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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燃烧废土:一年之后的少年
炎血祭礼vs御魂之容!
被一道道气浪包裹的弗利萨化为了一叶扁舟,在焰潮浪涌中起伏不定,橘黄的火焰颜色逐渐加深,转为深红。【..】
熔火树妖王不遗余力的将采集到的生命能量释放出来,大大增加了炎血祭礼的威力,更别提一旁还有颗本源之心的作用。
“但丁,帮我开条路!”阿拉贡低喝一声。
“好的!阿拉贡大哥!”但丁闻言立马行动起来。
他手持十字剑,一股冷厉的气息席卷全场,在他背后的左侧忽然浮现一道黑色的虚影,充满邪恶黑暗之气息。
古代魔法虚弱诅咒术!
诅咒奥义义灵一变!
呜呜
随着规则的降临,一道道深黑色的光芒开始缭绕在四周一种魔族的身上,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手中的兵器更是有千斤之重。
群体诅咒!
“交给我吧!”但丁决绝镇定的冲了上去,用手中代表着审判与光明的十字剑终结这些肮脏生物罪恶的一生!
一年多,但丁又成长了不少!
阿拉贡点点头,手中的骨盾焕然一新!
苍白的盾面上镶嵌着一层墨黑色的特殊金属,散发出厚重低调的光芒,看起来却磅礴大气,足以镇压全场。
它上面刻画着一个个神秘的符纹,相互连接,组成了一个古代魔法阵,不经意间泛出的光预示出不凡之意。中央一道贯穿盾身的刻印凹槽就像是血痕,蔑视着敌手。
重刻玄甲!
叹息壁垒中保存于光明教廷的那一部分!
上一年放假之后,洁西卡便是带着阿拉贡回到了西方区域的光明教廷圣山,在得到教皇的同意之后将尘封多年的重刻玄甲拿了出来。
包括哀伤之剑在内,阿拉贡现在已经得到了四分之三的叹息壁垒,只剩下最后一件游光锋刃还在影魔族的手中。
噌!
阿拉贡杀气腾腾,从叹息壁垒的背后抽出了哀伤之剑,从但丁开辟的道路中穿行。
“哇哇!”
熔火树妖王大部分的精力都维持在了炎血祭礼中,注意到杀来的阿拉贡之后开始呼唤起自己的下属。
刷刷!
数十头熔火树妖浩浩荡荡的过来保驾护行,抖动着枝桠,熔火果弹纷纷甩出。
古代魔法爆裂盾冲!
伴随着阿拉贡的高喝,他如同一头蛮牛般横冲直撞,手中的叹息壁垒喷出阵阵气浪,将熔火果弹击碎吞噬。
咚!咚!
少数几个突破了但丁封锁的魔族被阿拉贡毫不留情的撞飞,咔咔的骨裂声令人头皮发麻,最后的惨嚎也只能归于大地之上。
咚咚!
熔火树妖们也是悍不畏死,组成了一道树墙,疯狂狙击着阿拉贡。
面对这高大的树墙,阿拉贡没有任何停下的想法,反而加快了脚下的速度,看那架势,就像是一辆即将撞击房屋的卡车。
轰!轰!
两者最后还是接触了,阿拉贡被强大的反作用力击飞,扛着叹息壁垒的右臂瞬间发麻,失去了知觉。
另一边的熔火树妖亦不好受,最中央的两头轰然倒下,树皮块块剥落,连树干都开裂了,仿佛被撞成两截似的。
滋滋
从天空中落下的阿拉贡凭借着出色的身体素质强行逆转了方位,双脚率先落地,狠狠抵在上面,滑行后留下一道浅浅的沟壑。
“啊!啊!”
熔火树妖们发怒了,他们也开始利用树藤发动进攻。
噗嗤!噗嗤!
一根根血红的树藤从大地中钻出,他们灵性十足,在半空中交错前行,冥冥中符合了某种阵法。
“赤血藤!”阿拉贡眯起了双眼,早在战斗之前所有人都看过了灼热巢穴的资料,位于落难山外围的熔岩森林中最强大的无异是熔火树妖的势力了。
其中熔火树人在最外围,势力不弱但也不强。而一旦他们突破了血脉封锁成为熔火树妖后便能与赤血藤融合在一块,实力大增!
