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公侯淫风录】第一卷 第十一章 母女苦难何时休怨火滔天昭武候(中)(1/2)
作者林少暴君。
字数9079。
第十一章母女苦难何时休怨火滔天昭武候(中)。
古往今来,严刑酷法何其之多,数不胜数。
其中刑罚五花八门,或是惩戒大奸大恶之徒,或是折磨鸡鸣狗盗之辈。
若是将所有的恶毒刑罚摆列在眼前,八成会令人感叹一声人之恶,胜似魔。
许依柔母女戴着桎梏,被押进了房中。
同时,周秋媚、周韵、李玉君、将军府方大人、刑部刘大人、以及两名笔录。
皆已到场。
众人坐在椅子上,周秋媚居中,周韵与李玉君在两旁。其余几人稍微靠后。
许依柔母女被强行摁住,跪在众人面前的地板上,。
只瞧众人眼神冰冷,唯有周韵心中不忍。
只见母女二人之中,许依柔面如死灰,唯有那陈怜薇神色淡然。
二位笔录拿出笔墨,备好草纸,对刘大人点了点头,示意已准备好。
刘大人并未作声,而是看了看幽王。
此时,周韵也正望着她。
许依柔母女二人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面临审讯。
正如她们所想,在场的众人确实有一肚子的疑问。
陈怜薇为何要绑走幽王之子?究竟有何图谋?是否有人指使?
周秋媚望着许依柔母女二人,淡淡地说道「若是肯配合,还可免去皮肉之
苦。」
许依柔并未作答,垂头闭眼,脸色苍白。
陈怜薇抬眼,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望着周秋媚,逞强道「若是我不肯呢?」
周秋媚淡淡一笑,像是在和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聊天似得。
遂而,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这就由不得你。」周秋媚脸色阴沉如冰,沉声一喝「进来!」
两名鸩锐,推门而入。
「这二人是我的鸩锐,一为白鹰,一为黑犬。」周秋媚缓缓说道「她们二
人不仅功夫了得,尤精肉刑,王府内无人能与之较量。」
许依柔母女二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着两名鸩锐。
只见一对双胞胎姐妹,年约二十出头,生的是花容月貌,身姿婀娜,怎么看
也不像是会折磨人的。
但母女二人知道,周秋媚绝无撒谎的道理。陈怜薇故作镇定地哈哈一笑,不
屑地望着周秋媚,言语傲慢地道「可笑!就她们两个?想要吓唬我也不找一些
样貌凶狠的人!」
说着,她又看向这对双胞胎姐妹,讥讽道「就你们两个,我看还是待在青
楼当花魁才叫妥当!」
谁知,这对双胞胎姐妹不怒反笑,笑眼咪咪地对着周秋媚问「主人,属下
可以开始了么?」
周秋媚点了点头「只要不死就行。」
听闻,姐妹俩相视一笑「多谢主人。」
说完,便将一个箱子推了进来。
箱子非常普通,像是寻常人家用来装衣物或杂物的木箱子。
李玉君自从刚才起,就一直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周秋媚,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就这两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丫头,真的能从陈怜薇身上审出什么东西来?
