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炎加以批评（1/2）

后台练习室里，每一组选手都在热烈地讨论着解题方法。

郑凡抑制不住的兴奋：“顾炎，没想到我们可以组队，这种小儿科的计算问题我们应该不成问题的。”

表面上看《竞数配对》的确就是质因数的问题，但因为所有数字都是提前规定好的，且都是三位数，还有一些与其他任何数字都无法约尽的干扰数，需要组队双方对所有数字的约数有敏感度。

顾炎淡淡地顺应着：“嗯，是的，不过单次选数字和比赛总时长都很紧，我们还在抓紧试试看。”

“好，都听你的！”郑凡唇唇边噙着笑意，一副大哥哥的姿态，似乎闻到她发丝间幽淡的香气，便情不自禁地凑上前轻嗅了下。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是无意识的，这种不自知的冒犯让顾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怎么了？很紧张吗？”郑凡关切地问到，身体大半都侧向了她。

感受到跨进自己舒适区域的灼灼目光，顾炎的脸莫名泛起红晕来，心中的焦虑也就突兀地流露出来：

“你的家人对你很支持吧。”

顾炎所指的便是郑家唯二到场的郑燮，还有一位便是他的后妈，周宇的小姑。

因为场上镁光灯的缘故，顾炎并没有看清楚郑燮的表情，但那副狂妄自大的坐姿轮廓还是映入她的眼底。

如果没有理解错，他那不可一世的目光也扫了她一眼，带着浓浓的不屑。

按郑凡的说法，郑燮应该知道自己是霍华德的学生了，但充其量是一面之缘，连个话都没有交流过，为何他现在就表露出敌意呢？

果然郑凡怔愣了一刻，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沟通的好机会，便微微一笑道：

“呵呵，你是说我的弟弟吧，说起来我之前就提过一次比赛重启的事，他昨晚突然和我说想到现场来看看，不怕你笑话，他此前在家里还对转学很有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