啪啪!
赤血藤的速度极快,几乎在瞬间被捕获了阿拉贡,他的双手、双脚以及腹部都被赤血藤死死的缠绕住!
“嗯?”
阿拉贡尝试的挣脱,可坚韧的赤血藤越发紧缚,一股股灼热的火毒从表皮中分泌,开始侵蚀他的肌肤。
“哇!”熔火树妖们数根翻动,快速移动过来,抱着一击必杀的心思了。
“哼!”阿拉贡低吼一声,浑身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力量。
泰坦盾战天赋战神祝福!
轰!
阿拉贡的身形暴涨一倍,赤血藤终于抵挡不住,纷纷碎裂,成为其脚下残肢,吃痛收回。
随着阿拉贡的成长以及血脉成熟,战神祝福的威力越发强大起来。
碰!
叹息壁垒跟随着阿拉贡巨大化,这也是它的特性之一,能够契合使用者的体型!
当然这个使用者并非是拥有者,而是真正得到叹息壁垒认可的家伙。
啪啪!
熔火树妖抽击过来,亦是喷出淡红色的液体。
阿拉贡刚才可是关注着老师与熔火树妖王的战斗,自然知晓这玩意的威力,顿时闪身躲避。
滋滋!
淡红色的液体落在干燥的大地上冒出阵阵白烟,显然没有烈焰的增幅它也有不小的破坏力。
哒哒哒!
阿拉贡转移到侧面,大剑劈斩而过。
二星重伤斩击!
金之奥义坚固!义灵一变!
卡卡!
哀伤之剑深深嵌入一株熔火树妖的躯干中,大量莫名的液体流淌出来,也让树妖颤抖着哀嚎。
阿拉贡乘胜追击,这些液体是树妖的生命液。
想要彻底毁灭树妖就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将他的生命能源耗尽,另一种则是摧毁他们的本源!
说起来,植物类的生物要比动物类的生物更加难以对付,因为他们强大的生命力!
毫无疑问,生命液就是一种生命能源。
三星兵术死亡风暴!
抽出哀伤之剑,阿拉贡旋转起来,剑影漫天,无数的伤痕出现在了一种熔火树妖的身上!
枝杈纷纷斩落,燃烧的叶子也被剃下!
死亡风暴消耗的斗气与力量都颇大,可他的威力也是公认的,堪称战士最实用的群战兵术。
战斗仍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推移,阿拉贡逐渐占据了上风,然而这时熔火树妖王与弗利萨间的情势也发生了变化!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燃烧废土:仪式魔法!树妖王的献祭!
啪!
随着生命能量的消耗,熔火树妖王也结束了炎血祭礼,弗利萨凭借着一式御魂之容成功的抗住了它的进攻。【全文字阅读..】
滋滋!
此时不远处的空地终于发生了变化,一道道狂风螺旋式的降临,卷起一片片尘沙,战场上浓重的血腥味淡然散去。
杜兰特睁开了双眼,深邃的犹如星辰银河,身上的气质为之一变,更像是一名学者了。
轰隆隆!
天空中终于落下了第一道雷电,凶狠的飞来。
滋滋!
在杜兰特即将遭受重击的时候,雷电猛然逸散,而他再一次闭上双眼,身子一动不动。
杜兰特终于进入试炼空间了,一旦他破开躯壳,便是晋升先知之时。
熔火树妖王的喘息浓重起来,他死死盯住杜兰特,身子剧烈抖动起来,主人交给他的任务便是不惜一切代价杀死那个人类!不能让他成功的渡过劫难!
“不··可··以··”熔火树妖王低沉道。
碰!
熔火树妖王并没有将本源之心收回,而是以他为媒介,对准了远处的杜兰特。
“古历所阿布拉加斯苛责西多···”
熔火树妖王吟唱起来,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六芒星阵,诡异的符纹正在不断的闪烁着,点亮了一方天地。
弗利萨当机立断,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目标正是那本源之心!
