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1杨门女将之佘太君(2/2)
“是啊,多年以前,我出怔辽国,在一次大战中堕马,背部扭伤。”
“没找医生治疗?”
“没找。你知道,这种背伤,一定要医生推拿推拿才会好。可是我一个女流之辈,要我光着背脊给一但男子用手推拿,总以为欠盛情思。”
“哦,那痛起来不是很惆怅?”
“是啊!以前大郎在生的时侯,每逢伤势发作,他会替我推拿一下。”
“我,那现在你一小我私家,不是很不利便了?”
“是啊,痛起来的时侯,真想喊救命。”
“大娘,你放心,我治疗背痛,最有掌握,只要推拿三次,马上痊愈。”
“真的?”大娘大喜道∶“那你马上替我推拿。”
“行啊,不外你的背伤那麽多年了,必须用我练制的伤药针灸穴道,刚刚有效,这样吧,你现在到我房间中去,马上治疗,好吗?”
“太好了。”大娘连忙起身抹乾身子,急遽披上一件大衣,就跟三娘到了她房中。
两人所住的房间相距不远,又是黑夜,所以大娘也没穿上小衣,只是光若着子,裹着大衣就过来了。
到了三娘房中,大娘把大衣一脱,赤身**地趴在三娘的大床上。
三娘装模作样地打一个个柜子,取出一把又细又长的银针,然後又取下了一个紫色的小瓷瓶,走到床前。
“三娘,这瓷瓶中是甚麽?”
“是我配制的伤科圣水,用这种药水一针灸,伤势马上好转。”
“那就快动手吧。”大娘心急地敦促着。
“来了。”三娘先用手妩摸了一下大娘平滑的背部。
大娘的皮肤很白、很细,摸起来很是滑手。
三娘的手从她的背一直摸下去,一直摸到她纤细的柳腰,摸到她肥大的臀部┅┅“三娘,你不针灸,老用手换我的屁股干甚麽?”大娘有些欠盛情思。
“大娘,你有所不知,在针灸之前,要先把全身的穴道买通一下。”
“哦?屁股上也有穴道?”
“虽然有了。”三娘语气暧昧地说∶“而且是女人最重要穴道!”
“哦!我怎麽从来没听过?”大娘有些怀疑。
“大娘,待会儿我会针灸谁人穴位,你就知道我说的全是医家真理了。”
银针瞄准大娘脊椎骨,徐徐刺了进去┅┅三娘虽然是在诱骗大娘,她那里学过头麽针灸推拿?
不外,古代的人,多几几何都明确点中医,三娘也是练武的人,对穴位虽然也有些认识,普通的针灸照旧可以搪塞的。
至於那紫色瓷瓶中的药水,虽然也不是甚麽伤科圣水,而是一种煽情的春药,是好利害的“迷情散”。
不用说,这“迷情散”正是张冬希这个大淫棍提供的。
张冬希通常专门研究搪塞女人的种种工具和药物,收藏的春药也有几十种。
“迷情散”是其中最厉害的一种,因为大娘一心向佛,心如止水,一般的淫药恐怕搪塞不了,所以张冬希便使用了“迷情散”!
“迷情散”随着银针,刺入大娘的皮肤,到达了穴位。
穴位的两旁就是人的脊椎神经。
这是身体最重要的神经,“迷情散”一遇到神经末梢,连忙发生了强烈的作用┅┅“啊,背不痛了,好舒服┅┅”大娘连忙有反映了。
“待会儿你会更舒服。”三娘一语双关地挑逗若“迷情散”的作用即是麻醉了其他的神经,所以,疼痛的愍觉连忙消失,大娘以为是三娘的针灸技术高明。
实在,“迷情散”麻醉了其馀神经,却只留下了一条性神经,不仅没有麻醉,而且增强了刺激。
人都有性神经,纵然是僧人尼姑,纵然是柳下惠的男子,纵然是被阉割了的太监,也都有性神经。
只是有些人通过修心养性坐神练功,可以将性神经压抑到最弱的水平,太监们因为少了睾丸,男性荷尔蒙排泄淘汰,性神经也很弱。
可是,大娘就差异了。她是个正常的女人,虽然她吃斋捻佛,可是她究竟是个结过婚的人,有过无数次的性生活,她的性神经原来就很蓬勃,丈夫死後,她心情遭受很大攻击,万念俱灰,性神经暂时受到抑制。
可是,今天晚上,这根神经受了“迷情散”的刺激,清除了抑制它的枷锁,开始活跃起来了。
大娘趴在柔软的床上,开始感受全身松弛,银针所在之处,一股热流徐徐泛了起来┅┅“嗯┅┅很舒服┅┅”大娘情不自禁呻吟着。
“怎麽舒服法呢?”三娘居心问她∶“感受像甚麽呢?”
