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煤焦油（1/2）

且说朝廷饬令辽东遣派调研之人，常孤雏遂召集各地曾参与辽东五年之规划者，齐聚盖州。

常孤雏环顾众人，缓缓而言：“此番尔等奉令前往大明各地，责任綦重。

其一，行事务必谨言慎行，汝等之行止，皆关乎辽东声誉，不可肆意妄为，致损吾地之威。

其二，悉心调研，各地风土人情、政经利弊，皆需洞察秋毫，详实记录，不可敷衍塞责。

其三，与人交接，谦逊有礼，勿骄勿躁。

虽辽东近年有所兴革，然不可恃才傲物，当虚心求教，博采众长。

其四，遇疑难之事，切莫擅作主张，及时通传消息，共商良策。

此次出行，旨在博观约取，望诸君铭记于心，不负所托。”

所选之调研诸人，齐声应道：“谨遵国公爷吩咐！”

所选调研之人，皆经训诲，于大明诸地山川地理、物产资源之情状，皆已谙熟。至于其所以能知者，乃常孤雏早从系统商城兑得地理资源之图故也。

辽国公府邸内，临安公主与赵敏相伴常孤雏，于庭院中品茗。

临安公主乃问江浙赈灾粮贪腐大案之事。

临安公主问曰：“夫君，汝言那些士绅豪族与官员，缘何行此丧尽天良之举？”

常孤雏置茶杯于案，未答此问，反问道：“夫人，汝以为人性本善，或人性本恶？”

临安公主微蹙蛾眉，略作思忖，神色温婉而语：“妾以为，人之初，性本善。夫赤子临世，犹如璞玉未经雕琢，其心纯净无垢，不见善恶之念。

初涉尘世，未染私欲，举止皆出自天然之爱与真。

及长，为世风所染，或为利惑，或为势屈，方有恶行。

若江浙赈灾粮贪腐之辈，本非生来无良，实因身处浊世，心为财动，遂弃善从恶，行此丧尽天良之事。然究其根源，初心本善，奈何误入歧途。”

常孤雏闻之，微微颔首，旋即目光转至赵敏，问道：“汝意下如何？”

赵敏轻抿朱唇，从容答道：“夫君，妾以为人性本恶。

观夫世间之人，呱呱坠地虽懵懂无知，然求生之欲、占有之心已然暗藏。

及稍长，无需外力诱导，便可见其争强好胜、利己之态。

如那江浙士绅豪族与官员，于赈灾粮一事上，不顾百姓生死，肆意贪腐，尽显私欲之恶。

此非世风所染，实乃本性驱使。

若无律法、教化约束，恶念便如野草疯长。

所谓‘善’，不过是后天经教化、规束而显，非其本心。

故人性之初，恶根已种，后天需以法与德，方能遏制恶之蔓延，导人向善。”

常孤雏闻罢，亦点头称善。

临安公主问道：“夫君，妾所言，汝点头；敏敏所言，汝亦点头。究竟汝意属何者？”

常孤雏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夫人与敏敏所言，皆有其理。

夫人以人之初性本善为论，盖因赤子初生，未染尘俗，心怀纯然之爱，其善源自天性，如清渠始流，纯净无暇。

此论强调后天环境对人性之塑造，若遇良善之境，受教化熏陶，则善念滋长，可为世间添暖。

敏敏以人性本恶为说，亦切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