众所周知,本源之心就是植物类生命的绝对弱点,熔火树妖王现在也是拼了一把老命了。
呼啦啦!
越是靠近本源之心,弗利萨承受的压力越大,熔火树妖王周围的火元素越发庞大兴奋起来,也预示出不平凡的力量。
事实上,早在熔火树妖王吟唱的那一刻弗利萨就明白了它在干什么。
仪式魔法!一种极其古怪的魔法!
它并非属于前缀魔法,而是属于特殊魔法分类。
仪式魔法又分为两大派别,第一派别是献祭仪式魔法,他通过献祭某种物品来释放,威力视献祭物品蕴含力量强弱而变化。这些献祭的物品往往与生物的躯体、鲜血、骨头乃至灵魂有关系,所以献祭仪式魔法也被称为邪恶仪式魔法。
第二派别是摆设仪式魔法,通过事先准备的一些物品来释放,威力大小不一。摆设仪式魔法非常注重物品摆放的位置,这些物品大多数是蕴含能量的矿物、金属、晶石等。
从熔火树妖王的动作来看,眼前这仪式魔法当然属于第一派别,只不过不知道献祭的是何物品。
一定不能他释放出来!
弗利萨咬牙切齿着,一双眼睛变为猩红,之前在看守熔火之心时便失败了,他决不允许自己失败第二次!
“加索古历难多,而巴斯的特例···”熔火树妖王依然在吟唱着,丝毫没有因为弗利萨的行动而有丁点情绪波动,毕竟仪式魔法最怕的便是被打断了。若真被打断了,那么施法者必定将遭受可怕的反噬!
弗利萨见此越发惴惴不安起来,熔火树妖王吟唱的时间越是漫长,就代表着仪式魔法的威力越是强大!
秘传兵术·山岳盾战·峰岳落顶!
弗利萨将自己的巨盾背在身后,双手持着那把大剑,狠狠朝着熔火树妖王跳起。
这一招秘传兵术是山岳盾战为数不多的进攻型兵术,威力自不用提。
呼啦!轰!
半空中弗利萨化为了一座高大的山岳,压落在本源之心的上头。
“阿里难多···”熔火树妖王动了,他挡在了本源之心的前方,任由那一把大剑刺入自己的身躯,摧毁着一切。
弗利萨一阵惊怒,他想到过熔火树妖王不惜以躯干抵挡自己的进攻,却没有想到饶是受了重伤的情况下他还能平稳的将咒语吟唱出来,这一份狠意不得不让人感到心寒。
“布拉共西!”忍受着剧烈的苦痛,熔火树妖王终于完成了仪式魔法,他的躯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焚烧起来,一缕缕精气被眼前的六芒星阵吸收,光芒大盛!
“什么?”弗利萨张大了嘴巴,熔火树妖王献祭的竟然是他自己!
呼啦啦!
燃烧的火红树叶片片枯萎凋零,那遒劲的树干干裂化灰,熔火树妖王从盛年走向衰老,本源之心的中央撕裂开一道口子,不断扩大,最终化为状纹痕。
卡擦!卡擦!
碎裂了!
本源之心的碎裂代表着熔火树妖王的死亡!
不仅仅如此,那一团代表着灵魂的种子也被仪式魔法所吸收!
弗利萨亡魂皆冒,难怪熔火树妖王不在乎自己的身子,他原本就打算牺牲了自己!甚至神魂俱消!
咕咚!咕咚!
饱饮血肉能量的仪式魔法膨胀开来,一股股纯白色的火焰逸散,只是一丝便让大地彻底焚烧起来!
土石都被点燃了!
“不!”弗利萨猛然转过头瞧向空地。
轰啦啦!
纯白之火化为一头巨鹰俯冲直击!