“就像┅┅就像┅┅说不出来。”
“像不像以前跟丈夫亲热呢?”三娘故恿挑逗她。
“哎,有点像。”大娘现在也不怕羞了。
“好吧,现在翻过身来。”三娘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大娘的胳臂,资助她翻了身。大娘的乳峰直耸,颤巍巍┅┅两颗紫色的ru头又大又硬┅┅三娘伸出双手,替她捏着**┅┅“三娘,为甚麽推拿这里?”大娘不由有些希奇。
“这是医学秘方,胸部也有穴位,通过推拿,使内伤更快痊愈。相信我吧!你的背现在不痛了吧?”
“对,不痛了,我相信你。”大娘闭上了眼睛。
三娘的双手灵活地推拿若大娘的**┅┅**是女性性神经最多的地方,大娘的性神经早就受到“迷情散”的催情,再加上三娘的手一番摸捏,马上加速扩散┅┅三娘的手按在大娘的左胸,感受到她的一颗心在“砰砰”直跳┅┅她的整个**发烫、发硬┅┅三娘是过来之人,虽然知道这代表了甚麽。
她的手逐渐伸了下去,在大娘柔软的腹部上轻理滑溜了已往,深入草丛之中┅┅“啊┅┅三娘┅┅不能摸┅┅”
大娘口中轻轻呻吟,可是她并没有伸手去阻挡。
在潜意识中,她盲欢这种抚摸。
三娘相识大娘现在的心情,所以,她不仅没有停止,而且手指穿过了草丛┅┅她的食指停留在那颗红豆之上!
这可以说是女人全部性神经的总开关,已经受“迷情散”完全控制的大娘,此时现在,全身的性神经都已到达最亢奋的水平!
就似乎一颗炸弹,装满了火药,只要一点星星之火,马上就会以炸!
这颗红豆,就像是水库大闸门的总枢纽!
三娘的手指捉住红豆,轻轻研磨┅┅“啊,我┅┅不行了!”
“大娘,你的水真多。”
“好妹妹,”大娘喘息着∶“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搞的,这时侯竟然春心大动,真欠盛情思,快拿布替我擦乾。”
三娘暗笑,也不理她,手指反而动的更快、更用力┅┅“啊┅┅爽┅┅我┅┅良久┅┅没┅┅尝到┅┅这种滋味了┅┅三妹,不要停!”
大娘忍不住叫了起来,她的屁股也情不自禁在蠕动,彷佛在寻求更大的刺激。
三娘诱惑地说∶“大娘,这种事情,靠手指是不行的┅┅”
“我也知道┅┅希奇┅┅我以前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想男子┅┅”
大娘绝不羞耻地喘息着。
“迷情散”已经彻底控制了她的神经,她现在脑中唯一想着的事情,就是男子!
三娘注视着大娘,只见她满面红涨,双目饱含春情,舌头饥渴地舔若红唇,完全是一副淫妇的样子。
再看看大娘的双腿,早已湿透了┅┅“大娘,你戚觉怎戍样?”
“我┅┅很惆怅┅┅我┅┅要男子!”
“可是┅┅天波府没有男子啊!”
“是啊!我┅┅忍不住了!”大娘喘息,“我┅┅要溜出去┅┅到街上去┅┅抓个男子┅┅”
三娘笑着∶“大娘,不用到街上去了,我这里就有个现成的男子!”
“真的?”大娘忍不住叫了起来。
“快给我!不管他是多老、多丑!只要是男子!”
听到这话,早已躲在房外的张冬希走了出来。
大娘睁大眼睛一看,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不由大喜过望,惊呼道∶“好人,快来吧!”
