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别将告别变为了囚笼（1/2）

三人同时僵住。

小屋在下一瞬化为了点点光芒消失了，少年眉眼温柔，却带着被岁月磨蚀的疲惫。他的声音像穿过漫长的梦，轻得几乎听不见

“安柠，能最后再陪你一段时间已经是舍弃了。”

“鸣神大社的签已经预示了我的命运，在净善宫的时候我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人魂的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踉跄着向前两步，却在即将触碰到那道轮廓时猛地停住。

少年的胸口，有一道与赤月之火同色的裂痕，正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缓缓扩大。

“哥哥... ...”她颤声道，“你早就醒了，对不对？”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虚虚地抚过人魂的发顶，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团雀。

他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天魂与地魂，眼底带着歉疚：“在温初尘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我就隐约想起了些。”

“我也舍不得你，我想听我亲爱的妹妹和我好好‘告别’，可没想到你把‘告别’，过成了‘囚笼’。”

“别难过，你哥哥我呀没有什么还遗憾的，要说有的话就是没能和巴巴托斯告别，没有听到那个小家伙叫我舅舅。”

天魂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掌心那团始终聚不拢的风，原来是哥哥在拒绝。

他不愿以任何一方的牺牲为代价，换取苟延残喘的团聚。

地魂的剑缓缓垂下，水光映出她通红的眼眶：“所以...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少年笑了笑，那道裂痕已蔓延至他的锁骨。

他弯腰拾起人魂掉落的逐风枪。

他将逐风枪重新递到人魂的面前，像一声遥远的告别。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