杜兰特依旧沉浸在试炼空间中没有点点防备,若是被纯白之火打中,后果可想而知。
“让我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拉贡突然从旁边蹿出,举起手中的叹息壁垒。
“阿拉贡!”弗利萨心底一震,他没有想到阿拉贡会出现在那个位置。
说一句实话,即便杜兰特真的陨落了又如何?阿拉贡在弗利萨心中的地位可比杜兰特高太多了。
“走开!快走开!”弗利萨怒吼道。
人到中年,他才好不容易收了一个天赋才情俱佳的弟子,现在又怎么能眼睁睁望着他去送死呢?
面对着老师略微狰狞的面容,阿拉贡显得很是坚决,他挺起自己的胸膛,举起手中的叹息壁垒,宽厚的嘴唇蠕动着。
弗利萨沉默了,他能读懂阿拉贡的意思。
“我是一名盾战士!”
阿拉贡刚才说的就是这一句话。
什么是盾战士?
那就是站在同伴的面前,用手中那一面宽阔的大盾守护!
他们身先士卒,始终都是第一道防线!
盾战士的精神便是永不后退!
阿拉贡也拥有自己的骄傲,他恪守着盾战士的准则,尤其是在传承了两大盾战士分支之后。
杜兰特是这一场大战的希望吗?
是的!
这就足够了,这个理由就能让阿拉贡冒着生命危险出击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燃烧废土:弗利萨的改变!
献祭仪式魔法·纯白之焱!
火焰未至,近百米的范围之内都能感受到那一股炙热,甚至连肌肤都开始起了燎泡!
阿拉贡进攥着把手,叹息壁垒微微颤抖,似乎为即将到来的劲敌而兴奋,沉寂了近千年,它渴望着继续将荣光与威名播撒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全文字阅读..】
“嗯——呼——”
一个深呼吸后,阿拉贡也开始动作起来。
噌!
叹息壁垒表面的魔法纹路随着斗气与魔法的注入而闪亮起来,冥冥中有一道虚影冲天而起,脚踏大地,头顶苍穹,俯视着一切生物!
神武兵术·叹息壁垒·固守山河!
吼!
咚!
那虚影大喝一声,轰然破碎,化为点点星光,融入
叹息壁垒中。
呼啦——
叹息壁垒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展露出一副淡淡的山河图,硬生生包围住了整个空地所在的位置,如同隔离了空间。
咻!
这时,纯白之焱到了,那山河图象如遭重击,扭曲波动起来。
呼啦啦!
砰!
纯白之焱遇到了阻碍,它仿佛被激怒了一般,瞬间逸散,铺成一张大手,狠狠刮擦着叹息壁垒,炙热的温度疯狂破坏着眼前的一切。
滋滋!
慢慢的,一座高山经受了火焰的洗礼而出世,倔强的耸立着,越暗淡越坚韧!
阿拉贡的双脚不停后退,双臂更是被烫的血红,圈圈鼓胀起来,煞是吓人。
“极度元素吗?”阿拉贡咬紧牙关,全身斗气喷薄而出。
生生不息!
这个属于泰坦族盾战士的天赋在这一刻最大限度的发挥了作用,不断汲取着大地的力量,补充阿拉贡损耗的斗气,让他能够支撑起叹息壁垒。
事实上若没有叹息壁垒这件沉沦十二朽,阿拉贡恐怕一个照面就被烧成灰烬了,这可不是说笑的。
极度元素?何谓极度元素?
那意味着一种元素的极致,任何由极度元素构造的魔法威力绝非寻常可比,提升的亦不是零星半点,而是成百上千倍!这是质的变化!
构造纯白之焱核心的就是一缕极度元素——白焱!
这是熔火树妖王以生命与灵魂为代价通过仪式魔法召唤而来的。
卡擦!卡擦!
时间在一分一秒推移,高山也忍受不住烈火焚烧,最终在某一个顶点皲裂崩溃。
咚!咚!咚!
得胜后的纯白之焱更是嚣张肆虐,不停打击着叹息壁垒。
叹息壁垒十分不甘心,可奈何现在的阿拉贡实力微弱,还不足发挥其十之一二的能力,只得节节败退。
卡擦!
阿拉贡的肌肤干燥至极,甚至被烤裂了,露出里面干瘪的皮肉。
土之奥义!防御!