张冬希上了床,抱着大娘,大娘的舌头已经如饥似渴地伸入他口中了!
大娘现在像个疯子,伸手就去脱张冬希的衣服。
“大娘,慢一些┅┅”
“我等不了!”大娘淫叫着!
她是武功高强的人,遇到张冬希这个嫖客,简直像老鸡抓小鸡似的,三下五落二就把他衣服给扒光了!
张冬希完全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便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欲火焚身的杨大娘也顾不得三娘还站在身边,一个翻身就琦在张冬希身上,疯狂地驰骋┅┅“大娘!”三娘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麽喉急的样子,似乎你在强奸男子!”
“我是在强奸地!”大娘喊叫昔,自己疯狂上下套动┅┅张冬希原来还想用些手段来**,可是望见大娘这刻极之淫荡的样子,他知道“迷情散”完全迷住了她的理智,於是,他也恣意享受大娘的“强奸”了!
“天啊!他┅┅太粗了!”大娘疯狂叫着∶“我┅┅太爽了!┅┅三娘┅┅你怎麽不早把这个男子┅┅先容给我?┅┅哦┅┅我舒服死了┅┅好哥哥┅┅你┅┅是我的亲丈夫┅┅我┅┅爽┅┅爽┅┅啊!┅┅不行了┅┅我┅┅丢了┅┅”
大娘一边喊着,一边翻身躺在床上,不能再动了,多年来的第一次**,虽然只是短短的接触,已经叫她全身瓦解了!
张冬希见时机成熟,便爬起身来,抓住大娘那两条白雪般的大腿,一左一右脱离,架在自己双肩上,然後他深深吸了一口吻,开始抽动┅┅他一口吻抽了三百六十多下┅┅大娘的呻床声也随着每一下而抽动,越叫越响,越叫越尖,越呻越下流┅┅究竟杨大娘的下场如何?佘太君的奇策能否实现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待下回剖析。
上集提到佘太君为报国对头恨,特地约请一个嫖客,勾起寡媳的欲念,训练她们的床技。扬三娘受命拉杨大娘落水,经由三娘的刻意部署,杨大娘在迷情散的催情下,**顿生,而且一发不行收拾┅┅话说杨大娘生“迷情散”的催迷之下,整小我私家酿成了十足的淫妇,她跟张冬希足足熬战了一个通宵,刚刚筋疲力竭地躺了下来┅┅。
天亮了,“迷情散”的作用惭渐消失了。可是,饱尝**刺激滋味的杨大娘,现在已经不能没有男子了,她紧搂住张冬希不放┅┅。
“大娘,你怎麽啦?”扬三娘感应可笑。
“我┅┅白白铺张了这麽多年。”大娘叹息道∶“现在我要弥补失去的时光,我要夜夜寻欢作乐,我要男子!三妹,把这个男子让给我!你要几多金子?”
杨三娘一笑∶“你我情同姊妹,我勾的男子就是你的男子,何须说到钱呢?”
大娘心喜∶“那好,我们两人共用这个男子,让我们日夜狂欢。”
“恐怕做不到了!”三娘居心叹了一口吻。
“为甚麽?又没外人知道。”大娘不解地问道。
“我们几个妯娌,都是未亡人,天天都在一起玩,我们有男子,很难瞒过她们的。”
“这倒也是。”大娘想了一下,不由担忧起来∶“那可怎麽办呢?”
“只有一个措施,”三娘煽动性地勉励大娘∶“把她们全部拖下水!”
“把她们都拖下水?”大娘吃了一骛∶“她们都是三贞九烈的人┅┅。”
说到这裹,大娘脸不由红了。
“大娘,你原来比她们更贞烈。”
“不要说了,羞死人了!”大娘双手掩面,羞得抬不起头来。
“大娘,不要害躁,不关你的事。”
“还说不关我的事?今晚我突然变了性,一下子成为妓女那麽下流?”
“不是你变性,而是因为“迷情散”!”
“甚麽?”
於是,杨三娘就把她如何藉口针灸推拿,而暗施“迷情散”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杨大娘直听得目瞪口呆!
“三妹,你优劣啊!”
“大娘,现在,你喜欢我坏吧?”