然而,从小在幽州长大的周韵却一脸的担心忧愁。
作为周秋媚的女儿,周韵对于娘亲身边的这些鸩锐最熟悉不过,包括这对双
胞胎姐妹。
这对美艳不凡的双胞胎姐妹,姐姐名叫周欢,妹妹名叫周沁;由于没有父母
的缘故,被周秋媚赐予自己的姓氏。
姐妹二人在鸩锐中的武艺算不上出类拔萃,但也不算差;并且还生有一副惹
人怜爱的好皮相。
然而,在这娇艳可人的外表下,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毒。
如果说管浊瑜是令人厌恶的奸邪卑鄙,那么这对姐妹就是令人浑身发冷的可
怖。
周韵心颤的慌,再怎么说陈怜薇也是她的好友,互相当做姐妹看待。虽是伤
害了弟弟周云,但她这一时半会儿还是不忍心看到陈怜薇遭到折磨。
「娘!让她们姐妹俩来审问,未免也…」周韵轻轻地拉扯了一下娘亲的衣角,
想要劝说她换个人。
周秋媚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若是不忍心,就出去吧。」
周韵听闻,咬紧了嘴唇,不再作声。只是坐在椅上,不敢看陈怜薇。
姐妹二人将箱子抬到房中间,轻轻地放下。
接着,便向在场的众人行了一礼。
李玉君看了看这对姐妹,又瞧了瞧周秋媚。
刘大人方大人、和两名笔录皱着眉头。
周韵一脸不忍。
陈怜薇故作镇定,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神情。许依柔被戴上桎梏,身后又有
侍卫按着,想要挡在女儿面前,却动弹不得。
紧接着,周欢周沁姐妹打开了箱子。
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仅仅只是看一眼,就会令人头皮发麻。
「你…你…你们…」陈怜薇终于不再镇定自若,神情瞬间紧张了起来。
「别怕…」周欢拿着刑具,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周沁的笑容如同姐姐
一样,但是更为热情「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伤及你的性命。」
「不要啊啊啊啊!」
……………
话说周云这边。
周秋媚走后,管浊瑜便做出一副自责万分的模样,声称自己没有保护好小主
子,实乃罪该万死。
周云知道这不是她的错,叫她莫要自责,可管浊瑜却铁了心似得,一定要让
小主子惩罚她。
周云拗不过她,只好点头答应了。
可没想到,周云点头之后,管浊瑜竟然脱掉了自己的衣物。
「你…你这是作甚?」周云三分喜七分惊地望着管浊瑜,问道。
管浊瑜做出一副羞态,此时浑身的衣物已经脱掉,只剩下亵衣亵裤遮住最后
的私处。
「小…小主子…」管浊瑜忽然脸色酡红,夹紧了双腿,捂着胸脯,娇声道
「请小主子任意处罚奴。」
周云伤痛在身,又有心病缠绕;若是以往见到这般美人主动宽衣解带,自然
不会拒绝,可他现在却提不起什么兴致。
「还…还是算了吧…」周云还是有些犹豫。
管浊瑜心中一阵恼火,小主子这心病怎么如此之重?连亲娘都肏了的小主子,
遇到我这个大美人主动宽衣解带,竟然还没兴趣?
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管浊瑜怎会白白浪费。
不假思索,管浊瑜爬上了床;跪在床上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对小主子说道
「小主子,你可曾还记得前些时日,在幽王手下救了奴一命!」
周云当然知道她说的何事。
昨日,周秋媚发现管浊瑜无意间撞到了她和儿子乱伦的事,便将管浊瑜召进
房中问话,实则打算将其灭口。
然而,管浊瑜急中生智,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用力地磕了几个响头
打算将周云弄醒。
没想到还真如她所想那般,周云真就被这重重的磕头响声给吵醒了。
之后,周云便顺着她的话,对娘亲声称自己与管浊瑜一见钟情,从周秋媚手
下保住了她。
什么一见钟情的话,只不过是周云胡扯。他当时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有一个既
听话又能帮自己撒谎的贴身侍卫。
管浊瑜瞧周云的表情,看来小主子并未将昨日的事忘掉。于是便使出了浑身
本领,模样是装的天衣无缝,满脸泪水地道「自那时起,奴就打算以此生报答
小主子的救命之恩,哪怕是拼了命的也得护得少主安全。」
「可谁知,竟然让少主受此苦难…」说着,管浊瑜露出悲痛之色,仿佛受伤
的不是周云,而是她自己一般。
瞧周云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管浊瑜心中又是一急,却未在神色上有所流露。
只见她跪在床上,轻咬着红润嘴唇,手脚并用地爬到小主子身旁,如同乞求一般
说道「求小主子惩罚奴罢。」
周云一张小脸仿佛是写着纠结二字,他又不是不分黑白。自己被人掳走,纯
粹是自作自受,哪里能怪罪管浊瑜;这般想着,又摇头拒绝了管浊瑜的求罚。
周云以为管浊瑜是在自责,却不晓得管浊瑜是在趁机勾引他。
管浊瑜心中暗自骂了一声「这小主子到底还是年幼,若换做年纪稍大一点
的纨绔子弟,早就扒了姑奶奶的亵裤将那臭玩意插进来,岂会如此磨蹭。」
眼看不能指望小主子主动出手,管浊瑜只好先发制人;当然,戏还是要做足,
否则怎能令小主子倾心于自己呢。
管浊瑜自知不能和周秋媚这个绝世美人相比,但凭着一身专门学来的房中奇
术,说什么也能让这小主子流连忘返,自拔不能。
只瞧她又靠近了一些,神色态度又亲昵了几分,手搭在周云的肩膀上,柔声
道「小主子果真有一副好心肠,不忍见奴受苦。」
周云心病未除,被管浊瑜搭着肩膀时,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却瞧见管浊瑜一
脸温柔亲昵的神情,心中的不安顿时消散许多。
接着,又听管浊瑜柔声绵绵,双眸深情地说「既然如此,可否让奴好生伺
候小主子?就当是弥补失职之过。」
周云一听,不用让自己惩罚管浊瑜,便点了点头。
管浊瑜心中一喜,趁机说道「如此甚好!请小主子好生躺下,让奴服侍罢!」
周云想了想,反正娘亲正在办事,自己在寝殿内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与管
浊瑜消磨下时间,聊胜于无。
于是,便照着管浊瑜所说那般,平躺在床上。
正当周云心中困惑管浊瑜究竟要如何服侍自己时,只见她轻轻地将一只纤纤
玉手按在他的胸口,力道温柔,如同抚摸一般。
「小主子可晓得按摩之术?」管浊瑜柔声轻问。
周云点了点头,当然知晓。莫说是周云这等生长在王侯之家的贵胄子嗣,即
便是布衣百姓也知晓按摩;况且,周云从小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少不了
用软嫩的玉手给他推拿按摩的婢女,岂有不知的道理?