土之奥义!坚固!
阿拉贡迫不得已召唤出两种奥义,融入了叹息壁垒中,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轰!
不到三十秒,坚固奥义崩碎了,变得黯淡虚弱。
“对不起了。”阿拉贡心志坚定,果决的引爆了剩下的防御奥义。
轰!
纯白之焱被奥义引爆的威力所重创,外焰一扫而空,裸/露出了核心的白焱。
噗嗤!噗嗤!
白焱就像一团小火苗,舞动着身躯,看起来恼怒万分。
“咳咳!”阿拉贡面色刷白,与当初的哈里斯如出一辙,引爆奥义带来的虚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致命的。
他拼掉了纯白之焱近三成的力量,付出的代价却更为沉重。
啪!
随着最后一丝斗气流失,他显得摇摇欲坠,可始终不曾放弃。
呼啦!
弗利萨终于赶到了,乘着纯白之焱最为虚弱的一刻钻了进来。
他瞧着阿拉贡的模样心中一痛,一把抱住他的腰腹,“阿拉贡,跟我走吧!”
“不··不能走!”阿拉贡沙哑道,一开口把自己都吓到了。
那是一种枯哑到极致的声音,如同大盐湖边曝晒许久的盐块摩挲所发出的响动,咯的人耳朵生疼。
“已经挡不住了!继续这样下去你会陪着他一起死!”弗利萨心中一气,这孩子怎么如此倔强呢?
“老师,真的挡不住了?杜兰特一死,我们恐怕连最后的希望都没了。”阿拉贡忍受着喉咙中传来的燥热沙干急促道。
“为了他真的值得吗?谁知道他究竟存的什么心思?”弗利萨恨恨的望了一眼平静的杜兰特。
阿拉贡哑然,原来自己的老师对杜兰特还有意见。
不过这是自然的,若不是杜兰特恐怕拉夫大学者还不会死,至少要比现在的情况好上数分,可正是因为杜兰特才导致了情势的恶化,更别提之前他与劳伦斯一起盗走了熔炎之心,是属于魔族一方的叛徒。
实际上也是如此,弗利萨之前保护杜兰特也只是量力而行,并没有舍命相护的打算,就因为杜兰特之前的所作所为。
“老师,我相信拉夫大学者的选择!”阿拉贡坚持道,对于拉夫大学者他是佩服尊崇的,他也愿意相信杜兰特已然改过自新了。
“哎,真是傻孩子。”弗利萨长叹一声,望了一眼背后的燃烧着火焰的废土城市,那弥漫的狼烟就像是阴霾压抑在他的心头。
“都没了,多柯城,莱尔玛吉斯。”弗利萨握紧双拳,任何人都知道遗忘之街的这些老人对学院的执着与热爱,他愿意为了它去死!
“阿拉贡,你是个好孩子,你做的很对!是老师糊涂了!”弗利萨轻拍着阿拉贡的后背。
“我可是你的老师呢!对这座城市,对这座学院的眷恋可比你深多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弗利萨一把抓住了叹息壁垒,轻轻的将阿拉贡剥离。
“老···老师!”阿拉贡在失去了气力之后轻飘飘的后退,踉踉跄跄的几欲倒地。
“阿拉贡!”洁西卡从一侧飘了过来,一把搀扶住阿拉贡,从刚才开始她就关注着少年,现在心中全是刺痛。
“老师!”阿拉贡挣扎着起身,眼望着那抹比自己矮小的身影提起大盾坚守。
“憋屈很久了吧?让他见识一下沉沦十二朽的真正威力吧!你可是名震埃尔洛的叹息壁垒呢!”弗利萨呢喃着,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阿拉贡,老师可一直都是你的榜样呢,现在就交给我吧!
等你有一天真正的成长起来,再替老师遮风挡雨吧!
嗡嗡!
叹息壁垒剧烈震动着,神器有灵,它自然也拥有着喜怒哀乐,对于纯白之焱的叫嚣与挑衅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弗利萨接手,随着斗气的注入,他重新焕发出光彩,一力抗衡下!