“喜欢,我远戚激你用了“迷情散”呢!”大娘贪婪地舔着红唇,彷佛在回味昨夜的疯狂。
“所以,‘迷情散’的作用是不行反抗的┅┅。
“对了,如果我们用‘迷情散’来搪塞其他妯娌┅┅”
“保证她们一个个都成为**荡妇。”
“那时侯┅┅。”
“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纵情狂欢,横竖各人都下水,谁也不会出卖谁!”
“对!”杨大娘一拍掌∶“把她们都拖下水!”
一个月後,月圆之夜。
九曲桥上,佘太君独自走着┅┅。
她已获得三娘的陈诉∶她的媳妇们,现在部成了下流的女人了!
在三娘和大娘的联手行动中,首先是杨二娘,接着是四娘、五娘,最後是扬七娘,全都成了张冬希的床上猎物┅┅。
一座精致秀丽的闰房,从裹面传出了悄悄的烛光,也传出了阵阵淫笑┅┅。
佘太君走到内室前,用她的龙头拐枚猛地一撞,撞开了紧闭的大门。
内室中,一张很大的床,六个**裸的玉人搂抱着同样**裸的张冬希,正在恣意淫戏┅┅。
她们见到佘太君,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顾不得身上一丝不挂,六个玉人连忙从床上滚到地上,一起跪了下来,捣蒜般地叩头┅┅。
“太君铙命,太君铙命┅┅。”
不意佘太君微微一笑∶“都起来吧!”
几个女人不晓得佘太君今晚为甚麽这般开通,正在忐忑不安之际,只见佘太君走到床头,指着张冬希对各人说∶“他是我约请来的,专门来蛊惑你们的!”
众妯娌听到这个大淫棍居然是佘太君所约请,不由将信将疑。
佘太君从袖中取出了一包沉甸甸的小包,递给了张冬希∶“这是一百两黄金,是你的酬劳。”
“多谢太君犒赏。”张冬希接过黄金,披上衣服,正要向房门外走去┅┅。
突然间,龙头手杖当头砸下!
张冬希恼酱迸裂,惨叫一声,倒地而死!
“啊!”几个妯娌吓得面无血色,满身乱颤、老太君对自招聘来的奸夫尚且这般心很手辣,看待她们这些淫妇,岂不是┅┅。
“你们不要怕,”佘太君望着她们∶“我之所以正法张冬希,并不因为他引诱你们。我已经说过,实在是我招聘他来引诱你们堕落的。”
六个堕落的女人不由面红耳赤┅┅。
“我杀死张冬希,实在是迫不得已要灭口,因为这关系到我们推翻潘仁美,报仇雪恨的大计!所以不得不小心审慎。”
六个妯娌越听越糊涂,老太君招聘一个大淫棍,引诱她们堕落,这跟报仇大计恨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怎麽扯到一起了呢?
“太君,如果要报仇,我们六个妯娌的武功也不弱,找个时机,行刺潘仁美,不就行了吗?”
“不行,”老太君连连摇头∶“如果可行的话,我早就叫你们做了,何须等到今天?”
“老太君言之有理。”杨大娘向妯娌解释道∶“谁都知道我们扬家跟潘仁美有血海深仇,杀了他,皇上一定怪罪我们天波府,潘仁美是皇上国舅,杀了国舅,等於欺君犯上,要灭门抄斩,我们天波府三百多口人的命都要赔进去了,所以,千万不能行刺!”
妯娌们一听,不由连连颔首。
幼年气盛的杨七娘沉思∶“不能杀地,只因为他是国舅?”
“对!”老太君一顿手杖。
“如果,潘仁美不是国舅,那就可以杀了?”七娘再问。
“唉,他已经是国舅了,又有甚麽要领酿成一不是国舅呢?”四娘质疑。
“只有一个要领,如果潘妃失去皇上痛爱,打入冷宫,或者废为庶民,潘仁美的国舅也就自然当不成了!我们的复仇大计也可以实现了!”佘太君慷慨而谈。
“可是,又有甚麽要领,使得潘妃失去皇上痛爱呢?”五娘也担忧起来。
“要领就在你们身上!”佘太君指着六个媳妇。
“我们?”大娘也糊涂了∶“我们也无法进入皇宫,更见不到皇上,如何能够使潘妃失宠呢?”
