕，眼中既有同是天涯人的共鸣，又有诗人独有的敏锐——这看似洒脱的歌声里，藏着的眷恋与不舍，才是最动人心的江湖气啊。

秦·咸阳古道，几名负剑而行的游侠正歇脚于酒肆，听闻天幕歌词，其中一人将酒碗重重一磕：“‘少年轻狂，千杯不醉’？我大秦儿郎戍边守土，哪有这般闲愁！只是这‘眷恋’二字……”他摸了摸腰间家书，喉间一动，“家中老母妻儿，便是咱刀光剑影里唯一的牵挂。”

另一人擦拭着佩剑，刃光映出眼底锐色：“‘江湖相忘’？我辈游侠，一诺千金，若真能相忘，当初何必歃血为盟？这歌词听着洒脱，实则藏着多少不得已。”

汉·长安市井，酒楼上的说书人正拍案讲着霍去病的故事，忽闻天幕歌声，顿时停了嗓。楼下几个走镖的镖师交换眼神，为首者粗声道：“‘人间一趟，如梦一场’？咱走南闯北，护的是货物，守的是信义，可不是来做梦的！”

旁边穿粗布短打的剑客却笑了：“镖头这话差了。你看咱过潼关、渡黄河，遇过劫匪，也受过善人的热茶，这些不都是这场‘梦’里的滋味？”他弹了弹剑鞘，“至于‘最不舍的瞬间’……大约是去年在洛阳城，那个递我馒头的小姑娘吧。”

天幕中浮现出一位少年，一袭白衣，恰似霜雪倾洒，随风而动时衣角翻卷，身姿修长挺拔，好似玉树立于尘世，举手投足间尽显潇洒不羁。

随后少年唱出来了天幕的歌词【“我原要昂扬独步天下，奈何却忍辱藏于污泥，我梦在叱咤风云，却无奈苦候时机，难道登峰造极，途中遍是荆棘。”】

【“我本想淡泊退出江湖，奈何却不甘枉此一生，一念想自在自得，一念贪立功立业，挥手遮云蔽天 硬骨傲立世间。

我若要鸿鹄决意称豪，何妨飘摇与众生过招，我挥剑便要江山 荡起万丈惊涛，我自命桀骜只争天高，乱世风暴难扰我分毫，鲜血滑落嘴角 也只轻蔑一笑。”

戏腔：醉层楼 仰天笑 风月潦草，我终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