“你若真的改过,就是让我送了这条命,我也甘愿!”
“你若心存不轨,我就是化为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弗利萨瞥了一眼杜兰特,冷哼一声,面色越发坚毅起来。
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方显盾战本色!(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燃烧废土:勇者之心的决心!阿拉贡爆发!
轰!
在弗利萨的强势介入之后,叹息壁垒爆发出了闪耀的光芒,盾面微微震动着,联结的魔法纹路被一一点亮,喷薄出的斗气化为了一面墙壁,将纯白之焱隔绝。【..】那一道光幕成为了绵绵大山,包围住空地。
咚!咚!咚!
纯白之焱不甘心失败,疯狂的冲击着,极高温度的火焰噗嗤噗嗤炙烤着叹息壁垒的盾面。不过弗利萨依旧稳如泰山,叹息壁垒真正的威力在此刻显露出来,震撼全场!
作为埃尔洛最负盛名的沉沦十二朽之一,它在大大小小上百场战斗中可都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即便是极度元素也没有办法轻松的冲破他设下的防线。
呼啦啦!
外焰消散,那一缕纯白之焱钻了出来,它如一道离弦之箭,朝着叹息壁垒的中央冲去,大有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它是被熔火树妖王召唤出来的,存在的目的便是毁灭空地中的那一个人类。
弗利萨咬牙坚持,拼到现在,什么兵术体术都没有用了,纯白之焱就是用自己的绝对力量与他消耗!谁先撑不住,谁就会先死!比底蕴,更比意志!
咔咔咔!
转眼间三分钟过去了,饶是叹息壁垒也遭受了点点损伤,表面出现了滚烫的红印。这些破损会在叹息壁垒的自我修复中复原,可现在却成了不大不小的隐忧。而令一方的纯白之焱逐渐虚弱消散,若隐若现,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破灭。他的力量都消耗在了与叹息壁垒的对抗中。
啪!
又三分钟,最后一点纯白之焱晃晃悠悠的也被拼掉了,弗利萨亦是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呼——”他呼出一口气,身子剧烈颤栗着,紧绷的神经有放缓的趋势。
咻!
然而就在他稍微松懈的那一刻,纯白之焱再一次汇聚在盾面上,攻势来的更为猛烈!它张开了自己的獠牙,仿佛在嘲笑着弗利萨的大意!
“该死的!”弗利萨低喝怒骂道,这纯白之焱简直成精了,还知道示敌以弱,假装溃散。
碰碰!
叹息壁垒仍然纹丝不动,可弗利萨伴随着体力与斗气的双重消耗,已是强弩之末,双脚不停的后退,留下一道左右扭曲的擦痕。
纯白之焱的策略无疑是成功的,弗利萨的防线被打开了一个口子。
啪!
数息后,纯白之焱的猛攻陡然停滞,这一下子的卸力让弗利萨一个踉跄朝前扑去。
之前近十分钟的心血坚持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弗利萨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手中的叹息壁垒滑落一旁。
哗啦!
乘着这个空档,纯白之焱从另一侧钻了过去,目标赫然是正在遭受先知劫的杜兰特!
没有了叹息壁垒的阻挡,纯白之焱彻底解脱了,从此天高任鸟飞!
“不!”阿拉贡大喝一声,眼见纯白之焱若流星撞击,也不知道虚弱的身躯哪里来的力量,一把推开了洁西卡,一个箭步冲到了前方,竟想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阻挡下纯白之焱的脚步!
他是疯了吗?即便挡下又如何?也不一定能完全将纯白之焱消灭!
呼啦!
热浪滚滚,阿拉贡身上的肌肤红润起来,毫毛寸寸灼烬。面对汹涌而至的火焰,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阿拉贡!”洁西卡高喝道,尖细的声音中带着震怒与悲伤,回荡在空地的上空。
轰!
火焰席卷了一切,连大地都熊熊燃烧起来,更遑论人呢?
“嗯?”阿拉贡咬紧牙关承受着火焰的力量,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甚至连一丝风语他都没有听到。
啪!