“老身自有奇策!”太君回覆∶“可是,要实现这个奇策,就需要你们充份相助,牺牲色相,而且要极尽淫荡之能事,你们同意吗?”
“媳妇同意。”六个赤身**的玉人一起跪了下来。
於是,佘太君向她们说出了她的袖中神算,只听得六个女人目皑口呆。
又一个月圆之夜,天波府内张灯结彩,戎马环守,戎备森严┅┅。
“皇上驽到┅┅。”
原来是佘太君设下宴席,款待当今皇上。
皇上正着迷在潘妃的美色之中,不大愿意到天波府来。
可是老谋深算的佘太君早已用重金买通了皇上身边一名老太监。
老太监於是向皇上悄悄说∶“皇上,听说佘太君专门从西域进了一张“肉床”,很是新奇有极┅┅。”
“肉床?”皇上希奇∶“是甚麽工具?”
“是用女人的**做成的床。”
“哦?”皇上原来就是个好色之陡,他左思右想,怎麽也想不通,用女人的**怎麽可以做成一张床?马上起了好奇心,果真来到了天波府。
佘太君摆下了山珍海味,可是皇上基础醉翁之意不在酒,吃了没多久,便忍耐不住了∶“啊,老太君,寡人听说你新近获得一个宝物?”
“甚麽宝物?”佘太君故作糊涂。
“肉床。”
“肉床?”佘太君哈哈一笑∶“皇上果真是识货之人,不外这肉床必须在子夜时份睡上去,才特别有效。”
“哦!原来加此。”距离子夜时份尚早,皇上便又吃又喝,心中却念兹在兹那张肉床。
实在,这也是佘太君的一计,先吊吊皇上的胃口。
好不容易等到子夜,皇上也喝得差不多了,便由佘太君引路,来到那唾精致的内室外。
“肉床就在裹面,老身祝皇上一夜快活。”
所有人都迥避了,皇上烛自推开了房门,他一跨入门内,马上骛呆了!
房中果真真的有张肉床!
杨大娘和她的五个妯娌,全都一丝不挂,并排组成了一张床。
她们每小我私家都肚子朝天,双手和双脚都撑着地,就像一座拱桥一般,六座“拱桥”阱排在一起,果真像一张大床。
要这样做,自然要有武功的基础,这六个女人都是武功高强的女人,像这样躬身支撑,对她们来说并不难题。
“肉床!真正的肉床!”皇上大开眼界。
“皇上,请上床!”六个女人同时用娇滴滴的声音邀请着。
皇上淫兴大发,赶忙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肉床”。
幸亏六个女人武功都很高强,皇上又很瘦,他的重量由六小我私家分搪,也还不重。
可是对皇上来说,一上了床,感受更舒服了!
他躺在六个女人的**上滚来滚去┅┅。
六对乳峰,各有差异形状,一一泛起在他眼前,令他大感刺激┅┅。
他伸脱手来,逐一捏着一座座乳峰,挑逗峰尖那颗紫色的葡萄┅┅。
六个女人不知是真是假,不约而同发出了诱惑的呻吟┅┅皇上通常也听惯潘妃的呻吟,但那究竟是一个女人的呻吟,而现在,是六涸女人一起呻吟,各有差异韵味,越发令人**┅┅。
更令地大开眼界的是,六堆黑黑的草丛,并排泛起在他眼前┅┅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直,有的卷,有的黑,有的黄┅┅。
皇上的两只手,像弹钢琴似地,一会儿在这边弹弹,一会儿在那里奏奏┅┅。
六个女人的啼声更舌了!
“皇上,你摸得人家心直跳┅┅。”
“皇上,你摸得人家水都出来了┅┅。”
“皇上,不能摸了,再摸我受不了了┅┅。”
“皇上,求求你,挖深一点┅┅。”
此起彼落的淫啼声,刺激起皇上的全身欲火,他一个翻身,滚下肉床,仔细视察。
六个女人,像六座拱桥,六个桥洞一起朝天,份外诱人┅┅。
皇上垂涎三尺,他挺起竹篙,大叫一声∶“我要撑艇入桥孔了!”
