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起又看流星雨：身份的鸿沟与尊严的守护（1/2）

冬日的寒风卷着雪粒子拍打在艾利斯顿的围墙上，小渔裹紧红色围巾，怀里抱着从五金店租来的大喇叭，在男生宿舍楼下跺着冻僵的脚。上官瑞谦倚在二楼栏杆上，墨镜滑到鼻尖，手里晃着一听可乐：\"哟，这不是小渔同学吗？打算开个人演唱会？\"

\"上官瑞谦！\"小渔举起喇叭，因为紧张声音有些发颤，\"上次在游乐场你说我夹娃娃技术差，今天我就要证明给你看！周末咱们在游戏厅一决高下，输的人要在全校广播里唱《征服》！\"她的宣言在寂静的校园里回荡，惊飞了梧桐树上的麻雀。

围观的同学们爆发出哄笑，上官瑞谦夸张地捂住胸口：\"宝贝，你这宣战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他故意拉长语调，\"不过我劝你还是回家多练练手，上次你把三个币都塞进抓零食的机器里，结果只拿到半包辣条。\"

小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喇叭差点脱手摔在地上。她跺了跺脚，转身跑开，围巾在寒风中扬起，像一面燃烧的旗帜。躲在角落的蒋媛冷笑一声，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可利用小渔的冲动性格制造矛盾。\"

与此同时，篮球馆里的慕容云海正对着墙壁疯狂投篮。篮球撞击墙面的声音沉闷而急促，仿佛他躁动不安的内心。叶烁抱着战术板站在一旁，终于忍无可忍：\"够了！你已经投丢了三十七次三分球。\"

\"我是不是错了？\"云海突然停下，汗水顺着下巴滴落，\"那天对雨荨太过分了......\"他想起楚雨荨转身时倔强的背影，心口泛起一阵钝痛。

端木磊放下素描本，笔尖在纸上留下一道歪斜的线条：\"你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他调出手机里楚雨荨离开前的照片，画面里女孩的眼睛红肿，却仍对着镜头比出微笑，\"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把信任给了伤害她的人。\"

云海攥紧篮球，指节发白：\"我该怎么办？\"

次日清晨，楚雨荨拉开窗帘，发现慕容云海蹲在自家小院的葡萄架下，怀里抱着一大束蔫头耷脑的向日葵——显然是在寒风中站了太久。\"雨荨！\"他看到她探出头，立刻跳起来，却因为腿麻差点摔倒，\"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但别不理我！\"

楚雨荨咬着嘴唇，努力忍住上扬的嘴角。她走下楼，看着云海掏出皱巴巴的纸：\"这是我写的'恋爱条约'！以后吵架我先道歉，每天给你带早餐，再也不相信蒋媛的话......\"

\"还有呢？\"楚雨荨挑眉。

\"还有......\"云海挠挠头，\"你说什么都对，我全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