睁开了双眼,阿拉贡呆愣在原地,就在他前方十数米的位置,一个中年男人不屈的站立着,他身上燃烧的火焰不正是纯白之焱吗?
“老——师——”阿拉贡用尽全身的气力狂吼着,双眼一下子转为血红,脑子一片空白。
啪!啪!啪!
纯白之焱在不甘中彻底消散,重新归于天地中,弗利萨一连倒退数步,一路跌跌撞撞,最终在阿拉贡的搀扶下站定。
迎着弗利萨抬起的头颅,阿拉贡心中一片怆然。
弗利萨半张脸庞都被火焰舔/舐了,一块块疤痕隆起,面目狰狞可怕,仔细一瞧,还能望见一个个燎泡破裂,留下脓黄的液体。那一只眼睛彻底融入了血肉中,毫无疑问,它将失去光明。至于耳朵?早在高温中融化了。
而弗利萨的右手臂处空荡荡的,仿佛从出生起便只有一条手臂。骨茬子与血肉粘连在一块,让人看了于心不忍。
弗利萨忍住了苦痛,一股股灼热依然在折磨他的神经,纯白之焱带来的伤害可不仅仅在躯体上,作为极度元素,若是弗利萨不注意,火毒将永远残留在血肉中。
阿拉贡轻轻呜咽着,这个大男孩的喉咙口中吞吐着数个音节,千言万语终化为一颗颗泪珠,在那张雄毅的面庞上肆意滑行,留下一道道交错的泪痕,晶莹中满是懊悔与悲戚。
古代魔法·治愈之光!
大治愈术!
洁西卡匆匆赶来,尽力释放着一个个治愈系魔法。在瞧到弗利萨的惨象后她的小脸瞬间刷白,眼睛也是红红的。
由于阿拉贡是弗利萨的弟子,洁西卡也经常能与他见面。她看得出来,弗利萨是真心对阿拉贡好,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难以想象现在阿拉贡的内心是如此凋零崩溃!
柔和温暖的光抚慰了弗利萨的残躯,也减轻了那苦痛,可是纯白之焱所带来的后遗症将会影响他一辈子!这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老师!都是我的错!我的错!”阿拉贡紧搂着弗利萨嚎啕大哭起来,极度的压抑下让他有些绷不住。
事实上,若不是自己坚持要挡住纯白之焱的进攻,弗利萨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
洁西卡默然,在她的记忆中她从未瞧见过阿拉贡如此模样,脆弱的像个孩子,哪怕是他自己被毁容时。
“不怪你,孩子。“弗利萨伸出残存的左手轻轻拍着阿拉贡宽厚的背部,脸上扯出一个笑容,小半的牙龈都裸/露在外,煞是恐怖阴森。
“能够保住自己一条老命我已经很感谢神的恩赐了。”弗利萨彻底平静下来,甚至还开了一个玩笑。“你瞧现在我们两个的样子,是不是更像是师徒了?”
阿拉贡擦了擦泪水,他明白弗利萨是在安慰自己。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痛恨,而后拼命忍住自己的泪水,他不希望老师在承受痛苦的同时还要分心来照顾自己的心情。
“阿拉贡,这就是盾战士的宿命!用手中的盾!甚至是身躯去替同伴们开辟一条生命的通道!”弗利萨淡淡道。
“孩子,我累了,也撑不住了,这里恐怕得交给你了。记住,你是一个战士!一个真正的勇者!不要继续哭泣!哪怕伤痕累累,也要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咳咳!”
“听···听明白··了··吗··”
弗利萨缓缓闭上了双眼,倒在了阿拉贡的怀中。
“老师!”阿拉贡心中一阵惧怕,他想象不到老师真的逝去的场面,那一定会让他崩溃的。
“没事的,阿拉贡,弗利萨导师只是昏迷了过去。”洁西卡探查一番后坚定道。
“呼——”阿拉贡重重的点点头,将弗利萨交给洁西卡之后道,“洁西卡,带着老师撤到后方。”
“好,那··那你呢?”洁西卡搀扶着弗利萨,担忧的望向阿拉贡,此时的他情绪很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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