他选择了中间的四娘,一篙深入┅┅。
四娘连忙淫呼∶“皇上,你插得太深了┅┅好舒啊!”
旁边的五娘连忙大叫∶“皇上,也到我这边试试看┅┅。”
皇上又拔出竹篙,直闯五娘的桥洞。
“心肝皇上哥哥┅┅你要了我的魂了!”五娘狂叫。
其馀几个妯娌更是下流地邀请皇上先到自己洞中来玩,皇上以为太有趣了,他挺起竹篙,一会儿伸入这洞,一会儿又插进那洞,往返游走,往返插,直插得春水泛滥,直插得啼声震屋瓦!
“太过瘾了!”皇上边撑艇边叫∶“我在深宫中,从来没尝到这麽刺激的滋味!”
究竟佘太君的奇策又是怎麽部署的呢?
上集讲到佘太君自从招聘淫棍训练六个媳妇的性技之後,就把色诱大宋天子,杀奸臣潘仁美的任务交给媳妇们。於是色诱大宋天子的行动展开了,当宋帝来到天波府,推开一个精致的内室,宋帝就地呆住。只见房中,六个曲线玲珑浮凸的**尤物,胸腹朝天,弓着身子,手何撑地,组成一度乳峰摇曳,桃源洞口张开的肉床,宋帝连忙脱衣上床┅┅话说大宋天子在天波府内,享受了六个玉人所组成的“肉床”,叹为观止。
有人也许会问,天子後宫尤物三千,绝色玉人多的是,为何一遇到这六名女迁就神魂俯倒了呢?
谜底就在“女将”身上。
天波府这六名玉人,个个有高强的武功,她们跟那些弱不禁风的玉人完全纷歧样。
她们的皮肤特别有弹性,她们的腰肢特别柔软,她们的大腿夹得特别紧,她们yin道内的肌肉特别有力,收缩得特别紧,给天子的刺激也就特别大!
更重要的一点,**实在是很艰辛气的。
那些弱不禁风的女子,动不了两下,就气喘如牛,只能躺在下面,由皇上来动。
可是,天子也是养尊处优,没有气力的人,动了几下,也气力不继。
因此,他们的性生活多数草草了事,不能纵情。
可是今夜就差异了。
这六员女将,个个是沙场能手,接触身世,气力有的是,加上六小我私家一齐搪塞皇上一个,更是绰绰有馀。
因此,在这个夜晚,六个玉人想尽了一切心思,使出了种种花招,使得皇上大开眼界,充份享受了前所末有的刺激。
从夜晚一直到天亮,皇上的灵魂简直飘到了九霄云外,满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浸满了**的欢喜。
六个女将,自然也十分“识做”。
她们装出弱不禁风、不堪遭受的样子,淫呼**,此起彼伏,乞求之声不停,使得皇上以为自己之性能力负的征服了六个女人,大大满足了他的大男子自尊心┅┅天明之际,皇上也累了,他足足发泄了三次┅┅六个女将虽然都有馀力,但也个个装出精疲力竭的样子,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早餐的时候,佘太君特地为皇上准备了人参,燕窝等补品。
皇上饱餐一顿,又神采奕奕起来。
他如饥似渴地问∶“老太君,这六名女子,是何方人氏?”
咦,为甚麽皇上不认识杨门六媳呢?
原来,古代妇女足不出户,很少加入社交运动,杨门女将虽然名气大,真正见过她们的却没有几个。
另一方面,天子自己也是个足不出深宫的人,皇上他多年来着迷潘妃的美色,越发少跟外面的人接触。
因此,他更不行能认识杨门女将。
“启禀皇上,”佘太君居心装出煞有介事的样子∶“此六女子乃西域胡女,个个身怀特技,皇上如果喜欢,老身就将她们赠送给皇上。”
“好!好!”皇上乐得笑不拢口。
就这样,六员女将扮成了西域胡女,盛饰艳抹,随着皇上,来到後宫。
夜,明月,清风。
廿四桥上,彩灯辉煌光耀。
六个**裸的玉人。
她们在期待皇上和潘妃的到来。
皇上将和他痛爱的妃子在“肉床”上寻欢作乐。
两顶大红橘子把皇上和潘妃抬来了。
六个女将一起睁大眼睛注视着,她们都想见一见,这个能够疑惑皇上那麽多年的潘妃,究竟是个甚麽样的女人。
太监揭开轿,潘妃施施然走出轿来。
她有着不高不矮的身材,粉嫩的白里透红的芙蓉睑上,细眉、大眼,做呈弧形的纤细的鼻梁,看着真是是秀色可餐┅┅她的前胸微微挺起,两手匀称地,富於弹性地摆动着。
这使使六个女将都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这麽一段美妙的青春┅┅六个女将一看到潘妃,马上都明确了,为甚麽皇上会迷上她!