管浊瑜这么一问,周云也猜到了,估计这她是打算用按摩让自己放松身心;
这倒也好,本少主正是身心俱疲的时候,有管浊瑜这样的美人用纤纤玉手给我按
摩,也算是享受。
这般想着,周云闭上双眼,准备享受管浊瑜一双玉手的服侍。
管浊瑜脸上笑容不变,挪到周云身边,用自己温软的大腿给小主子当了枕头;
不仅如此,还伸出双手,在周云的身上轻轻揉按了起来,力道之妙恰到好处,让
周云都暂且忘了手上的伤痛。
瞧着小主子一脸享受的模样,管浊瑜心中轻轻一笑「你难不成以为姑奶奶
费了这些功夫,就是为了给你按摩一次?也太小看我管浊瑜了。」
周云依旧闭着双眼,受伤的左手轻轻放在床上,不敢乱动;管浊瑜见时机差
不多了,将自己的左手轻轻按在周云的胸口。
周云并未察觉异样,只是当做普通的按摩。
管浊瑜嘴角微微一笑,如同计谋得逞一般。
正是此时,管浊瑜运气内功,一股不同寻常的内力从丹田喷涌而出,顺着经
脉聚集到掌心。
骤然间,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这股内力瞬间涌入周云体内。
若是周云此时睁眼便会看见,管浊瑜那温柔亲昵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
代之的则是兴奋不已的喜悦。
「成了!」管浊瑜差点将这两个字说出来。
刚刚涌入周云体内的内力,可不是什么寻常的东西。
管浊瑜在多年前就开始计划,要如何才能把自己的价值提到最高。为此,她
不仅花钱打听到了宫中妃子侍候皇帝的技巧,甚至还学习了旁门左道的邪派功法。
江湖上,各种奇门教派怪异功法数不胜数,与男女双修有关的功法亦是如此。
而管浊瑜,除了修炼周秋媚传授与她的功法之外,还偷偷地修炼了一门邪道
功法绝妙合欢齐乐功这门功法起初是由一名采花贼所创,其中内容皆是教人如
何尽享男欢女爱之乐,以及如何撩拨情火欲焰,一直被江湖正道人士所不齿。
然而,管浊瑜却将其当做宝贝。
方才,管浊瑜调动体内的内力,运起绝妙合欢齐乐功,催动着一股淫邪内力
涌入周云体内。
莫说是周云这个小娃娃,也不管他是不是心病缠身;即便是阳痿了几十年的
糟老头子,或者是被阉割了的太监,在这股淫邪内力的驱使下,都会被勾起心中
的淫邪。
奇妙的是,并非是令人直接发情,如同吃了春药一般;此邪功的绝妙之处在
于,连被影响的人都会以为是自己主动出手,而非受到他人控制。
管浊瑜偷偷地收起内力,对头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周云柔声喊道「小主子,
奴的手法如何?」
周云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管浊瑜精美的脸庞,他满意地笑道「不
错,按得我挺舒服的。」
「只要小主子高兴就好。」管浊瑜嫣然一笑。
此时,周云体内淫邪内力趁机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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