她们六小我私家也可以称得上玉人,可是跟潘妃一比,马上毫无色泽。
潘妃的美才称得上天姿国色,端庄里透着妩媚,成熟里包罗若单纯┅┅她不愧是宰相家的千金,雍容华贵,气质雅致,仪态万千┅┅果真,当皇上一看到潘妃,连忙将六个玉人抛到脑後去了。
“爱妃,过来,让朕亲亲你。”
皇上色迷迷地搜若潘妃,在她粉睑上一亲。
“皇上,你优劣。”潘妃嫩娇。
她的声音是那麽温柔动听,就连六个女将听了都心动,况且皇上?
“爱妃,来。”皇上指若六女将说∶“这是西域胡女,她们组成的肉床,很有趣。”
“肉床?臣妾从来没听说过。”
“那就叫你开开眼界吧!”
皇上说昔,拍了拍手掌。
原来就一丝不挂的六女将,一起反身躬了起来,胸腹朝天,四肢撑地,六小我私家并排组成了肉床。
“咦,果真是张床!”潘妃好奇地望昔∶“可是,她们能支撑得了人?”
“爱妃有所不知,这六个胡女,个个身怀特技,这张床,你我二人上去翻腾一夜,也不会塌下来。”
“真的?”潘妃有些不信。
“你不信?”皇上“哈哈”一笑,抱着潘妃,往肉床上一抛,潘妃整小我私家摔在肉床上。
肉床果真纹丝不动。
“咦,果真是身有特技。”潘妃笑道∶“皇上,你也上来嘛。”
皇上如饥似渴地也爬上肉床,搂住潘妃,在上面翻腾嘻笑┅┅六个女将武功深厚,支撑两小我私家倒也不吃力,只见皇上和潘妃在肉床上翻腾了一阵子,两人的衣服纷纷丢出床外┅┅不多时,肉床上只剩下精赤条条两只肉虫┅┅潘妃的玉峰在月光下越发粉白┅┅皇上忍不住把头埋在双峰中┅┅“皇上,你吻得人家好酸┅┅”
潘妃撒娇地叫着,她的两条大腿早已在皇上身上挨来擦去┅┅两人搂得牢牢,翻来滚去┅┅肉床富有弹性,更增情趣┅┅没有多久,便听到潘妃如泣如诉的声音∶“皇上,人家太痒了┅┅”
“那里痒?朕给你抓抓?”
“皇上,这痒抓不到的,是臣妾体内痒┅┅”
“体内痒,那朕也没有措施呀!”
“皇上,你优劣,居心整人冢┅┅”
“那你说要朕怎麽治痒?”
“臣妾要┅┅要┅┅臣妾说不出口┅┅”
“你不说,朕可就下床了。”
“不要嘛,皇上,臣妾说┅┅要皇上的那话儿┅┅插┅┅哎哟,羞死臣妾了!”
皇上玩弄够了潘妃,哈哈一笑,果真挺起棍子,替潘妃抓痒┅┅“皇上┅┅你的棍子┅┅真粗┅┅”
“够解痒吧!”
“够,臣妾现在┅┅通体都爽了┅┅”
“爽了朕就走了,下床了?”
“不要嘛!”潘妃双手牢牢搂抱皇上∶“皇上,臣妾还要┅┅”
“还要?还要甚麽?”
“还要皇上┅┅抽┅┅”
“抽?是不是要朕拉风箱?”
“是,拉风箱┅┅”
於是,皇上就像苦力一般,一下一下地拉起了风箱他每拉一下,潘妃就发出一声淫叫┅┅他拉的急,潘妃也叫得急┅┅潘妃的**声,彷佛有种魔力,煽动起皇上全身欲火!
皇上越发疯狂地拉风箱┅┅潘妃的**声越发疯狂了!
“皇上!┅┅你拉走了┅┅臣妾的魂了┅┅小女子┅┅不行了┅┅不能拉了┅┅好哥哥┅┅你拉死我了┅┅心肝┅┅用力┅┅哦,这一下┅┅直捣花心了!┅┅水┅┅流光了┅┅好丈夫┅┅小淫妇┅┅向你求铙了┅┅亲爹┅┅我┅┅要死了┅┅啊!┅┅”
潘妃肆无忌惮地叫唤着,就连站在旁边服侍的宫娥,也一个个听得面红耳赤,芳心直跳┅┅掌灯的太监,虽然没有那话儿,可是听到这淫荡的**声,也不由起了淫思┅┅最难受的即是组成肉床的六女将。
潘妃下流淫荡的**声传入她们的耳朵,健她们禁不住春心大动┅┅春水情不自禁泛滥了┅┅**内盼愿男子的**,像火一般燃烧,焚烧了她们的理智┅┅现在,在她们之上,就有一幕活春宫在演出,更增加了诱惑┅┅杨大娘粉面通红┅┅杨二娘紧咬银牙┅┅畅三娘的yin水早已湿了发腿┅┅杨四娘低低呻吟┅┅扬五娘双腿紧夹┅┅最年轻的杨七娘,再也按耐不住淫兴,突然哀叫∶“皇上,救救我!”
皇上和潘妃正在高氵朝,突然听到“肉床”说话,大为好奇∶“救你?是不是你无力支撑了?”
杨七娘满面红涨∶“不,是奴家春心发作,求皇王开恩,狠狠插奴家两下!”
皇上一听,淫兴大作,果真下床,瞄准七娘的仙人洞,狠狠插了数十下┅┅七娘的啼声马上响了起来┅┅这一下,其地几员女将唯恐落空,纷纷哀叫起来!
“皇上,求你也插我┅┅”
“皇上,不能偏心,奴家也要┅┅”
“皇上,先插我┅┅”
“皇上,奴家快死了┅┅只擂三下吧?”
“皇上,好爹爹,奴家的水快流乾了,先插几下奴家感恩不尽┅┅”
“皇上┅┅插死小婊子吧!”
屁滚尿流┅┅六个女将,淫呼**,皇上金棍左挥右捣,搞出得这无限春景之一幕,看得潘妃越发心动,她跳下肉床,大叫∶“皇上,乾脆拆了肉床,咱们八小我私家一起睡吧!”
皇上一声令下,六员女将不再组肉床了,她们和皇上、潘妃一起,就在廿四桥上,展开了更精彩更浪荡的车**战┅┅经由这场鏖战,皇上和潘妃越发信任女将了。
有一天,杨三娘趁潘妃召见之时,来到潘妃寝室,假借推拿之名,要替潘妃清除疲劳。
她偷偷地把“迷情散”用针灸术,输入潘妃体内。
“迷情散”是至淫之物,潘妃中了“迷情散”,马上淫兴大发,急着要找皇上马上发泄。
可是这时,其他几员女将早已把皇上引到另外一处寻欢作乐。
潘妃找不到皇上,体内“迷情散”越发刺激,她整小我私家已近疯狂。这时,杨三娘假说要带潘圯去见皇上,却居心把她到御林军营房中去。
御林军全是强壮的青年男子,潘妃一见,马上不行克制,脱光了衣服,下令御林武士排队**她!这是皇妃的下令,御林军中人谁也不敢抗拒,只好排着队,一个个和她胡来┅┅这时,杨门女将领着皇上实时赶来营房。
皇上亲眼眼见潘妃**的局势,老羞成怒,就地拔剑将潘妃刺死!同时将御林军士兵团体正法!
潘妃**是欺君大罪,潘府整家人也受牵连,潘仁美被打下天牢。
杨门女将珍机向皇上诉说杨家将冤情,皇上悔悟,下令将潘仁美斩首,同时恢复了杨家将的名誉。
六女将在某个黑夜,不辞而别,潜出皇宫回到天波府。
佘太君的复仇大计,终於圆满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